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陈总带我上了二楼,给我安排住处。
“小肖,你就住这间。”
他指的房间,就在主卧隔壁,原本是夫妻俩为将来的孩子准备的儿童房,装修精致,位置也方便照应。只是两人结婚十年,老板娘一直没能怀上孩子,这间房也就一直空着。
我本就没什么挑剔的,老板安排在哪,我便住在哪。可老板娘夏婉婷眼神明显变了变。
她气质温婉端庄,极有涵养,没有当场反驳,只是轻声对陈总道:“家里空房还有不少,何必安排在这间?这是留给孩子的。”
她语气温和,却也透着明显的不赞同。一来,这房间是她精心布置,留给未来孩子的;二来,和主卧只隔一堵墙,常起居实在太不方便,少了太多隐私。
可陈总像是没听出她的婉拒,轻描淡写地拍板:“都这么多年了,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小肖又不是外人,我平时工作忙,有事喊他也方便。”
说完,他不给老板娘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把我推进房间,笑着介绍:“你看看,床品都是全新的,蚕丝被、床垫样样齐全,等会儿自己铺一下,晚上空调想开就开。”
事已至此,老板娘也只能无奈接受。在她看来,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粗线条,居然把司机安排在主卧隔壁,半点没考虑她方不方便。
可她终究是性子温柔、待人周到,见陈总已经定了,便主动走进衣柜,拿出床单和被芯,笑着对我道:“你一个,估计也不擅长铺床,我来帮你吧。”
不得不说,老板娘是真的好看。
她一笑,眉眼温柔得像落余晖,直直照进人心里。我一时看得有些失神,连忙回过神,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当过兵,叠被铺床都是基本功。”
说话时,我连抬头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心跳快得离谱。一想起陈总白天在公司跟我说的那番话 —— 让我想办法勾引他的妻子,我就心虚得厉害。我一个从农村出来、没背景没家世的普通司机,何德何能,敢对老板娘有半点非分之想。
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弯腰细心地将床单一点点铺平、整理整齐。
夕阳从窗外斜斜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美得净又动人。这是我第一次离她这么近,从前我只是个司机,哪敢这样长时间盯着老板娘看,那是大不敬,是亵渎。
正看得出神,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揽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陈总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手臂揽着我,指尖还悄悄在我肩上捏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夕阳下身姿曼妙的老板娘身上,眼神别有深意,对我低声笑道:“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好,陈总。”
我嘴上应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想起晚饭前他单独叮嘱我的话:晚上别睡得太沉,多留意隔壁房间的动静。
到底是什么动静?
我百思不得其解,可那份被他刻意勾起的好奇,却像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搅得人坐立难安。
一直到夜里十点多,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甚至莫名觉得燥热。明明是夏天,房间里的进口空调开得温度适宜,本不可能热。我心里清楚,让我心神不宁的,从来不是天气,而是陈总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
熬到十点半,隔壁终于传来了隐约的动静。
隔着一堵墙,声音模糊不清,像是两人在说话,又夹杂着别的细碎声响,贴紧墙壁也听不真切,只能断断续续分辨出,陈总似乎在坚持什么,而老板娘一直在轻声推辞。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我才二十出头,血气方刚。再加上白天陈总那句 “我要你勾引我老婆”,像一颗毒种子,在心底不断发酵。
我心里开始剧烈挣扎。
一个声音像般引诱:出去,走到主卧门口,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另一个声音却在拼命谴责:肖峰,你不能这么做,偷听别人墙角,实在猥琐又下作。万一被发现,你还有脸做人吗?以老板娘的性子,必定会勃然大怒,让陈总直接开了你。
可那道诱惑的声音很快又占据上风:怕什么?本就是陈总让你留意的,你拿他的工资,听他的安排,有什么错?
人心就是这样,一旦想给自己找理由,总能找到千万个。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我终究还是没能压过好奇心,决定悄悄出门,去主卧门口听个究竟。
开门的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老板娘。我默默把拖鞋留在房内,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尽可能减轻脚步声。
此刻的我,和一个做贼心虚的人没什么两样。
主卧的门,离我的房间不过两米距离。这点路,平时一步就能跨过,可我却紧张得足足挪了一分钟才靠近。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肾上腺素狂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哪怕此刻有人轻轻拍我一下,我都能被吓得魂飞魄散。
终于,我轻轻贴到了主卧门口。
距离一近,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了几分。
下一秒,一声带着羞涩与压抑的轻唤,从门内幽幽传出 ——
“不要……”在这个时候,老板娘宛若黄鹂,千思百转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语气透着害羞以及些许压抑。
那是老板娘的声音。
只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