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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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秀娘！”

赵大山跪在刑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眼珠死死盯着我背上纵横交错的血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儿子的生辰八字在你的肉里！”

“为什么全村丢失孩子的名字都在你的背上！”

“这条密密麻麻的红线到底通向哪里！”

所有人都往前挤，企图看清我背上究竟刻了什么。

沈玉阶猛地站起来。

她大步冲到刑台边缘，指着赵大山破口大骂。

“赵大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背上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这般疯癫！”

沈玉阶的声音里透着慌乱。

她立刻回头大喊：“来人！把赵大山给我拖下去！”

“宋南枝背上分明是妖邪的符咒！”

“她在施展邪术蛊惑人心！”

几个衙役拔出腰刀，试图冲上来拽走赵大山。

赵大山一脚踹翻最前面的衙役。

他死死揪住我的衣角。

“宋大人，你告诉我啊！”

“我儿子到底在哪里？”

“你背上的字到底是谁用刀刻上去的！”

我咬紧牙关，忍着背上的剧痛，缓缓转过身。

我直视着沈玉阶疯狂的眼睛。

“这背上的名录，沈大人难道不眼熟吗？”

“那些用刀尖一点点刻进我血肉里的字。”

“不正是你和陆德明倒卖全城婴儿的铁证吗！”

此言一出，刑台下方的百姓瞬间炸开。

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质问声。

“什么意思？沈大人倒卖婴儿？”

“这怎么可能？京兆府尹怎么会出这种事？”

“那些丢失的孩子全是被官府偷走的？”

沈玉阶的五官剧烈扭曲起来。

她拔出佩刀。

“一派胡言！”

“宋南枝！你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

“你故意拖延行刑时间，到底有什么阴谋！”

她举起刀，刀尖直指我的面门。

“弓箭手准备！”

“这个毒妇企图煽动暴乱，给我当场射！”

周围的弓箭手纷纷举起弓箭。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松开弓弦。

“你们都聋了吗！”

“本官命令你们放箭！立刻了她！”

沈玉阶彻底陷入疯狂。

她夺过身旁士兵的弓箭。

箭头死死对准我。

箭矢猛地脱手。

我戴着重枷，本无法躲避。

箭矢狠狠扎进我的左肩。

我闷哼一声，砸在地上。

伤口撕裂的剧痛直冲脑门。

我大口喘息，脑子嗡嗡作响。

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全城几百个丢失的婴儿还在地窖里等我去救！

我用戴着重枷的双手撑住地面，一点点站直身体。

沈玉阶看到我站起来，咬牙切齿地去抽第二支箭。

“放箭！全部给我放箭！”

我抬起手，指着一直瘫软在地的秀娘。

“沈玉阶，你为什么要急着她？”

“你是不是害怕她说出水缸里的秘密？”

沈玉阶的动作僵住。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水缸里只有她亲手淹死的死婴！”

我转头盯住崩溃的赵大山。

“你亲眼看见她把孩子按进水缸。”

“你可知水缸里装的本不是水！”

“你可知她手里按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