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2 期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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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检查结果出来。
我的血液里果然检测出少量镇静成分,足以让我反应迟钝,短暂失去反抗能力。
值班医生听说事情涉及贺沈两家的婚礼,态度立刻敷衍起来。
“只能证明你接触过药,不能证明是谁下的。”
“回去休息吧。”
我要求保留血样。
医生皱眉。
“没必要。”
“有必要。”
周砚清走过来。
“她怀疑被人下药,检查也有异常,应该保存原始记录。”
医生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一个学生,管什么豪门家务事?”
“检查出药物,就是医疗问题。”
“不能因为她家里有钱,药就等于没下过。”
医生最终登记了血样。
周砚清将检验编号抄给我。
“原件不要交给家里人。”
“即使报告出问题,编号也能证明检查存在过。”
我看着他低头写字,想起前世。
在康宁精神病院,我说的每句话都会变成病症。
我说沈明珠陷害我。
病历上写,被害妄想。
我说贺景珩把我关了起来。
他们写,我对丈夫存在病态依赖。
只有周砚清合上病历本。
“从婚礼那天开始说。”
“慢一点,我听着。”
后来,他发现我的用药量严重超标,申请重新鉴定。
结果他被停职,举报材料也被扣下。
我死的那天,院方把虚弱的我调进高风险病区。
隔壁病人突然发作,将我按在地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拼命拍门,走廊里却始终没人出现。
直到我停止挣扎,门才被打开。
周砚清冲进来时,我已经无法呼吸。
护工第一句话却是:
“是她先病人的。”
我活着的时候没人信。
就连死,也要被说成咎由自取。
“沈小姐?”
我回过神,接过报告。
“谢谢。”
“之后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前世,他因为相信我失去前途。
这一世,我不想再拖累他。
周砚清没有追问。
“给你下药的人知道结果后,可能会让报告失效。”
“原件藏好。”
他猜对了。
我离开医院不到两个小时,便接到通知。
检验结果需要复核,医院暂时不再提供新报告。
婚礼当天的影像,也被贺家买断。
更奇怪的是,护士提醒周砚清:
“上面特意交代,这份报告不能再交给沈小姐,也不能让你接触血样。”
我握紧原件。
我与周砚清这一世才刚认识。
贺景珩为什么会特意防着他?
傍晚,贺家的请帖送到沈家。
三天后的贺氏慈善晚宴上,贺老夫人会处理婚约,同时收回婚礼当天交给新娘的双鹤针。我盯着那行字,皱起眉。
婚礼当天,我亲眼看着沈明珠将它放回珠宝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