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柴贴着地面,鼻子贴紧泥土,顺着翻新土层一路往密林深处走,喉咙低鸣,脚步放缓,时不时停下嗅闻,心声传给苏晚:【香料味!和骨头缝里一样的味!还有旧衣服味道,藏在大石头后面的草堆底下,味道很淡,被泥土和杂草盖住了,但是能闻到,还有一点点铁锈味,和刀片的味道一样!】苏晚立刻停下脚步,示意身边的技术警员跟上,同时用对讲机通知陆霆,标记当前位置。
橘猫身形灵巧,钻进人力不可及的石缝、灌木丛死角,爪子扒开浅土,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身边的杂物,很快传来讯息:【有破布碎片、生锈小铁片,埋在浅土里,大概有两三厘米深,布片褪色很严重,摸起来硬邦邦的;还有脚印印在软泥上,很久很久了,被雨水冲得模糊,但是能看出是男士皮鞋的纹路,尺码大概42码,应该是凶手埋尸时留下的。】苏晚让橘猫在原地守候,不要破坏痕迹,自己则带着技术警员小心翼翼靠近,用探泥铲轻轻拨开表层泥土,避免触碰物证。
啾啾盘旋在高空,翅膀掠过树梢,把整片山林沟壑尽收眼底,精准标出三处隐蔽山洞、两个废弃猎户旧窝点,心声清晰传来:【最里面那个山洞底下有水洼,味道往下飘,东西藏在水边泥里,水洼旁边还有杂草被压倒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去过;另外两个山洞是空的,没有味道,旧窝点里只有一些破旧的猎户工具,没有可疑痕迹。】苏晚立刻对照山林地形图,标记出最深处山洞的位置,同步给陆霆,明确排查重点。
苏晚把所有线索同步给陆霆:“凶手当年埋尸后,把随身带的香料香囊、作案用的铁制小工具、死者衣物碎片,就近埋在山洞周边浅土;山涧水洼淤泥里,应该还有当年丢弃的零碎物证,被水流常年盖在泥下。重点排查最深处山洞、水边淤泥,还有石头后方草堆,排查时注意保护脚印和物证,避免踩踏破坏。”
陆霆立刻调整警力排布:“收缩搜山范围,集中主攻最深山洞与山涧水洼;技术队带探泥工具、物证密封袋、无菌手套、毛刷跟进,提取物证时全程佩戴手套,用毛刷清理表面泥土,避免指纹、纤维丢失;所有人保持间距,踩实路径,避免踩踏破坏残留痕迹;外勤警员在山洞周边布控,禁止无关人员靠近,同时排查山洞周边的脚印、杂草压倒痕迹,寻找更多线索。”
警员们立刻集结推进,技术警员先用毛刷小心翼翼清理石头后方草堆的表层泥土,再用镊子逐一提取衣物碎片、生锈小型美工刀片,每提取一件物证,都立刻放入贴有标签的密封袋中,标注提取位置、时间、提取人,同步拍摄物证照片,记录物证的形态、颜色、尺寸;山洞下水洼淤泥里,技术队用探泥铲分层清理淤泥,每清理一层,就用筛网过滤,避免遗漏细小物证,最终捞出半枚残缺玉佩、一只旧皮鞋鞋底,玉佩上刻有简单的花纹,鞋底磨损严重,纹路与橘猫发现的脚印纹路基本吻合。
温知许当场拿出便携式纤维比对仪,将衣物纤维与尸骨骨缝提取物进行初步比对,同时用棉签提取刀片上的微量陈年血渍,装入DNA提取管:“衣物纤维、香料残留,和尸骨骨缝提取物完全吻合,可确定这些物证与死者相关;刀片上有微量陈年血渍残留,无明显氧化痕迹,应该是被泥土密封保存,马上带回实验室做DNA溯源,同时检测刀片上的指纹残留,虽然年代久远,但不排除有残留的可能性;玉佩和皮鞋鞋底带回后,进行材质检测、纹路比对,玉佩可结合失踪人口档案,排查同款样式,皮鞋鞋底可排查对应品牌、生产年份,缩小排查范围。”
林小夏同步筛查完毕,弹出一份失踪档案,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失踪人员的信息、照片、失踪细节:“四年半前,一名22岁年轻女性李雅失联失踪,家属报案后一直无踪迹,失踪时佩戴一枚刻有牡丹花纹的玉佩,与现场捞出的残缺玉佩样式一致;据家属描述,李雅常年佩戴含有人工合成香料的香囊,穿衣风格以棉麻材质为主,与现场提取的衣物纤维材质、香料残留完全对上;另外,李雅失踪前,曾与他人发生情感,失踪地点就在岭附近的乡镇,大概率就是本案死者。我现在联动户籍科、辖区派出所,联系李雅的亲属,采集亲属的DNA样本,加急入库,与尸骨DNA进行比对,预计6小时内出比对结果;同时,调取李雅失踪前后的社交记录、通讯记录,排查她失踪前接触的人员,重点排查有情感、具备作案动机的人员。”
就在线索逐步落地时,市局又冒出闲言:“荒山搜山靠猫找洞,靠狗闻味,正经警力搜半天不如几只动物,办案越来越不接地气。”
