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8月27日 Thursday 第 35 期 美妙文学 · 每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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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16 期

第8 你自己做的事就真的忘了?章

兽语精通,冷面上司哄我生四胎章节目录 · 甜柚 · 2026-08-27 06:04:08

第8章 你自己做的事就真的忘了?

她神情很专注,时而皱眉,时而疑惑。

整个人跟......中邪了一样。

怎么会有人对着河里的鱼说话,还说的这么起劲的?

难道是受了?

傅松年皱眉,慢慢靠近过去。

夏荞宁正对着河里的鲤鱼双手合十,面带笑意。

“蟑螂兄们救了我,是好蟑螂,但我有点不敢见它们,你们帮我说声谢谢呗!”

【没问题(吐泡泡),咱们这交情,你是鲛人公主,一句话的事儿!】

夏荞宁轻笑道:“改天我给你们带好吃的,肉松吃不吃?还是吃大白馒头。”

【我要肉!不过大妹子,你那男人不行啊!凶巴巴的,还不来救你,听鲤鱼姨一句话,换一个吧!(吐泡泡)】

夏荞宁挠了挠脸,有些尴尬。

“这......阿姨,不用了吧......”

【哎呀!有啥不用的!我儿子被称为鲤鱼王子呢!可帅了!不介意你有娃!】

“夏荞宁!你在做什么。”

傅松年忽然开口,将夏荞宁吓了一跳。

“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啊!”

她没站稳,眼看着要摔进河里,傅松年眼疾手快地勾住她的腰拉回。

坚实的肩膀,宽厚的怀抱。

夏荞宁跌撞进傅松年的怀里,惊魂未定。

刚才差一点就掉水里了,自己倒不打紧,肚子里的孩子就危险了。

傅松年拧眉,脸黑。

“是你自己自言自语太专注了!”

夏荞宁无语,哪里在自言自语,明明是有人。

哦不,鲤鱼王子要偷你家了!

池水里一群鱼忽然四散开来消失不见。

傅松年有些疑惑。

这女人还挺有意思,怎么在这跟鱼说话,还能招来小动物的?

夏荞宁看傅松年望着池水若有所思,生怕他怀疑什么,马上道歉掩护。

“对,对不起嘛!谢谢你救我。”

傅松年看她耷拉眉眼的样子,又不忍心苛责,放开她时说:“你现在是孕妇,要顾好自己的情绪。”

“什么人什么事都比不上孩子的重要,不是吗?”

夏荞宁听出了他的安慰,也听出了他站在自己这边的意味。

对了。

他是研究所最年轻的所长。

那两个男人被抓进审讯室审问,他一定有所参与。

夏荞宁伸手拉过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晃了晃。

“昨晚的结果怎么样了?”

傅松年盯着她这个类似撒娇的举动,有些别扭。

但不知道为什么,竟不抗拒。

他板着脸,故作责问的眼神看向她,夏荞宁把手缓缓撤回去。

傅松年才清了清嗓子。

“无可奉告。”

“......”

还以为他会说呢,居然给了这么冷冰冰的四个字。

夏荞宁的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立马翻脸,而是龇着牙问:“为什么无可奉告?”

傅松年仿佛又看到了某人要耍赖的样子。

他稍稍把脸侧过去:“审问结果也属于研究机密的一部分,不可以随便对外说。”

机密。

又是机密!

那你拉个屎是不是也算机密?!

夏荞宁在心里骂的很脏。

不过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是甜美的。

“可我算当事人,不算外人吧?”

傅松年不说话。

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夏荞宁褪去笑意,转过身,看向一旁的河面。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就是林薇薇。”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看来周柏青和林薇薇真是绝配呢!”

“他们一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哼。”

说完这句,夏荞宁看一眼傅松年,他的眉毛似乎动了动。

“别怪我说话难听,如果你是我,如果你跟我一样被蒙在鼓里三年。”

“像一个傻子一样当牛做马,伺候了周家二老,你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夏荞宁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情绪低落。

“周柏青的父母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周柏青。”

“周柏青来海岛当工程师,甚至一路升到高级工程师,他们对我更嫌弃了。”

“曾经我也觉得,我配不上周柏青。”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就努力做好周家的儿媳,为婆婆伺候汤药,给公公做饭洗衣打洗脚水。”

“他们生病了,我忙前忙后。他们年纪大了种不了地,我全部承包。”

“有时候我都忘了自己是个女人,我也才二十几岁。”

夏荞宁越说越委屈,眼眶有些红。

“我一心盼着跟周柏青团聚,我天真的以为只要结束这种两地分居的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没想到......天意弄人。”

也许是实在无处倾诉,也没想过傅松年会怎么想。

夏荞宁把过去的苦,心里的憋屈,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傅松年静静地听着,神色微妙。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夏荞宁再说话,这才缓缓开口。

“那你真的被骗婚了,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儿来的?”

她漂亮的不像是农村妇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而凌厉时而无辜,时而狡黠。

作为男人,其实很难不心动。

这样一个女人,会甘心守活寡三年吗?

该不会是仗着自己的美貌,赌气地勾搭了别的男人,才弄成这样吧?

夏荞宁感受到炙热的注视,扭过头。

傅松年及时移开视线,像是从来没有看过她一样。

夏荞宁这回掐了一下他的腰,他看回来。

“傅所长,你自己做的事就真的忘了?”

“......”

“那天晚上,压着我的男人很猛,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我的腰都断了。”

她轻盈盈的说着,伸手拂过傅松年的肩头。

另一只手顺着腰腹抓住了他的衣角。

姣好的面容,附在傅松年耳侧,吐气如兰。

“而且,这肩宽和细腰都跟傅所长,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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