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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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滑行时，沈怀山的手机就没停过。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温栀，你磨磨蹭蹭嘛呢？赶紧上来。”

“登机口都要关了，你人呢？”

“别给我耍脾气，有什么事上飞机再说。”

他指尖敲着扶手，脸色越来越沉。

旁边池晚攥着他的胳膊，小声劝：“怀山，你别急，栀栀说不定只是排队慢......”

沈怀山不耐烦地把手机往腿上一扔，“每次出门都要人等，烦死了。”

正说着，乘务员走过来，礼貌地提醒：

“先生您好，飞机即将关闭舱门，请您系好安全带。”

沈怀山猛地抬头。

“关舱门？还有人没上来呢！”

乘务员微笑着解释：“先生，我们已经确认过了，本次航班所有旅客都已登机。”

“怎么可能？”沈怀山皱紧眉，“我女朋友还没上来！她叫温栀，你们再查查！”

池晚拉了拉他的袖子：“怀山，你别这样......说不定栀栀买的是经济舱。”

沈怀山愣了一下。

随即嗤了一声。

也是。

温栀那抠搜性子，让她买头等舱比登天还难。

大学时她连食堂的肉菜都舍不得点，一份土豆丝能就三碗饭。

想到这儿，沈怀山脸色缓和了些。

他拿起手机，又给温栀发了条消息。

“你座位号多少？过来，我给你升舱。”

打完又觉得太主动，补了一句。

“不是我想给你升，是晚晚说看你一个人坐后面可怜。别不识好歹。”

消息发出去，还是没有回音。

沈怀山等了五分钟，屏幕始终暗着。

他脸色又沉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

骂了一句，直接按了关机。

池晚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怀山，你别生气嘛，栀栀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等下了飞机她肯定会找我们的。”

沈怀山冷哼一声，没说话。

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

沈怀山站在出口处，目光扫过每一个走出来的人。

一个，两个，三个......

人越来越少，最后整个通道都空了。

始终没有温栀的身影。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沈怀山一把抓住路过的空姐，“你们这趟航班，有没有一个叫温栀的乘客？二十多岁，长头发，个子不高。”

空姐被他吓了一跳，随即礼貌地摇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旅客名单里没有叫温栀的乘客。”

“不可能！”沈怀山提高了音量，“她明明买了这趟航班的票！你们再查一遍！”

“先生，我们的系统里确实没有这位乘客的信息。”空姐语气依旧客气，“您是不是记错航班号了？”

沈怀山愣住了。

怎么可能记错。

“怀山......”池晚走过来，脸色也有些白，“栀栀她… 会不会本就没上飞机？”

沈怀山没说话。

他站在空荡荡的到达厅，指尖冰凉。

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朋友圈的提醒。

他下意识地点开。

温栀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天空很蓝，雪地上有一串脚印。

定位：漠河・北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