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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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又端起那副温柔模样。

“念念，安安，你们怎么来了？”

“是不是想给爸爸妈妈一个惊喜？”

她朝我们伸手。

指甲狠狠掐住我的手腕。

“有话回家说。”

“别闹。”

沈安一把拍开她。

“谁跟你闹了？”

“不是要分享育儿经验吗？”

“我们来帮你补充啊。”

台下的镜头齐刷刷转向我们。

直播弹幕也炸了。

【真是沈逸川的女儿？】

【怎么穿成这样？】

【两个孩子也太瘦了吧。】

爸爸抢过主持人的话筒，沉下脸。

“小孩子跟家里赌气。”

“让大家见笑了。”

“保安，把她们带下去。”

两名保安刚走过来，我便举起手机。

“急什么？”

“你们的育儿经验还没播完呢。”

下一秒，爸爸的声音响彻会场。

“骗你们怎么了？”

“不给你们制造点危机感，你们能管住嘴？”

紧接着，是妈妈。

“你们互相盯着，才会拼命变漂亮。”

“我们这么做，是为你们以后铺路。”

会场瞬间安静。

妈妈脸色惨白。

“关掉！”

“这是假的！”

工作人员愣在控制台前。

沈安直接跑上台，将我们收到的消息投到大屏幕上。

同一个月。

同一个评选。

爸妈告诉我，沈安赢了。

又告诉沈安，是我赢了。

主持人盯着屏幕，表情越来越难看。

“方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攥紧奖杯。

“姐妹俩从小关系不好。”

“她们联合起来报复我们。”

“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语音能合成，聊天记录也能做。”

爸爸立刻接话。

“对。”

“这俩孩子要钱没够。”

“不给，就撒泼。”

“家丑，我们本来不想说。”

沈安气得浑身发抖。

“谁撒泼？”

“我们一个月连五百块都没有！”

“你们我们饿肚子，还搅黄我们的！”

爸爸冷笑。

“谁能证明？”

“说自己穷，穿的裙子倒挺新的。”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买家秀样衣。

原来在他眼里，这也是证据。

证明我们贪婪。

证明我们会撒谎。

我直接打开手机相册。

体重表。

低卡餐单。

医院的低血糖诊断。

还有陈姐发来的解雇通知。

一张接一张出现在大屏幕上。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妈妈慌了。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

“沈念，够了。”

“你们现在下来，我给你们一人二十万。”

“行了吧？”

我笑了。

“刚才还说我们撒谎。”

“现在怎么开始报价了？”

她猛地闭嘴。

可前的无线麦还开着。

那句话被现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直播弹幕彻底疯了。

主持人后退一步，看她的眼神变了。

主办方负责人匆匆上台。

他拿走妈妈手里的奖杯。

“抱歉。”

“在事实查清之前，这个奖暂不授予二位。”

爸爸当场变脸。

“你敢？”

“知道我是谁吗？”

负责人没理他。

场内掌声响起。

不是送给他们。

是送给被收回的奖杯。

妈妈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扇我。

沈安挡在我面前。

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

清脆得刺耳。

我脑子里那弦彻底断了。

我抱住妹妹，对着所有镜头，一字一句地开口。

“大家看清楚。”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教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