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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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到消防柜前，一把扯开柜门。

周野脚步顿住。

“陆川，你还想折腾什么？”

我没理他，直接抱出最下面那盘消防水带。

白色帆布卷得很紧，接口却松松垮垮。

我把接口朝下，用力一抖。

没东西掉出来。

周野笑出了声。

“啧，演上瘾了？”

“要不要我给你配个背景音乐？”

周围的镜头重新举起来。

王浩对着直播间说道：

“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陆教官马上从水带里变出一个打火机。”

弹幕全是嘲讽。

我蹲下身，一圈圈展开水带。

第一圈，没有。

第二圈，还是没有。

老秦看了眼手表。

“陆川，够了。”

“命令已经下来了。”

宋倩也皱着眉。

“别让大家陪你闹。”

水带展开一半，我摸到了接口内侧的一处凸起。

那里被透明胶粘死了。

我伸手抠开。

一个红色打火机滚到地上。

走廊瞬间安静。

王浩的直播镜头还对着地面。

十几万观众，全看见了。

陈鹏猛地指过去。

“就是这个！”

“登记的时候，它就在箱子里！”

宋倩脸色一变。

老秦立刻戴上手套，将打火机装入证物袋。

“谁把它藏进去的？”

没人回答。

刚才叫得最响的几个人，齐刷刷往后退。

周野盯着打火机，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他甚至笑了一下。

“找到了，不挺好吗？”

“估计谁恶作剧，顺手塞的。”

我弯腰看向水带接口。

里面还有一团灰白色软胶。

我用镊子夹出来。

上面压着一道清晰的齿纹。

老秦凑近看了两眼，脸色突然沉下去。

“这是钥匙压模。”

“谁的钥匙？”

“器材库侧门。”

这话一落，周野嘴角的笑终于僵了。

宋倩猛地转头。

“周野，下午是不是你收的水带？”

“是啊。”

“那这个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

周野摊开手。

“收水带的人多了。”

“谁看我不顺眼，塞点东西栽赃，很难吗？”

“再说，一个打火机，一团破胶。”

“能说明什么？”

王浩也反应过来，立刻把镜头转向我。

“陆教官，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东西在这儿？”

“不会是你自己放的吧？”

直播间里风向再次变化。

【这么巧，他一找就找到？】

【有点像剧本。】

【为了保住工作，现场栽赃学生？】

周野看着那些评论，神色越来越稳。

“陆川，指纹呢？”

“监控呢？”

“谁看见我藏了？”

“什么都没有，就想往我头上扣？”

我盯着他。

“你为什么确定没有指纹？”

他眼神一闪。

“我随口说的。”

“是吗？”

我指向证物袋。

“打火机外面缠了胶带。”

“藏东西的人戴没戴手套，查了才知道。”

周野没接话。

他的右手却慢慢攥紧。

就在这时，基地的火灾报警器突然响了。

红灯疯狂闪烁。

对讲机里传来值班员变调的声音：

“器材库烟感报警！”

“东侧温度正在上升！”

我猛地看向窗外。

器材库屋顶，已经冒出了一缕黑烟。

第八个打火机明明在我手里。

可火，还是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