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鹏也道:“太子殿下,此女乃是刺客,武功极高,还请您暂且移步,卑职这就把她拿下。”
周屿霄冷眸瞥了他一眼,“退下。”
“殿下,您要亲自抓她?”
周屿霄:“此事定有误会,这是平远侯府的嫡女姜雁清。”
左鹏虽然诧异不解,但也只能遵命,“是!”
他带着人后撤了十米远,周屿淮可急了。
“三皇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别说她嚣张跋扈,就是她有天大的冤屈敢打皇子,敢直呼陛下名讳,都是死罪啊!”
他三皇兄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夺了舍,这若是在平里,敢有人以下犯上,那当场就得被他三皇兄处死。
但现在,他不仅没惩罚姜雁清,还变相地护着她。
看他们俩好像之前就见过,难道他三皇兄有什么把柄在姜雁清手里?
“那就去御书房,让父皇定夺。”
周屿淮甩了甩头,“去就去!”
三人一同到了御书房,周屿淮跪下就哭。
“父皇,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平远侯的嫡女姜雁清她要造反,她敢动手儿臣,还敢……”
“小师姑!”
周屿淮的话还没说完,皇帝周启岑就满脸喜色地起身,走到了姜雁清跟前。
竟然还拱手行了个礼,“拜见小师姑,小师姑什么时候来的皇城?怎么也不通知师侄去接您?”
这一刻,周屿淮的天塌了。
两眼发直,满目惊愕。
周屿霄虽然也有些意外,但并没有震惊。
姜雁清一看就不是傻子,可她一回皇城就敢大闹平远侯府,打世子皇子,定是有强大的背景。
原来,她就是他父皇的小师姑,那个从未出面却被封为靖宪大长公主的女子。
顿了一会,周屿淮才反应过来,“父皇,您说这个臭丫头,是您小师姑?”
周启岑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混账东西,再敢对朕小师姑不敬,朕就把你的牙掰掉,还不给你姑磕头。”
说着,皇帝便伸手扶着姜雁清坐到了龙椅上。
周屿淮震惊地指着姜雁清,“父皇……那……那……她怎么能坐龙椅?”
周启岑随手拿了本奏折就砸在了他嘴上,“朕的小师姑就是想要摘星星,朕都得给她搭个天梯,坐龙椅怎么了?赶紧磕头!”
随后他又看向周屿霄,“霄儿,你也跪下给姑磕头。”
不等周屿霄有动作,姜雁清就赶紧道:“他……他不用。”
周屿淮是真哭了,“凭什么我磕啊?她已经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几顿了,脸肿了,肋骨也差点摔断了,我不磕!”
周启岑突然变了脸,拿起墙上挂的戒尺就抽在了他背上。
“朕的小师姑虽然年纪小,但从不会无缘无故,说,你是怎么惹到她的?”
周屿淮抽了抽鼻子,“您还不知道吧,她就是平远侯府那个一直养在乡下庄子里的嫡女,平远侯念着她到了说亲的年纪,想着给她找个好婆家,就把他接了过来。
谁知她怀恨在心,一进门放火烧平远侯和他的妾室,还打伤了沈振泽,给沈若幽灌了砒霜。
我本来是想说教说教她的,可我还没开口呢,她就骂我是蠢货,啪啪扇了我好几巴掌。”
“啪!啪!”
周启岑对着周屿淮又是一顿猛抽,“自你一出生,朕便知道,你是朕所有子女中最蠢笨的一个,果真不假。
哪个好人会把唯一的嫡女送到庄子上养?那平远侯一家,指定是拿朕的小师姑没办法,才把你喊过去借刀人的。”
“不是的……就是姜雁清她……”
“啪!”
周启岑又对着周屿淮的嘴抽了以戒尺,“喊姑!”
周屿淮一嘴的血,也不敢吐在御书房,只能和着眼泪一起往肚里咽。
“姑…………”
姜雁清双手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行了,既然你喊我一声姑,那我就把你挨打的原因说得明白点。
我娘是平远侯的正房夫人,可平远侯宠妾灭妻,我娘死的那,我求他找大夫给我娘医治,可他说我娘是装的,甩手便走了。
我娘吐血身亡,随后没几,他便我送去了庄子里,冯玉莲买通了庄子里的下人,整对我殴打谩骂,让我苦役,吃不饱穿不暖,还一身伤。
得亏遇到了我师父,学了一身本领,才得以活到今。
平远侯府接我回来,是让我替沈若幽嫁给张昊坤的,因为他要让沈若幽嫁给身份更高贵的你。
前几,张昊坤和成王去平远侯府找我麻烦,沈若幽趁机给我的茶水下了砒霜,我察觉到之后才灌进她肚里的。
明明她才是刽子手,却装可怜把你骗得团团转,你作为一个皇子,若是识别不了女人的朕面目,这将是颠覆朝纲的灾难知道吗?”
周屿淮还是有些不服气,“我又不用继承大统,我可颠覆不了朝纲,只要三皇兄能识清女人便好。”
“蠢货!”姜雁清陡然提高了声音,“今她能哄骗你我,明她便能蛊惑你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