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死谢斯冕?
温幼安瞬间甩了甩脑子,想都不敢想那个吓人的画面。
别说打死谢斯冕了,她连谢斯冕的头都不敢乱摸,这和在老上拔毛有什么区别?
萌姐这话说得也太生猛了吧!
温幼安连忙把手机屏幕往一侧挪了挪,只露出半张脸,很认真地解释。
“萌姐,我没有被绑架啦。”
“我是认真的,而且他人对我也挺好的。”
萌姐皱着眉,隔着屏幕看女孩那嘴角不争气上翘的模样,语气越发凝重,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向温幼安。
“对你好?能有多好?”
“是嘴上说说,还是真的对你上心?”
“还有,他家境怎么样?人品靠不靠谱?有没有不良嗜好?对你是不是一时新鲜........?”
温幼安被问得一愣。
她想起之前在公司听人聊的八卦。
据说萌姐以前遇过渣男,被伤得很深,所以才会对爱情、婚姻这些事情格外敏感,也格外护着身边的人。
温幼安被她这护犊子的样子弄得心里一暖,鼻尖微微酸涩。
如果换温家的人知道她和谢斯冕结婚了。
只会忙着庆祝她卖了个好价钱、攀上了谢家这棵摇钱树,从来不会有人关心她嫁的人好不好,更不会担心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可她又不能告诉萌姐,自己嫁的是谢斯冕。
一来是这段婚姻里两人只走肾不走心。
二来是谢斯冕身份特殊,她不想因为自己,给萌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温幼安只能随意糊弄了两句。
“他家境和人品都特别特别好,萌姐你就放心吧。”
萌姐扶额,看女孩这异常执着的模样有些心累。
她太了解温幼安了,看上去软乎乎的,性子又单纯,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会一筋走到底。
不过她在京城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脉和手段都有,不管温幼安嫁的是谁,她都能帮她兜底。
萌姐妥协道:“行吧行吧,我不问了,你自己心里有把握就好。”
温幼安立马拍彩虹屁,眼里冒星星:“知道啦萌姐,谢谢你关心,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萌姐故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少跟我来这套!”
视频通话很快被挂断。
温幼安坐在别墅花园草地上的摇椅上。
她望向山下密密麻麻的建筑,忍不住想谢斯冕此刻在哪栋高楼里,在忙工作吗。
又想起谢斯冕不喜欢她涉他的私人生活,很快摇摇头,将胡思乱想抛之脑后。
肯定是因为她太闲了。
不远处,女佣正拿着剪刀修剪绿植、给鲜花丛浇水,动作格外娴熟又细致。
温幼安眼睛一亮,起身走了过去。
她从小到大在温家,被父亲强迫着学习琴棋书画样样不落.....就连花艺都略微涉及过。
温幼安曾经还设想过,要是她不从事钢琴工作,说不定能去名媛培训班应聘个导师。
看见温幼安拿起剪刀修剪花枝。
女佣受宠若惊:“不用了夫人,我来就好。”
温幼安:“没事不用管我,话说你经常来这里吗?”
她还挺好奇的,这别墅也不像是经常有人住的样子,竟然还请专人打理。
女佣腼腆笑了下,脸颊微微泛红:“夫人你叫我小雅就好,不用这么客气。”
“我是港大大二的学生,家庭条件不好,一路受到谢氏资助才能顺利读上大学。这份工作是勤工助学,不用天天来,偶尔过来打扫卫生就好。”
小雅边说,边用余光偷偷打量温幼安,眼神里藏不住好奇和羡慕。
她第一次见到谢斯冕的照片,是在学校资助中心的手册上,她打心底很尊敬这位出手阔绰的资助人。
第二次亲眼见到就是在昨晚。
她在这栋别墅已经快一年了,钱多事少,可从来没见谢斯冕在这里住过。
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惴惴不安,这份高薪拿得也太过容易了,更怕被辞退。
小雅以前还偷偷想过,谢斯冕这种事业型男人,会不会娶个和他同样是事业狂的豪门千金。
可她万万没想到,谢斯冕竟娶了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妻子。
小雅忍不住默默吐槽:
果然再高冷矜贵的男人都逃不过美人关,一样好色!
但仅一晚上相处,就彻底打破了她固有的成见。
谢总对这位夫人,那种藏在细节里的纵容,可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
要是她变成谢总本人,抱着香香软软的大美人睡觉,做梦都会笑醒吧。
不过她也就敢想想,只敢背地里当夫妻俩的cp头子。
温幼安完全没察觉到小雅心里的弯弯绕绕。
她主动发出邀请:“小雅,你方便带我在港城玩吗?我可以给你付薪水。”
小雅一听连忙摇头:“不用付我薪水,这本来就是我份内的职责。”
两人就这样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小雅在港城生活两年,可以算得上半个专业的导游。
在她的带领下,温幼安基本上把中环摩天轮、维港星光大道等几个想去的景点逛了个遍。
路过海港城时,看着来往的人群和的富丽堂皇亮灯的商铺。
温幼安下意识捏了捏口袋里,谢斯冕早上给她留的银行卡,想起些什么。
她想送谢斯冕一个礼物。
虽说花的还是他的钱,但这也是她的心意呀。
温幼安承认,自己也有一丢丢小私心。
她拉着小雅走进商场,扫视了一圈品牌,最后视线停留在专门卖钻戒的门店上。
在柜姐的热情推销下。
温幼安耳微微泛红,最后选了一双刻着名字缩写的情侣对戒,简约又大方,适合常佩戴。
“刷卡。”
柜姐小心翼翼地从女孩手中接过。
温幼安不知道的是,这张卡是谢斯冕名下的副卡,能够收到每一笔消费信息。
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机短信亮了亮。
【您尾号8888的副卡消费120800元,收款方:xxxx门店,交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