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陈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沓冥币,指尖还残留着绿光灼烧般的触感。手机屏幕亮着,那条陌生短信像刺,扎得他眼皮发跳。
“下次没这么便宜……”他反复咀嚼这句话,突然抓起外套——不能坐以待毙。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当前可兑换现实货币:0(今额度已用尽)】【可支配冥币:∞】【已接触诡异:敲门鬼(低阶)】【可解锁功能:饲诡(需向目标诡异投喂≥10000冥币)】
“饲诡?”陈凡眼睛一亮。如果能把诡异变成自己人……
他揣着两沓冥币(一沓一万),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楼道里依旧漆黑,声控灯像是彻底坏了,连按开关都没反应。楼梯转角处隐约有阴影在蠕动,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滴答”声——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检测到目标:敲门鬼(徘徊中)】
【状态:对冥币产生“进食欲望”】
【提示:其体内残留“规则碎片”,投喂冥币可使其初步认主】
陈凡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冥币,朝着阴影处扔了过去。
“哗啦”一声,黄纸在空中散开,绿光瞬间炸开。阴影猛地窜动起来,那个歪脖子的身影显现出来,它低头看着散落的冥币,模糊的面部“盯”了陈凡几秒,突然弯腰,用那只完整的手抓起冥币,塞进嘴里——没有咀嚼声,只有纸张被无声吞噬的诡异感。
绿光从它喉咙里亮起,像吞了个灯泡。
【检测到诡异“敲门鬼”吞噬10000冥币】
【规则碎片激活:获得技能“叩门警示”(可感知50米内其他诡异)】
【忠诚度:1/100(初步认可)】
陈凡心脏狂跳。真的有用!
他又掏出半沓冥币(约5000)扔过去:“跟着我,以后天天有得吃。”
敲门鬼再次吞噬,绿光更盛,它歪着的脖子似乎正过来了些,蓝布褂子上的污渍淡了少许。
【忠诚度提升至5/100】
【解锁“饲诡面板”:可消耗冥币为其提升阶位(当前:低阶0/100000)】
“提升阶位需要十万?”陈凡咂舌。但看着敲门鬼那明显变得“顺从”的姿态,他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脆把剩下的半沓也扔了过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整沓一万的:“这些先给你垫垫,以后少不了你的。”
这次,敲门鬼吞噬冥币的速度快了很多,绿光几乎要从它身体里溢出来。它抬起头,对着陈凡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点头”。
【低阶进度:15000/100000】
【获得被动:敲门鬼的“认主气息”可威慑部分低阶诡异】
陈凡松了口气,刚要转身回家,楼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狂奔,“噔、噔、噔”,越来越近。
【检测到新诡异:“红鞋女”(低阶)】
【特性:穿着红色高跟鞋,会追逐“回头看”的人,被追上会被剥去双脚】
【提示:其对“活物气息”敏感,对冥币兴趣较低,但可被高阶诡异威慑】
脚步声已经到了三楼平台,陈凡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甜得发腻。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眼前的敲门鬼——就看你的了!
敲门鬼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突然抬起那只断手,对着脚步声来源处,猛地“叩”向墙壁。
“咚!”
一声闷响,震得楼道都在颤。脚步声瞬间停了。
几秒钟后,高跟鞋声窸窸窣窣地退去,香水味也渐渐淡了。
【敲门鬼技能“叩门警示”生效,成功威慑低阶诡异“红鞋女”】
【忠诚度提升至8/100】
陈凡后背全是冷汗,他拍了拍敲门鬼的肩膀(入手冰凉,像摸在湿泥上):“得不错。”
他决定趁热打铁,从系统里调出十万冥币,递到敲门鬼面前:“吃了这个,能不能再厉害点?”
敲门鬼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兴奋。它一把抢过冥币,塞进嘴里,这次绿光直接将它包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蓝布褂子上的污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里面相对净的布料,歪脖子也彻底正了过来——虽然依旧没有五官,但至少像个“人”了。
【叮!敲门鬼吞噬100000冥币】
【阶位提升:低阶→中阶】
【获得新技能:“破障叩击”(可击碎部分规则屏障)】
【忠诚度提升至20/100】
陈凡眼睛都直了。十万冥币换一个中阶诡异手下,血赚!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又震动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的是段视频: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对着镜头冷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黑暗里。
视频下方配文:“玩得开心吗?你的‘小宠物’,很快就会不够用了。”
陈凡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饲诡”?
“走,跟我回家。”他对敲门鬼挥了挥手。不管对方是谁,先提升实力再说。
敲门鬼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步伐比之前稳了很多,路过对门张大妈家门口时,还特意停下,用完好的手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告别过去的自己。
回到家,陈凡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从系统里兑换了五千冥币,放在桌上:“以后这就是你的‘零食’,饿了就自己拿。”
敲门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冥币,慢慢走到墙角,蜷缩成一团,绿光渐渐收敛,像是在“休息”。
陈凡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墙角的诡异,又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突然觉得这无限冥币,更像是一张入场券——一张通往更危险游戏的入场券。
他打开系统面板,盯着那串“∞”的余额,眼神逐渐坚定。
“不够用?那就再养几个。”
就在这时,墙角的敲门鬼突然站了起来,对着窗户的方向,抬起了手——
“咚、咚、咚。”
这次,不是敲墙,像是在敲窗户。
窗外的老槐树上,不知何时挂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对着窗户,像是有人正穿着它,站在树枝上,低头“看”着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