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你是照夜！」

裴母声音发颤，像见了鬼。

我笑着拔下钉住裴父衣袖的短刀。

「啧，终于认出来了。」

「看来眼睛还没瞎透。」

裴父脸色骤变。

「不可能。」

「裴照夜本没回裴家。」

我歪头看他。

「认亲那天，我说过什么？」

「敢动明月，我就光你们。」

「这么快就忘了？」

裴母当然没忘。

第一次见面时，她哭着说要补偿我们。

我却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原谅周桂芬。

她说周桂芬只是一时糊涂。

我差点拧断她的脖子。

是妹妹抱住我的腰，哭着让我松手。

从那以后，他们不准我踏进裴家。

我也懒得回来。

可他们没想到，我会顶着妹妹的脸回来。

裴苒捂住腰，声音发抖。

「你是裴照夜，那明月呢？」

我拿出死亡证明，扔到她面前。

「我的肾，好用吗？」

裴苒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裴荇死死盯着死亡时间。

正是他们围着裴苒，庆祝手术成功的那个晚上。

裴母一把抢过证明，疯狂撕碎。

「假的！」

「明月只是闹脾气，她不可能死！」

我打开手机。

妹妹安静地躺在裹尸袋里。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裴母只看一眼，便猛地别开脸。

「关掉！」

「别让苒苒看，她刚做完手术，受不了。」

我一脚踹在她膝弯。

她扑通跪下。

「你的亲生女儿死了。」

「你第一反应，是怕凶手受？」

裴苒哭着摇头。

「不是我害的！」

「肾是医生摘的，字是周姨伪造的，关我什么事？」

周桂芬猛地抬头。

「苒苒，主意明明是你提的！」

「你说她回裴家就是为了救你！」

裴苒尖叫：

「闭嘴！」

我轻轻鼓掌。

「好看。」

「接着咬。」

门外忽然响起警笛。

裴父像抓住救命稻草。

「警察来了！」

「照夜，你现在放下刀，我还能替你求情。」

我擦掉刀尖上的血。

「谁说警察是来抓我的？」

大门被撞开。

几名警察冲进客厅。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妹妹的主刀医生赵成。

他戴着手铐，脸色惨白。

看见裴父，他立刻吼道：

「裴振海，你不是说尸体处理净了吗？」

裴父厉声打断：

「你胡说什么？」

赵成忽然笑了。

「行，还装是吧？」

「裴明月下手术台时本没死。」

「是你亲口下令，不准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