这话传到指挥组,陆霆直接压下:“现场物证、纤维、刀片、玉佩,全是定点挖出,线索落地就能比对悬案。警力负责封控、搜山、取证、建档、DNA溯源,流程合规严谨,物证经得起鉴定,没必要跟外行辩解。赵磊的蹲守、林小夏的档案比对、温知许的化验,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刑侦流程,宠物只是帮我们缩窄了排查范围,核心破案还是靠我们自己的专业能力。”
周建国也直接定调:“天团帮我们缩窄排查死角,省掉几天甚至十几天无效搜山,核心破案、固定证据、比对档案,全是重案组实打实出来的。功劳分清楚,办案讲证据,闲话不影响进度。现在重点盯着化验、DNA比对和蹲守情况,有任何进展立刻汇报。”
苏晚全程不多话,只让宠物继续盯紧周边,橘猫继续排查山洞、石缝的死角,阿柴沿着香料味、铁锈味继续追踪,查看是否有延伸痕迹,啾啾则继续高空盘旋,排查有没有第二处埋尸点、有没有凶手后来回来回访的踩痕,墨墨则在山涧水洼中排查,寻找更多水下物证。
当夜,山洞物证全部运回局里,实验室连夜加急检测,灯火通明,温知许带领法医组、技术组全员在岗,开展细致化验工作:第一步,对尸骨进行清洗、消毒,去除表面泥土和杂质,然后进行骨组织切片,通过显微镜观察骨组织形态,排查是否有中毒、机械性损伤痕迹,同时提取尸骨的DNA样本,进行纯化处理,录入DNA数据库;第二步,对刀片进行检测,先用酒精清洗刀片表面,去除泥土残留,再用指纹提取仪提取刀片上的指纹,因年代久远,指纹模糊,技术人员采用化学显影剂,逐步显现指纹轮廓,同时对刀片上的血渍进行DNA提取、扩增,与尸骨DNA、李雅亲属DNA进行比对;第三步,对衣物碎片进行材质检测,确定衣物的面料、生产厂家,排查相关销售记录,同时提取衣物上的残留纤维、香料,进行成分分析,确定香料的具体种类、合成配方,为排查凶手提供线索;第四步,对玉佩进行材质检测,确定玉佩的玉种、生产工艺,排查同款玉佩的销售渠道,对皮鞋鞋底进行纹路比对、材质分析,确定鞋底的品牌、生产年份,排查相关购买记录;第五步,对土层样本进行检测,分析土壤成分、湿度、微生物含量,结合植物样本的检测结果,还原当年的埋尸季节、埋尸环境,辅助判断凶手的作案时间、作案地点选择依据。整个化验过程全程记录,每一项检测数据都详细登记,确保可追溯、可复核,避免出现误差。
与此同时,赵磊带队继续蹲守山林卡口,通宵盘查,值守警员裹着防寒外套,顶着山间的夜风,坚守在岗位上,红外夜视仪始终对准进出山林的通道,每有车辆、人员经过,都逐一细致排查,哪怕是凌晨进山的采药人、放牛户,也绝不松懈。期间,有一名男子试图绕开卡点,从山林西侧的荒坡进山,被值守警员及时发现,当场拦下,经核查,该男子是附近的村民,声称进山寻找丢失的牛羊,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明,警员将其带回卡点,详细询问其行踪,调取其手机定位,确认其近期无频繁进山记录,也未到过埋尸区域,排除嫌疑后,才予以放行,同时提醒其夜间进山存在安全隐患,禁止擅自进山。蹲守期间,警员每小时向指挥室汇报一次情况,同步监控画面,确保卡点无异常,杜绝凶手回流销毁痕迹。
林小夏则在办公室,紧盯DNA比对与失踪亲属信息对接,同时继续细化档案比对工作:她将李雅失踪前后接触的人员,按亲属、朋友、同事、陌生人分类,逐一调取其身份信息、行踪轨迹、前科记录,与之前筛选出的可疑人员名单进行交叉比对;重点排查与李雅有情感的男子张某,调取张某四年半前的行踪轨迹,发现其在李雅失踪期间,曾多次驾车前往岭周边,且有过故意伤害前科,行踪可疑;同时,林小夏调取张某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发现其在李雅失踪后,有一笔不明来源的收入,且更换了手机号、搬离了原住址,进一步加大了其嫌疑。林小夏将张某的信息整理成册,标注重点疑点,同步发送给陆霆,为后续排查、抓捕提供方向;同时,她持续跟进DNA比对进度,每半小时询问一次实验室,确保比对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同步给所有人。
陆霆则在指挥室,统筹全局,一边查看各卡点的监控画面、搜山人员的汇报,一边跟进实验室的化验进度、林小夏的档案比对情况,时不时与周建国沟通部署,调整排查方向;苏晚则带着宠物天团,留在岭现场,连夜排查第二处埋尸点,橘猫钻进每一处隐蔽石缝、山洞,阿柴沿着各种气味轨迹反复追踪,啾啾高空巡查,墨墨排查山涧所有水洼,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线索,直到凌晨,确认没有第二处埋尸点、没有凶手回访痕迹后,才带着宠物返回市局,同步整理宠物反馈的所有线索,与警方的化验、档案比对结果进行整合,完善线索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