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贴了上来,孟栀吓得冒了冷汗。
她被拉扯着往前走,脚步踉跄,回头看了一眼夏青禾。
“青禾,我先走了……”
夏青禾站在原地,右手还伸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她愣愣地看着那两道背影消失在街角。
奇怪。
她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孟栀的哥哥?
那张脸,明明很陌生,却又莫名眼熟。
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孟栀是被直接丢进后排座的。
整个人摔在真皮座椅上,还没等她爬起来,男人修长的腿已经迈了进来。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司机识趣地下了车,走得飞快。
孟栀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另一侧的车门。
她看着司鹤卿慢条斯理地靠近,那张儒雅的脸上,挂着让人胆寒的笑。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
“你、你别过来……”
司鹤卿缓缓抬手,劲挺冷白的指节勾着领带轻轻一扯,松垮地扯开半寸,像毒蛇吐信。
“宝宝,我不仅要过来,”他漆黑的眼眸能吞人,“还要进去,..死你!”
话音刚落,他森白的手便攥紧了她的衣领,指节微微用力。
“刺啦”一声。
单薄的衣料应声崩裂,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寒意瞬间攀上肌肤。
孟栀吓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口,眼泪夺眶而出。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司鹤卿,不要……不要……”
司鹤卿一点点掰开她前的手指,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滚烫的暗火,灼热得近乎疯狂。
两颗圆润饱满的-,印在他的瞳孔,她分明是瘦的,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
司鹤卿觉得更热了,口舌燥,不由赞叹道:
“. 真大!”
孟栀刹那间浑身一僵,脸颊腾地烧红,眼尾染着潋滟羞意,慌乱挣扎:
“司鹤卿,你放开我!我……还很疼……”
“疼是吗?”司鹤卿的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薄薄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那我轻一点。”
他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片剧烈起伏的口,停了一秒,又慢条斯理地收回来。
“宝贝儿,上面还是下面,选一个。”
孟栀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挣扎着扭动身子,手腕在他掌心底下磨得发红。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司鹤卿欺身压上去,膝盖强势霸道地抵在她腿间。
“宝宝,”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你光天化勾引我,我才应该喊救命。”
“我再问你一遍,上面还是下面。”
低沉的嗓音裹着气音落下来,语气温柔,却让孟栀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来,顺着颈椎一路爬到头顶,连指尖都是麻的。
孟栀拼命推他的口,那点力气像蚍蜉撼树,推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连衣服都没摁出皱褶。
“不要……不要在这里……”
司鹤卿掰过她的脸,低下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温热湿润的触感却在她脸上烫出一道灼烧的痕迹。
“宝贝儿,你不选,”他退开一寸,目光直直地落进她眼睛里,弯了弯唇角,“那我帮你选。”
“先从下面开始,再来上面。”
???
孟栀一僵。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气得发颤,浑身血液像是冲上头顶,又羞又怒,几乎要炸开。
她狠狠瞪着他,湿热的眼泪还挂在纤柔的睫毛上:“我都不要!!禽兽!”
下一秒,孟栀抬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司鹤卿被她踹得一晃,却没松手,反而闷闷地笑了一声:“踹人倒是挺有劲儿,省着点儿力气,我怕等会儿宝宝直接被我. 晕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个字还说得很重,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
孟栀绯红的脸腾地更红了。
红完又开始发白。
他就是个移动的黄色废料回收站!
还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间断作业那种!
她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他不躲。
又一脚踹在他胯骨上,他还是不躲。
??
她越踹越狠,脚后跟砸在他腿上,砰砰的响。
“你放开我!”孟栀大喊,声音劈了,“你这个变态!疯子!”
任何人这样都已经没命了,司鹤卿却抿唇笑。
让爱来的再猛烈些吧!
他一把捉住孟栀的纤细脚踝,慢慢往上推。
裙摆滑到,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滑嫩如雪肌肤。
司鹤卿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最薄最软的那块肉,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
一个新鲜的草莓印慢慢浮起来,红艳艳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小簇烧起来的火。
他抬起头,对上她潋滟的眼睛,眼眸暗得惊人。
“宝贝,闹够了就乖乖配合。”
“现在,把腿给我张开,弟弟已经..了。”
孟栀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紧紧闭着双腿。
“不要,死都不要!”
司鹤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不然,老公让梁慕也有去无回。”
说完。
他往后退了半寸,看着她,放肆的笑了一下:“你猜,他死之前,能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孟栀的呼吸停了,她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她双脚动不了,只好抬起双手狠狠拍打他的口,粉润莹薄的指甲在男人脖子上划出血痕。
“你个王八蛋!你把梁慕也怎么了?!”
司鹤卿撑起手臂,眯起眼睛任由她打着。
狂风暴雨的爱意正在浇灌他。
每一拳都是爱。
每一道血痕都是爱。
她在他身下挣扎的样子,她失控的样子,全都是爱。
他好爽。
爽得头皮发麻,爽得脊椎发软。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孟栀见男人嘴角翘的越来越高,吓得动作弧度越来越小。
他……不仅是个疯子,竟然还是个受虐狂。
好恐怖。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男人低柔的嗓音慢悠悠:“宝贝儿,看来做两天对栀栀来说,真的太短了,我看你本不疼,是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孟栀瞬间安静了。
照片里,梁慕也被蒙着眼睛,绑在一把椅子上。
司鹤卿垂眸看着她卷翘的睫毛簌簌发抖,声音像来自:“宝宝,和他分手,他就能活。”
“否则,我马上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孟栀仰脸望着他,睫羽轻颤,眼底盛满惧意,声音发哑:
“你别伤害他……求你……别碰他。”
“乖~那就现在打电话。”司鹤卿把手机塞进她手里。
他本不想用这种方法迫她。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害怕自己的样子。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
想要她主动想起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可是她满眼都是那个梁慕也,本看不到他。
他只能这样。
孟栀握着手机,白皙纤细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好,我、我打电话。”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声,带着绝望。
这一刻,她想,只要梁慕也没事就好。
如果他真的喜欢这具身体,那就给他好了。
最起码,不能连累梁慕也。
谁让自己主动招惹了怪物?
如果不顺从他,他肯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那后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孟栀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
若这一切本就是她躲不开的劫,那她受着便是。
若他真的是从里爬出来的恶魔,那她也认了,再也不挣扎了。
司鹤卿看着她无声流泪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现在的样子,难过成这样,搞得好像他真的是个恶魔。
还是那个正在拆散一对相爱情侣的恶魔。
可他明明不是。
她明明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俯下身,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眼角,轻轻吮去那滴泪。
孟栀绝望地闭上眼。
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亲完了没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打电话了。”
司鹤卿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漠,唇角贴住她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倾入,低哑道:
“宝宝,当然没亲完。”
他的舌尖又缱绻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你打你的,我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