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和姐姐穿进兽人世界,她是女主我是恶毒后妈
网络作者是执笔画江的经典佳作《和姐姐穿进兽人世界,她是女主我是恶毒后妈》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陆惊野桑照,是一本类型的小说。第4章 灰荞死后,那行字没有消失。 它从她额头爬到地面,直往我脚下钻。 陆惊野抬刀斩下去,墨字断成两截,很快又重新接起。 姐姐将碎骨铃扔到字上。 血香碰到墨迹,字烧了起来。 火里传出苍老的声音。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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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灰荞死后,那行字没有消失。
它从她额头爬到地面,直往我脚下钻。
陆惊野抬刀斩下去,墨字断成两截,很快又重新接起。
姐姐将碎骨铃扔到字上。
血香碰到墨迹,字烧了起来。
火里传出苍老的声音。
“三后,月选。圣女归位,恶妇伏诛。”
陆惊野认出声音,脸色沉得吓人。
那是掌管全国兽籍的白鹿大祭司,鹿岐。
每个兽人出生后,都要在鹿岐面前照骨、取名、入册。
没有兽籍的人不能进城,不能换粮。
姐姐盯着地上的灰。
“所以命册不是预言,是判决。”
先把一个人写成恶妇,再让所有人按写好的结果对付她。
只要被写的人反抗,就成了早有证明的罪证。
我突然明白,原来的桑照为何越来越疯。
她或许也见过这些字,却没有人信她。
我们在她妆匣夹层里找到几十张撕碎的纸。
每一张都写着同一句:别照它说的做。
最后一张背面画着一只缺耳小狮子,旁边写了七遍陆绒。
她的记忆被洗掉一次,就重新记一次。
所谓恶毒后妈,直到死前都在跟命册抢孩子。
陆惊野道。
“月选不能不去。鹿岐会借皇命宣布江弥的圣女身份。”
“然后把她塞给你,让我发疯。”
“我不会娶她。”
姐姐翻开药箱。
“你娶不娶是你的事。我们要的是,让全城看见字怎么人。”
我看向陆绒。
三天后,我要当着命册的面,把它写好的恶妇演到底。
姐姐把那些碎纸一张张拼回去。
我问她怕不怕。
她没抬头。
“现代那场火,我没把你带出去。这次谁敢写你死,我先把他的笔折了。”
月选设在照骨台。
城中未婚雌性都被召来,谁让圣石亮起,谁便是新一任月圣女。
我坐在陆惊野身边。
姐姐刚踏上台,圣石便亮得刺眼。
百官跪倒,高喊天命。
鹿岐披着雪白祭袍,笑得慈和。
“江弥曾在雪岭救下陆首辅,如今又被圣石选中,正是天作之合。”
人群朝我看来。
他们在等我嫉妒,等我动手。
我端起桌上的酒,走向姐姐。
地面果然浮出墨字。
恶妇敬毒酒,女主饮下,首辅震怒。
我停在姐姐面前,把杯子递过去。
姐姐接了。
鹿岐眼底闪过满意。
下一刻,姐姐扬手将酒泼在圣石上。
石面褪下一层白色粉末,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引香孔。
“圣石闻到我骨铃里的血香才亮。这种天命,狗都嫌呛。”姐姐举起碎铃。
台下一片哗然。
一个狐族女人忽然站起来,说她儿子的兽牌夜里也会发热。
紧接着,更多人举起兽牌。
他们一直以为幼兽失眠、撕咬自己,是血脉不纯的惩罚。
如今看见引香孔,才知道从来有人动手。
鹿岐命祭卫压人,陆惊野让禁军打开围栏。
“今谁有疑问,都可以站着问。”
鹿岐的笑僵住。
“妖言惑众,拿下。”
我挡到姐姐身前。
“她是我亲姐姐。谁敢碰她?”
陆惊野猛地转头看我。
鹿岐却盯住我们。
他第一次没有照着命册说话。
“原来,一次来了两个。”
他说的不是姐妹。
是两个不该属于命册的魂。
第5章
照骨台上的弓手调转箭头。
陆惊野拔刀挡在面前,狮吼震得石台开裂。
鹿岐取出一卷白册。
他每念一个名字,人群里便有一名兽人突然发狂。
台下乱成一片。
姐姐看见他们颈后的红点。
“都是血香控制,打碎他们的兽牌!”
我砸断最近那人的腰牌。
他软倒在地,茫然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
不是天性相克。
是有人借兽籍,随时决定谁该发疯。
陆惊野命禁军护送百姓离场,自己直奔鹿岐。
刀锋落下时,祭袍里只剩一张鹿皮。
鹿岐早已从地道离开。
我们赶回首辅府,兽笼的门大开着。
看守倒在地上,额头浮着同一句话。
母亲来接三零七回家。
守门护卫醒来后都说,看见了最思念的人。
陆绒看见的,是一个没有五官的女人。
她用我的声音说,只要跟她走,我就不会再因他受罚。
孩子不是被强行带走的。
他是怕连累我,自己爬进了笼里。
陆绒不见了。
我翻遍院子,只在床下找到半块冷馒头。
馒头底下压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画。
两个女人牵着一只小狮子,旁边站着一个很高的男人。
小狮子的头顶写着陆绒,又被人用红墨狠狠涂掉。
墙角传来灰荞的声音。
“娘带你去没有疼的地方。”
一个纸做的小人爬出缝隙,朝祭司院的方向跑去。
我捏碎纸人,里面掉出一颗牙。
陆绒换下的第一颗牙,我收在枕边。
鹿岐能拿走它,说明首辅府里还有没被找出的眼睛。
祭司院地下藏着一座没有门的育幼所。
入口只认幼兽的哭声。
姐姐学着呜咽,石墙缓缓裂开。
墙上挂满空兽牌,从一号排到三百零六号。
一百二十九号后写着鹿安,得珠人是当朝太子。
二百四十号叫阿麦,兽珠被分成三份。
姐姐每念一个名字,墙里就传出一声回响。
那些孩子连尸骨都没有,只剩名字关在这里。
唯独没有三零七。
每块牌后都刻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本来的名字,一个是得到兽珠的贵族。
他们没有死在兽。
他们被剖走兽珠,做成了香丸。
姐姐在最深处找到一本医案。
三零七,金狮,剖珠失败,转交命师。
空白二字被重复描了七遍。
陆惊野翻到最后一页。
医案上有桑照的签名。
她是负责给幼兽缝合伤口的低阶医侍。
医案边缘有她改过的药量。
鹿岐要求清醒着剖珠。
她一次次加重麻药,为此挨过三十七次鞭刑。
最后几页的字歪得不成样,她仍把原名补在编号旁。
命册想把他们变成材料,她偏要留下他们做过人的证据。
两年前,桑照放火烧了育幼所,带走三零七,自己却被抓回去洗掉记忆。
陆惊野后来救出孩子,闻到桑照残留的狐香,认定她是凶手。
“你查了两年,连签名下面写什么都没查?”我问。
那行小字只有一句。
若我死,请把孩子交给会叫他名字的人。
陆惊野站在原地,半晌才道。
“我拿她当饵。她却早就救过陆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