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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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骤然近。

我贴着墙，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院门就在三步之外。

可只要我此刻转身，衣角便会扫过窗下的花盆。

父亲已经走到门边。

门闩被缓缓抽开。

我攥紧东宫令牌，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门被拉开的瞬间，一道黑影忽然从墙头跃下。

“喵——”

黑猫撞翻花盆，飞快蹿进花丛。

父亲停下脚步。

母亲在屋内问：“怎么了？”

“野猫。”

他站在门前扫视一圈，冷声吩咐守夜下人：

“大小姐还关在祠堂，今夜都警醒些。”

“是。”

我藏在墙后的窄缝里，直到房门重新合上，才慢慢松开手。

指甲已经掐破掌心。

我没有回祠堂。

既然他们已经动了心，沈府便不能再留。

我翻出后墙，东宫的马车正在巷口等我。

萧承煜坐在车中，见我上来，先将一件披风递给我。

“听见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我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

说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所谓剧情，还说我是抢走女主位置的土著？

任何一句，都足以让人觉得我疯了。

萧承煜没有催我。

马车驶出长街，我才哑声问：

“殿下可信借尸还魂？”

他看着我。

“孤只信证据。”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却继续道：

“但你说的话，也算证据。”

我鼻尖一酸，将今夜听见的一切说了出来。

萧承煜沉默许久。

“三年前，沈家可曾发生过大事？”

我仔细回想。

“三年前，父亲母亲带灵姝去城外上香，途中遇上山崩。”

“他们回来后，性情便变了。”

“同行的人呢？”

“死了两个车夫，其余下人都被发卖了。”

萧承煜眸色微沉。

“未必都死了。”

天亮前，他将我安置在东宫别院。

又命人暗查当年之事。

我以为至少要等上几。

没想到正午时，暗卫便带回一个人。

那是当年随父亲出城的老车夫。

他跪在地上，抖着手取出半块碎玉。

“大小姐，老奴等了您三年。”

“那山崩后，老爷夫人和二姑娘醒来，全都像变了个人。”

“可在他们醒来之前，老奴还听见另一辆坠下山崖的马车里，有人喊您的名字。”

我猛地站起身。

“是谁？”

老车夫红了眼。

“是夫人的声音。”

“她一直在喊——”

“昭瑶还在京城，我要回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