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话,像重锤砸在关东紧绷的心弦上。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周身戾气再度翻涌。
祖传旧物件,虽不起眼却藏着关键隐秘。
二叔抢走东西,显然是冲着专利线索来的。
关东口闷痛,恨自己远在他乡护不住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哑,细细追问详情。
“大伯,他抢走的具体是哪件东西?”
“是不是堂屋木柜里,那个旧木匣子?”
关东身子前倾,呼吸微促,眼底满是急切。
大伯愣了愣,随即应声,语气满是懊恼。
“就是那个破匣子,看着不值钱却抢得凶。”
“警察来了把他赶走,东西没追回来。”
“你爸妈一直念叨,说那是你爷爷留的。”
关东闭了闭眼,再睁眼只剩冷冽与笃定。
木匣子里藏着专利草图边角,是核心线索。
他压下怒火,语气沉稳,安抚大伯与父母。
“大伯,您多照看家里,我会拿回东西。”
“别让爸妈担心,我不会让二叔得逞的。”
挂了电话,关东靠在墙面,心绪久久难平。
二叔与赵天宇勾结,步步紧愈发猖狂。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用剧痛清醒。
眼下不能乱,越乱越容易落入对方圈套。
关东整理神色,压下戾气,缓步走回校园。
刚走到文科楼附近,一阵喧闹声传入耳中。
人群围在公告栏旁,议论声满是惋惜与气愤。
“太过分了,许清鸢的论文居然被说抄袭。”
“她那么有才华,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有人故意针对她,摆明了是栽赃陷害。”
关东眉头微蹙,脚步顿住,目光投向人群。
公告栏前,少女孤零零站着,身形单薄。
一身素色长裙,长发垂肩,眉眼温婉清秀。
正是中文系才女学妹,许清鸢。
此刻她眼眶泛红,长睫轻颤,满是委屈无助。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泛白,强忍着泪。
对面站着几个女生,气焰嚣张,咄咄人。
带头的是张琪,平里嫉妒许清鸢的才华。
“证据都贴出来了,还敢说自己没抄袭?”
“赶紧取消参赛资格,别占着名额不要脸。”
张琪双手叉腰,语气刻薄,满脸得意嚣张。
许清鸢咬着下唇,声音轻颤,无力辩解。
“我没有抄袭,论文是我一字一句写的。”
“那些对比稿,是你们篡改后伪造的。”
她语气柔弱,本压不住对方的嚣张气焰。
围观同学大多同情,却没人敢站出来帮忙。
关东看着这一幕,前世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许清鸢前世被这场抄袭风波毁了前程。
满腹才华无处施展,最终黯然退学离场。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再次重演。
关东迈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许清鸢身边。
挺拔的身影站定,瞬间将少女护在身侧。
宽厚的肩膀,给足了无助少女安全感。
许清鸢转头,撞进关东沉稳温和的目光里。
心头一暖,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些许。
关东垂眸,语气轻柔,满是安抚,低声开口。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冤枉你。”
声音低沉笃定,像一剂定心丸,稳住她心绪。
关东转头,目光落在张琪身上,气场冷冽。
周身压迫感十足,瞬间震慑住嚣张的张琪。
“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你胆子倒是不小。”
张琪看着关东,心头一颤,随即强装镇定。
她认得关东,近期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关关东,这是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
“证据都在,她就是抄袭,别想包庇她。”
关东冷笑一声,迈步走到公告栏前。
目光扫过所谓的抄袭对比稿,一眼看穿破绽。
他指着稿件,语气清晰,当众拆解伪造痕迹。
“原文排版、标点用法和初稿完全不同。”
“所谓抄袭片段,是后期抠图拼接而成。”
“许清鸢的初稿底稿还在,一查便知。”
关东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围观同学纷纷附和。
张琪脸色骤变,眼神慌乱,语气愈发心虚。
“你、你胡说,底稿说不定也是她伪造的。”
关东眼神一厉,步步紧,气场愈发强大。
“要不要现在去教务处,调取原始文档?”
