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双白花花的美腿,张志涛喉咙发咽了下口水。
该死的烧货,又在勾引他。
张志涛忍不住伸手,狠狠拧了下她的大腿,快步走进酒店。
安琪疼得尖叫一声,看着原本白皙水嫩的皮肤现在却肿了一块,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这臭男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奈何自己得罪不起,还得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礼仪小姐走在侧前方领路,张志涛看着一瘸一拐跟上来的安琪,笑着问道:“请问安秘书的腿还疼吗,需要我帮你再按一次吗?”
“不,不用了!”
安琪下意识捂着腿。
“咚咚咚。”
“请进。”
包厢门打开,礼仪小姐退到一旁。
看到张志涛走进包厢,林建国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连忙起身相迎。
“张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总。”
张志涛握了握手。
他打量着眼前的林建国,双鬓白了些,面容疲惫,像是苍老了不少。
“距离上次一别,我可是天天盼着能跟张先生再次见面,虽然我们仅有一面之缘,可上次我们可是喝尽兴了。”
林建国卖力套着近乎,拉着张志涛坐在餐桌前,吩咐上菜。
张志涛还没弄清林建国的目的,暂时保持着沉默。
不过无功不受禄,既然能林建国一个劲拍马屁,一定是有事相求。
果然,不一会儿林建国便拿出一份信封,缓缓推到他面前。
张志涛愣了愣:“林总的意思是?”
“上次只顾着陪刘区长,冷落了老弟你,还请你不要责怪,收下吧。”
林建国露着笑容。
张志涛拿起信封看了看,里面装着的不是钱,而是卡,大概有七八张。
林建国解释:“一共八张卡,每张卡都有八万八,请老弟笑纳。”
想到上次刘国强也在的时候,林建国同样给了他一份信封,厚度要比现在这份更厚,可见林建国有多富。
只是林建国的钱怎么可能是净的,拿了必定会被抓到把柄。
再者林建国肯花费血本,一定是有事相求,大概率是刘国强没有帮他处理完的事。
张志涛把信封推了回去:“无功不受禄,恕我不能接受。”
林建国脸上的笑容一僵,坚持道:“见外了不是,咱们哥俩谁跟谁,我的钱可就是兄弟你的钱,谁花都一样。”
“我和林总的关系有那么近?”
张志涛莫名觉得恶心,尤其是林建国的儿子林子强把他的初恋女友汪蕾撬走了,这笔仇他还记着呢。
“处着处着就近了。”
林建国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早已听说了刘国强被纪委逮捕的消息,本想联络白洁和张婷,这些人也都被纪委逮捕了。
最后他走投无路,意外打听到张志涛什么事都没有,顿时大喜。
他想,副处级的刘国强都不能幸免,张志涛一个小科员怎么安然无事,难道他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这便是林建国邀请张志涛的原因,希望可以借助张志涛的靠山,帮自己渡过难关。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设计逮捕刘国强的人,也正是他想攀上关系的张志涛。
见张志涛对钱不感兴趣,林建国冲着安琪使了个眼色。
安琪坐在张志涛身边,撩起裙摆,娇滴滴地说道:“张哥哥,刚才您把人家的大腿都掐红了,好痛啊,帮我揉揉。”
说着她主动牵起张志涛的手放在腿上。
张志涛身子一怔,清楚地看到安琪白花花的大腿,那道红肿格外显眼,反而增添了一份性感。
“张老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鹿鞭酒,这可是大补的东西。”
林建国倒了一杯递到张志涛的身前。
张志涛抿了一口,这酒确实有力气,喝下去的一瞬间仿佛打通了经络,身子也变得燥热起来。
两人陆续喝了几杯,期间张志涛敷衍地应付着,等待林建国主动开口。
可几杯酒下肚,林建国还是没有开门见山的意思,张志涛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
安琪感觉到腿上的张志涛的手掌按摩力度大了不少,整个人也摇摇晃晃的,一定是喝醉了。
她冲林建国使了个眼色。
林建国心领神会,试探着问道:“张老弟,我听说刘区长被抓了?”
“林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张志涛见他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林建国心虚地问道:“他在监狱里没有交代其它事情吧?”
张志涛心中一紧:“什么事情?”
“关于我公司的煤矿......”
林建国顾虑道。
张志涛察觉到猫腻:“你的煤矿怎么了?”
林建国欲言又止,警惕地看了眼:“你真的不知道?”
按理说张志涛可是刘国强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工人被困煤矿的事?
张志涛意识到自己差点露馅,顺着他的话说道:“刘国强被捕前交代过我很多事,不光只有关于你的,如果林总信不过我,那就另寻他人吧。”
见张志涛起身想要离开,林建国连拉住他的胳膊:“张老弟消消气,刚才是我多心了,我自罚三杯总行了吧?”
林建国连饮三杯说话都变得口齿不清:“我告诉你,我公司名下的煤矿塌了。”
“什么?”
张志涛后背一凉。
“煤矿塌了,有十一个工人还在里面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林建国一脸焦急。
“煤矿是什么时候坍塌的?”
“一个星期前。”
“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采取救援行动?”
张志涛紧紧握着酒杯。
难怪他陪着刘国强参加应酬时,无意间听到了刘国强和林建国谈论煤矿,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
林建国摇了摇头,面露难色:“事故发生后,刘国强第一时间让我压着,如果采取救援行动一定会暴露,万一引起上级领导的注意......”
张志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因为这些,难道就不顾那十一个工人的死活了吗?”
林建国加重语气:“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那十一个工人如果都死了,可就是重大安全事故,你我的前途都要不保。”
张志涛身子颤抖:“如果他们活着呢?”
林建国摇了摇头:“那就更不能救了,救援行动势必会引来新闻媒体的注意,到那时他们了解到煤矿早在一个星期前坍塌,我却迟迟没有救援,一样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