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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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公司，就被堵在电梯口。

孟知夏和裴序站在一起。

裴序手里拎着早餐，袋子上是他常点的那家轻食店。

“我”以前胃不好，裴序也给我买过。

现在想想，那不叫偏爱，叫原则性照顾。

谁更有价值，他就照顾谁。

孟知夏看见我，立刻往前一步。

“许棠姐，对不起。内网那个帖子不是我发的。”

“我只是跟朋友抱怨了几句，不知道怎么被传出去了。”

裴序把她往身后拉了拉。

“许棠，事情已经够难看了。”

“你去发个澄清，说是误会。”

我看着他：“澄清什么？”

“澄清我没有被她偷方案？”

“澄清她没伪造预算记录？”

“还是澄清你没有在评论区迫不及待跟我切割？”

裴序脸色一僵。

孟知夏小声说：“许棠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裴序也是为了你好。”

我笑了。

“你叫得挺顺口。”

裴序脸一下黑了。

“许棠，别把话说得这么脏。”

“我和知夏清清白白。”

我看着他手里的早餐。

“清白到一大早一起堵我？”

“清白到我被网暴，你第一反应是宣布分手？”

“裴序，你不累吗？”

他咬紧牙。

“你现在真像个疯子。”

孟知夏眼底藏着笑，嘴上还在劝：

“裴序，你别生气。”

“许棠姐只是受了。”

我不耐烦打断：

“孟知夏，演到这里够了吧？”

“你不就是想要、署名、晋升名额，还有他这墙头草吗？”

我指了指裴序。

“拿走，我不要了。”

空气凝了一下。

裴序猛地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你说谁墙头草？”

“谁急说谁。”我甩开他。

他抬手推了我一把。

力道很重。我后背撞上电梯旁的玻璃隔断，肩胛骨一阵发麻，手里的电脑包掉在地上。

周围员工惊呼，孟知夏也捂住嘴。

可她眼睛里的快意，藏都藏不住。

裴序愣了一秒，随即又硬起脸。

“许棠，你别我。”

“现在给知夏道歉。”

“还有内网的事，你自己去解释清楚。”

我慢慢站直，摸出手机，拨给秦晏。

声音里故意带了点哑。

“秦总监，他动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

然后传来他冷冰冰的声音。

“原地别动。”

裴序冷笑。

“你还真以为找法务就能吓住人？”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

“她不会真精神出问题了吧？”

“动不动就系统、法务的。”

“裴经理推人是不对，但她也太会闹了。”

孟知夏柔声说：“许棠姐，你别这样。”

“你要是继续闹，公司也保不住你的。”

她脑子里的系统正在疯狂闪烁。

“宿主触发最终压制节点。”

“建议迫目标公开认错。”

孟知夏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在今天复盘会上承认吧。”

“我不想再被误会了。”

我看着她。

“好。”

她愣住，裴序也愣住。

我弯腰捡起电脑包，拍了拍上面的灰。

“复盘会是吧？我去。”

孟知夏眼底划过狂喜。

系统提示：“炮灰屈服概率上升。”

我也笑了。

只不过，我笑的是另一件事。

电梯“叮”一声打开。

秦晏带着两个信息安全部的人走出来。

他穿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平板，目光扫过我的肩膀，又落在裴序身上。

“他动的手？”

裴序脸色变了变。

孟知夏却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迎上去。

“秦总监，您来得正好。”

“许棠姐最近状态真的不太好，她一直说我有系统，还在公司内网闹事。”

“她现在又要诬陷裴经理。”

“我们都很担心她。”

秦晏看都没看她。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伤到哪儿？”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

“没断，轻伤。”

秦晏眉心跳了一下。

“你对轻伤的定义一直很离谱。”

孟知夏脸上的表情僵住。

裴序皱眉：“秦总监，你们认识？”

秦晏抬眼，语气冷淡：“当然。”

“她的申诉材料，半小时前已经进入合规中心最高优先级。”

周围瞬间安静。

孟知夏眼里的慌乱终于压不住了。

而我耳边，违规系统第一次发出尖锐警报：

“检测到未知高权限介入。”

“建议宿主立即终止当前剧情。”

晚了。

“走吧。”我看向会议室方向，“不是要我公开道歉吗？”

“我也正好有东西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