“电脑修改记录、存档时间,本做不了假。”
“一旦查实,你会被记过,甚至开除学籍。”
一句话,直击张琪软肋,吓得她脸色惨白。
她踉跄后退,眼神躲闪,再也没了嚣张气焰。
“我、我只是误会,我不是故意的……”
张琪连声辩解,转身就想带着跟班逃离。
关东怎会轻易放过,冷声开口,叫住对方。
“站住,给许清鸢道歉,澄清所有谣言。”
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张琪迫于压力,只能弯腰,对着许清鸢道歉。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伪造证据冤枉你。”
声音含糊,满是屈辱,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关东冷眼旁观,确认道歉到位,才放她们离开。
围观同学纷纷拍手叫好,夸赞关东仗义。
人群渐渐散去,原地只剩关东与许清鸢。
许清鸢眼眶泛红,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感激与释然的泪。
她对着关东深深鞠躬,语气满是真诚谢意。
“学长,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洗清冤屈。”
关东连忙上前,轻轻扶起她,动作温和有礼。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你本身就没做错。”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许清鸢抬头,看着关东温和的眉眼,重重点头。
心底对这位学长,满是感激与敬佩。
关东安抚好许清鸢,目送她安全离开文科楼。
刚要转身前往创业点,手机传来消息提醒。
是宋知意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校园照片。
“关东,校园西侧小巷,有人在霸凌学妹。”
“看着像是贫困生苏沫儿,被堵着要钱。”
关东眼神一沉,刚刚压下的戾气再度泛起。
苏沫儿,家境贫寒,性格怯懦,前世受尽欺凌。
关东没有丝毫犹豫,快步朝着西侧小巷赶去。
一路脚步匆匆,心底满是急切与怒意。
校园霸凌,最是卑劣,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几分钟后,关东抵达偏僻的西侧小巷。
巷子深处,三个女生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被围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低着头。
身子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护着破旧书包。
正是贫困学妹苏沫儿,满脸惶恐与无助。
带头的女生伸手,一把揪住苏沫儿的头发。
“赶紧把钱拿出来,别我们动手搜身。”
“穷鬼一个,还敢藏钱,真是不识好歹。”
语气恶劣,动作粗鲁,满是嚣张跋扈。
苏沫儿咬着唇,不敢反抗,眼泪簌簌落下。
“我没有钱,那是我的生活费,求求你们……”
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满是乞求。
霸凌者非但不听,反倒变本加厉推搡她。
苏沫儿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膝盖擦破。
剧痛传来,她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怒喝响彻小巷。
“住手!你们找死!”
关东快步冲至,眼神冷得像冰,戾气十足。
他快步走到苏沫儿身前,将人牢牢护在身后。
挺拔的背影,挡住所有恶意与欺凌。
霸凌女生转头看见关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认得关东,刚摆平许清鸢的事,气场慑人。
带头女生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开口。
“关东,我们教训同学,跟你没关系。”
关东冷冷瞥她一眼,语气寒意刺骨。
“欺负弱小,勒索钱财,这叫教训同学?”
“校园里公然霸凌,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弯腰,小心翼翼扶起地上的苏沫儿。
动作轻柔,生怕碰到她擦伤的膝盖。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别害怕。”
关东语气温柔,和刚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苏沫儿靠在关东身侧,身子依旧微微颤抖。
她抬头,泪眼婆娑看着关东,小声道谢。
“谢、谢谢学长,我膝盖有点疼……”
关东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满是心疼。
他转头,看向霸凌女生,语气愈发严厉。
“现在,立刻给苏沫儿道歉,赔偿医药费。”
“要么现在解决,要么我带你们去教务处。”
霸凌女生对视一眼,满心惧意,不敢反抗。
只能乖乖上前,对着苏沫儿低头道歉。
凑出零钱赔偿,仓皇逃离小巷,不敢多留。
小巷恢复安静,关东扶着苏沫儿走到石凳旁。
他轻轻卷起苏沫儿的裤腿,查看膝盖伤口。
伤口擦破渗血,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我带你去校医院处理伤口,别感染了。”
苏沫儿连忙摇头,语气怯懦,满是懂事。
“不用麻烦学长,我自己涂点药就好。”
“家里条件不好,不想花多余的钱。”
关东心头一酸,更加心疼这个乖巧的学妹。
“钱我来出,伤口必须处理,听话。”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强行带着她离开。
关东扶着苏沫儿,缓步朝着校医院走去。
一路细心照料,耐心安抚,尽显温柔体贴。
苏沫儿跟在身侧,心底满是暖意与感激。
接连守护两位学妹,关东心底稍感慰藉。
可老家祖传木匣被抢的事,始终悬在心头。
刚走到校医院门口,手机突然急促震动。
是宋知意打来的电话,语气格外凝重。
关东心头一紧,立刻接起电话,快步走到一旁。
“知意,怎么了?是不是查到二叔的线索?”
宋知意的声音,带着紧绷,传来惊人消息。
“不是二叔,是赵天宇,他要出手专利了!”
“他手里,有你家祖传木匣里的草图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