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温热的柔软,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在王小凡的手背上蹭来蹭去,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直冲王小凡的天灵盖。
王小凡本来就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小伙,加上修炼了青帝医仙决,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寡妇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便宜也都送到嘴边了,他要是再装什么好男人,那可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嫂子,你这火气有点大啊。”
王小凡咧嘴一乐,直接把垫在底下当肉垫子的腿往外一抽。
张素芬没防备,身子一歪,顺势就倒在了大炕铺着的凉席上。
她刚想娇嗔着抱怨两句,王小凡那高大结实的身体已经起身,两只手铁钳一样,稳稳地卡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
“既然嫂子病得这么重,光按按肚子和腰窝哪能治本啊。今天大夫我就发个善心,给你来个全身通透的彻底理疗。”
王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火热和混不吝的痞气。
张素芬看着眼前这张充满阳刚之气的俊脸,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整个人早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不仅没躲,反而伸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直接勾住了王小凡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你个坏小子,嫂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今天你要是治不好嫂子的病,嫂子可不让你出这个门。”
张素芬吐气如兰,那张红艳艳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屋子里的黄灯泡被夜风吹得晃悠了一下。
老旧的木头大炕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响。
外头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正欢,全被这屋里的动静给盖了过去。
张素芬平时看着风,可真到了这节骨眼上,却是好几年没沾过男人的苦命人。
王小凡体力惊人,加上青帝真气在体内流转,那是越战越勇。
这一场“治病”那是翻云覆雨,大汗淋漓。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墙上的挂钟都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一点。
张素芬像个被抽了筋的软脚虾,烂泥一样瘫在炕上,连动一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满头大汗,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被滋润透了的容光焕发,比刚洗完澡还要水灵。
“我的亲娘老子哎,你这是要拆了嫂子这把骨头啊。”
张素芬大口喘着气,拿脚趾头在王小凡的小腿上轻轻勾了一下,声音里全是对这个小男人的满意和依恋。
王小凡精神抖擞地从炕上翻身下来,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不仅没觉得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真气甚至比来的时候还要充沛。
“嫂子这话说的,我这叫对症下药,药到病除。你自己说说,现在腰还酸不酸,肚子还胀不胀了?”
王小凡一边笑着打趣,一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往身上套。
张素芬拉过一条薄毯子盖在口,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王小凡穿衣服的动作。
“酸是不酸了,就是被你折腾得连下地走路的劲儿都没了。小凡,你以后可得多来嫂子这儿走动走动。嫂子家里什么好吃的都给你留着,只要你来,嫂子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成啊,只要嫂子有需要,我这随叫随到。”
王小凡穿好衣服,把那件今天刚买的新T恤往下扯了扯,拎起旁边的医药箱。
“时间不早了,我姐还在等门呢,我得回去了,嫂子你早点歇着。”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看清脚底下的路。”
张素芬知道王小凡不可能留下来过夜,村里人多嘴杂,天亮了被人看见不好。
她摆了摆手,眼角眉梢全是满足的春意。
王小凡出了堂屋,顺手把门带上。
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他放下药箱,打了一桶凉水上来,呼啦啦地往脸上和脖子上扑腾了几下,想把那一身的汗味给洗掉。
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擦水迹,王小凡哼着走调的小曲,大步流星地出了张寡妇家的院门,顺着村里黑漆漆的土路往自家走。
夜里的风很凉快,王小凡心情大好。
这有了实力就是不一样,不仅能在村里横着走,连这种极品美事都能手到擒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按了手印的土地承包合同,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把大棚的地基给弄起来。
没多会,他就走到了自家那扇破木门前。
推开院门,堂屋的灯居然还亮着。
王小凡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放轻了些。
他探头往里一瞅,林晓月正坐在八仙桌旁边。
桌子上放着今天从镇上买回来的那一小箱草莓种子,她正借着昏黄的灯泡光,拿着个小本子和笔,一笔一划地在上面算账记东西。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林晓月抬起头,把手里的圆珠笔往桌上一拍。
“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都几点了?去给人家看个腰疼,看到大半夜,你是把人家全身的骨头都给拆了重接了一遍吗?”
林晓月一开口就是连珠炮似的埋怨,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王小凡暗自捏了一把汗,脸上赶紧堆起那副招牌式的混不吝笑容,提着药箱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姐,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儿专程等我呢?是不是一会见不到你老弟,心里就慌得不行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林晓月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把桌上的本子合上。
“我这是在算咱们买农具和化肥的钱还差多少,谁稀罕等你,你看看你这一身汗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地里了一晚上的秧呢。去把院子里的水盆端进来,我给你倒点热水洗洗脸。”
林晓月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得凶,身子已经转过去拿暖水瓶了。
王小凡心里一暖,老老实实地把药箱放在墙角,走到院子里把洗脸盆端了进来。
林晓月拔开暖水瓶的塞子,往盆里兑了点热水,试了试水温。
“赶紧洗洗,新衣服都让你穿出一股酸汗味了。明天还要早起下地呢,以后晚上少往那些寡妇门前凑,惹一身。”
她一边数落着,一边拿起搭在旁边架子上的毛巾,走到王小凡跟前,习惯性地想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林晓月拿着毛巾的手刚伸到一半,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那秀气的鼻子微微皱了皱,像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不信邪地又往前凑了凑,脑袋快贴到王小凡的口了,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一吸,林晓月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平时王小凡身上全是那种好闻的肥皂味和年轻小伙子特有的阳刚气息。
可现在,从他这件刚买的白色新T恤上,散发出了一股极其浓郁的劣质雪花膏的香味。
不仅有脂粉味,里面还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女人身上才会有的成熟香味,甜腻腻的,直往人鼻孔里钻。
这味道,她在下午村口碰见张素芬的时候,闻得真真切切。
林晓月拿着毛巾的手一把缩了回来,两条好看的眉毛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后退了一大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小凡,眼神里全是不满和质问。
“王小凡,你给我站好。”
王小凡正准备弯腰洗脸,被她这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腰。
“咋了姐?一惊一乍的。”
林晓月把手里的毛巾狠狠地砸在洗脸盆旁边,指着王小凡的鼻子,气得口上下起伏。
“你还问我咋了?你自己闻闻你身上这一股子狐狸味儿!你不是去给人看腰疼了吗?看个病能把人家身上的脂粉味全蹭到自己衣服上?你到底给张素芬治什么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