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2:38:21

李思玫愣了愣,她朝徐清且看去,男人西装上,还有雨滴打湿的痕迹,能这么明显,大概是湿透了。

“李小姐,吵架归吵架,以后消息还是得回。海城恒季酒店有四家,你先生一家一家去找,还是很辛苦的,尤其外边又大雨。”经理劝和道。

李思玫一时没吭声。

徐清且也显得沉默,他的神色有点清冷,心中明显压抑着火气的。

经理说:“既然人没事,我们就先下去了,需要服务请致电前台。”

徐清且道:“劳烦把我车上的衣物送上来,这是车钥匙,车停在D区。”

他交代完,兀自进入洗手间,没有跟李思玫沟通的意思,还在气头上。

李思玫也没有主动上去交谈,她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一时没有动作。

直到门铃响起,她才起了身,是工作人员送来了徐清且的衣物和车钥匙。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问:“衣服放哪?”

浴室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有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李思玫将衣物递进去,却被里面的人握住手腕,轻轻一拉,她就被拽了进去。

李思玫被推到冰凉的墙壁上,她冷得瑟缩了下,紧跟着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往下走了一寸,又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湿漉漉的头发此刻全捋在脑后,背头让他比平时要显得更凌冽,更有有攻击性许多。

至于身材,宽肩窄腰,也是一等一的,他本就勤于锻炼。

“我睡着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李思玫轻声说。

“十几个电话也没能吵醒你?”他淡嘲。

她解释道:“我静音了,今天不太想接工作的电话。”

徐清且淡淡地说:“早上是故意不回我。”他语气没那么冷了。

此刻这种境地下,有被吃抹净的风险,她不敢承认,“没有。”

“敢做不敢承认,李思玫,你就这点出息。”他搂着她的那只手稍稍用力,他的胯顶在了她肚子上。

李思玫忍不住脸红,她正要反驳,却被他捏住下巴,她以为他要亲她,可他只是替她抚去她脸颊上的碎发,她正松口气,他的唇就贴了上来。

李思玫微微侧头,却被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掰回原位,他像是在惩罚她,力道极重,大刀阔斧一般,让她身体发软。

“好凉。”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徐清且顿了顿,将她抱出浴室,丢在床上。

他覆上去,亲吻她的嘴唇、下巴,往下到了脖颈,锁骨。

“旁边住着我同事。”李思玫拦住他说,“我觉得酒店隔音不太好,前几天他看剧,我都能听见声音。”

当然,她也不太想跟他做。

“那个吴主管?”徐清且随口问道。

李思玫没做声。

徐清且似乎是在客观分析:“你要没结婚,他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长相尚可,主管这个职位也尚可。”

李思玫在心里附和,可不是,为人还热心真诚,其实这样的男人,单论结婚而言,性价比是最高的。

“看来我说准了,你觉得他不错。”徐清且盯着她,似笑非笑道。

李思玫转移话题说:“你怎么知道我住恒季酒店的?”

“早上在你包里拿检查报告时,看见了你的房卡,记下了酒店名字。”徐清且捏了捏她的耳垂。

李思玫也不意外,他一向很细心谨慎,能留意到一般人留意不到的细节。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

李思玫推推他,低声说:“是我同事。”

徐清且起身,转身进了浴室,换上了净的衣物。

吴安只跟她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宜,末了才试探地问一句:“就你一个人在么?”

徐清且套完衣服,往门口走去,悠然站在李思玫身后。

吴安一看到他,顿时感受到了几分压迫感,顿了顿,说:“事情我交代完了,就先走了。”

徐清且慢条斯理道:“吴主管,我们准备出门,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忙,不打扰你们。”吴安却是飞快地离开了,男人最懂男人,是真请吃饭,还是送客,很好辨认。

但这男人,不像爱李思玫,对她也不算不关心,可总有种只是对“妻子”这个身份的些许责任而已,两人仔细看去,甚至带着包办婚姻的疏离感。

他不像是在意李思玫爱谁,只是不喜欢有人接近他的“妻子”,处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是如此。

吴安觉得荒谬,他甚至不知道这男人跟李思玫具体是不是夫妻,居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李思玫目送吴安离开,回头问:“你明天几点走?”

“晚上的飞机。”徐清且说,“走吧。”

李思玫站着没动,两人除了相亲以及结婚,平时没有一起下过馆子,上一次他拒绝了她的邀请,是跟其他女人一起吃的饭。

徐清且沉思片刻,缓缓道:“我能否邀请李小姐一起共进晚餐?”

“我不想去。”李思玫拒绝说。

徐清且扫她一眼,道:“上一次我虽然怀疑你的意图,但拒绝你还是因为下班晚加有约了,要是我正好空,我会让你来等我。至于吃饭的女人,是我病人的女儿。”

她想,姜仪瑜不也是他病人的女儿。

李思玫敷衍地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你连我微信都删了,这事大概轻易过不去。”徐清且清润的声音带了几分揶揄的意味,“上一次你回家,我想跟你聊聊这事,我接个电话的功夫,你溜得比兔子还快。”

李思玫起先没吭声,过一会儿低声说:“你给我甩脸色了,我不想自讨没趣,当然我也有问题,从小我寄人篱下,对别人情绪变化过于敏感了。”

徐清且微微一顿。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李思玫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李思玫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飞快地接了起来。

那边是徐闯,他说:“李思玫,还难不难受?我到海城了,地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