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狸族怎么了,你很漂亮。”
粟丫看着云柔:“我没有你漂亮啊,再说山狸族的兽人弱小,就连雌性都不受强大的兽人待见。”
云柔想,山狸族大概就是猫吧。
一想到粟丫的同族都是猫,她就有点手痒。
以前小区的流浪猫可多了,她可是眼馋了很久,可惜那些流浪猫有人投喂,子过得好极了,就算她用猫粮诱惑它们都看不上。
“真想去你的部落看看啊,我以前在海底还从来没有上过岸呢。”
“虽然被囚禁,但外面的景色真的很漂亮,我都不想回去了。”
这是在为之后不回海里做铺垫,也是解释,她有很多的常识都不知道。
总之,她逃出去之后,总不能真的去海里生活吧。
“我以前在家里,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看外面的风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粟丫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真的吗,这也是我的愿望,我以前就哪里都想去。”
“就是因为我到处跑,才会被蛇兽抓住。”
云柔这纯粹是误打误撞了,她好奇道:“你都去过哪里啊,还有哪里没有去过。”
说起这个,粟丫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不停地说起来。
“三大兽城里,除了北部兽城我都去过,我跟你说,他们都很好玩。”
“东部兽城里有很多漂亮的兽人,他们长得秀气精致,因为靠近东海域的原因,他们有些和海族雌性结侣,生下的兽人就越来越秀气。”
“还有,听说东部海域里有强大的鲛人族,那些鲛人还会偷雌性,被偷的雌性再也找不到了。”
“还有南部兽城,这里有很多飞行兽人,他们把巢建立在高高的山顶上,南部兽城的兽人大部分都很高傲。”
“还有西部兽城,那里很危险,到处都是丛林和雪地,栖息着很多灾兽、流浪兽之类的,那里的兽人非常少。”
“我也是因为是雌性,再加上西部兽城的雌性太少,所以有强大的兽人来接我,我才敢去的,但也很快就离开了。”
“这些兽城里,都只欢迎五阶以上的强者,或者是雌性。”
“兽城里都有强大的兽王坐镇,流浪兽什么的轻易不敢入侵。”
在兽城的周围,还有无数的部落四散分布,兽城的强者和雌性,大部分都是从这些部落里出生的。
云柔在脑海中拼凑出了兽世的大概版图。
“对了,北大陆呢?怎么没有听你说起北大陆。”
粟丫吃惊道:“你竟然不知道?”
但很快她就理解了。
“也是,你是海底雌性,不知道陆地上的事情也很正常。”
“北大陆是灾兽的地盘啊,北部兽城也叫灾兽城,那里几乎没有兽人生存,而且终年寒冷。”
“灾兽的数量稀少,本来一出生就该被死的,但也有心软的父母不愿意死崽子,就会把崽子送到灾兽城。”
“听说,灾兽城是千年前一位伟大的灾兽建立的,尽管如此,灾兽的数量还是稀少,已经有不少兽人部落在北大陆定居了。”
“而且,很多灾兽只想搞破坏,本不想在酷寒的北大陆待着,再加上种族不同,灾兽们分布在大陆的各个地方。”
云柔想起浊影,他也是灾兽,之前黑蛮说过他是东大陆的洪灾浊影。
全大陆都很有名的灾兽。
云柔看向粟丫:“你听过浊影吗?”
粟丫猛点头。
“听过听过,是东部海域的那只灾兽吧。”
“他很厉害,听说就连东部兽城的那些兽王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但他神出鬼没,东部海域上空常年大雨,大家知道他就在那里,靠近的兽都没能回来,后来大家都不敢靠近了。”
云柔看了看外面的大雨。
“那你知道他多大的年纪了吗?”
他已经八阶兽了,应该不小了。
听黑蛮说,最年轻的八阶兽也有五六十岁了。
黑蛮是七阶,但他只有二十六岁,年纪并不大。
粟丫这次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小时候就听过浊影灾兽的传说,我都二十多岁了,他应该也有五六十岁了吧。”
云柔想到浊影那张精致年轻的脸,怎么也无法把他的年龄套进去。
话说,兽人一般多少岁来着。
但云柔也不能真的问,这样不就露馅了。
但粟丫竟然主动说了起来:“其实如果是五六十岁也很年轻,兽人寿命有三百岁左右呢,最后十年才会开始衰老。”
“等等,你为什么突然问浊影啊,那不是东大陆的兽吗?”
云柔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大雨。
雨变大了,浊影似乎要回来了。
粟丫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不是吧,这雨……
抢走云柔的兽,竟然就是那只灾兽浊影!
她刚要说出来,就被云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不能说,会被他听到的。”
粟丫虽然不知道原委,但知道云柔聪明,跟着她自己才能活命。
哇,云柔也太厉害了,竟然在灾兽浊影的手里活了下来,还能让浊影了那只蛇兽。
云柔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走出巢,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白影,正在飞快地靠近她。
浊影走路真的没有声音,就像是飘一样。
好快,这速度,再加上白色的鲛纱,难怪她第一次见他认成了鬼。
他在东大陆的海域,也是这样的吗?
云柔摇了摇头,装出惊喜的样子,拉住了浊影的手臂。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该做晚饭了吧,我有点饿了。”
“还有还有,我的衣服也穿脏了,该洗了,有专门洗衣服的黏黏果,等会你帮我洗洗好不好。”
说着,云柔就拉着浊影进了巢,把一筐子衣服放到他怀中。
浊影低头,看到篮子里的衣服皱眉。
云柔还以为是他不愿意洗衣服。
“你洗衣服很快的,就控水洗就好了,就像之前洗碗。”
但浊影在意的不是这个。
“这些蛇蜕是哪里来的?”
云柔眨了眨眼睛。
“是你帮我抢来的,我说蛇蜕穿着舒服。”
浊影拧眉:“我抢了同一只蛇的,幼年蛇蜕和成年蛇蜕?”
这些蛇蜕明显都是一条黑蛇的,幼年的蛇蜕做成了贴身的衣服,成年的做成了外衣。
而且,这针脚粗糙,他觉得像是用脚趾缝出来的。
云柔已经撒谎习惯了,很淡定。
“对啊,我喜欢黑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