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偷偷下山买零食,被整个镇子围追追捧之后,我的名头在江湖里彻底封神,传到了天南地北。不仅各大掌门、老一辈高手天天惦记着要来拜见,就连无数年轻江湖弟子,都把我当成这辈子唯一的武道神明。他们跋山涉水、千里赶路,从各个门派、各个山头挤到青云山后山别院门口,只为求我收他们为徒,能沾上一点我的武道气运。
一开始门口也就零零散散十几个人,跪在石阶下,轻声哀求,我懒得搭理,关上门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全当门外没人。可消息传得太快,短短三天时间,跪在别院门口的弟子,硬生生涨到了上百人。有背着祖传秘籍来的,有捧着稀世玉佩的,还有脆扛着一整车粮,打算常年守在门口耗到底,一副不收徒就绝不离开的架势。一声声“求高人收徒”“求前辈传道”此起彼伏,从清晨喊到深夜,吵得我午觉睡不安稳,连啃灵果都没滋味,心里烦躁得不行。
玄阳掌门天天过来劝我,语气温和又恳切,说我境界通天、底蕴莫测,收下几个资质绝佳的弟子,也好传承衣钵,让我的武道思想流传千古,光耀整个青云门。苏清月也在一旁轻声附和,说这些孩子个个心诚至极,历经千辛万苦赶来,实在不忍心辜负。
可我心里慌得要命——我从头到尾一招真武功都不会,纯粹靠装傻、躺平、别人脑补活到现在。一旦收了徒弟,总得指点两句、教点东西吧?到时候露馅,我这绝世高人的名头就得碎得彻底,不仅再也没山珍海味吃,搞不好还会被全江湖当成骗子追,安稳混吃的好子直接到头。我打死都不能收徒。
被得实在没办法,我直接开启终极装傻大招。猛地推开院门,头发抓得乱糟糟,衣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随便抹两把灰,原地蹦蹦跳跳,一会儿学公鸡打鸣,一会儿学小狗叫唤,蹲在地上抠泥巴、捡果子皮往头上贴,疯疯癫癫绕着门口来回打转,看着跟痴傻儿一模一样。
门口几百个求徒的弟子当场集体愣住,全都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偏偏这时,武当清玄道长恰巧登门拜访,路过别院门口,捋着白胡子慢悠悠开口解读:“诸位年轻道友不懂深意,高人这是心魔自封、不愿立门户、不肯轻易传道。只因自身武道太过顶尖,怕随手指点,便会让后辈执念太深、走火入魔,这是大悲悯、大慈悲啊。”
一句话落地,全场瞬间全员顿悟。
上百个弟子瞬间眼眶发红,纷纷跪地磕头,感动得一塌糊涂,个个觉得自己被高人亲自点化,心灵得到洗礼。大家含泪起身,一边感慨高人格局浩瀚,一边心甘情愿转身离去,再也不提拜师之事。
短短半天,江湖又多出一条全新传说:青云王闲,心怀苍生,恐绝世武学误了后人,不惜装疯卖傻拒绝收徒,功德盖世,慈悲无双。
我站在门口满脸泥巴,整个人都懵了:我就是单纯不想收徒、怕露馅而已啊!
可没人听我解释,也没人信我实话。全青云门上下、所有来访高人,都把这事当成我境界高深的又一大证明。
我无奈挠挠头,转身回院关门,继续抱着我的灵果、点心、卤肉安心躺平。反正你们爱怎么脑补就怎么脑补,只要别吵我饭、别我收徒,你们把我吹上天都行。
第12章 无意垫书压页,被夸大道在心
(贴合原版文风,千字延续)
拒绝拜师的风波刚消停没两天,我终于又能安安稳稳躲在别院躺平饭,子重回悠闲自在。平里苏清月还是按时送来新鲜灵果、精致点心,后厨每天换着花样做大鱼大肉,我只管睡醒就吃、吃饱就躺,啥心都不。
这天午后,我啃完一盘蜜汁叉烧,手里拿着几块软糯桂花糕,闲来没事翻了翻院里摆着的几本旧古籍。那些都是青云门早年收藏的武道杂记、宗门典故,字密密麻麻,看得我头疼,压没兴趣细看。我随手抽了最厚一本,拿来垫在果盘底下,怕桌子不平、点心放不稳,又顺手用一块小石头压住书页边角,免得被风吹乱。
就这么一个随手垫书、压页的小动作,刚好被前来送茶水的长老撞见。
那长老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不敢打扰,悄悄退出去,立马跑去禀报玄阳掌门,神情激动得不行。没过多久,玄阳掌门带着七大长老急匆匆赶到我院外,一个个神色肃穆,满眼敬畏,站在院外静静观望,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多久,消息悄悄传开:王闲高人随手摆书压页,看似随意乱放,实则暗藏天地秩序、武道章法,书页摆放角度、压石轻重分寸,全是无上大道,寻常人一辈子参悟不透。
很快,这事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我是以书演道;
有人说我是以石定乾坤;
还有长老连夜跑去对着那本垫籍跪拜,感悟所谓的“随手至理”。
我压啥都没想,就是怕点心放歪、怕风掀书页而已。
可全门派全员脑补拉满,硬生生把我一个生活化的小动作,捧成了千古难遇的武道顿悟名场面。
往后几天,连各大门派来访,都要特意绕到我院外,偷偷看一眼那本垫盘旧书,恭敬行礼,当成圣物瞻仰。
我看着这群一本正经参悟我垫书作的人,只能默默拿起桌上的桂花糕,继续埋头饭。
躺平当个高人,真是天天被脑补整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