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2:20:43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贴了上来,孟栀吓得冒了冷汗。

她被拉扯着往前走,脚步踉跄,回头看了一眼夏青禾。

“青禾,我先走了……”

夏青禾站在原地,右手还伸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她愣愣地看着那两道背影消失在街角。

奇怪。

她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孟栀的哥哥?

那张脸,明明很陌生,却又莫名眼熟。

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

孟栀是被直接丢进后排座的。

整个人摔在真皮座椅上,还没等她爬起来,男人修长的腿已经迈了进来。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司机识趣地下了车,走得飞快。

孟栀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另一侧的车门。

她看着司鹤卿慢条斯理地靠近,那张儒雅的脸上,挂着让人胆寒的笑。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

“你、你别过来……”

司鹤卿缓缓抬手,劲挺冷白的指节勾着领带轻轻一扯,松垮地扯开半寸,像毒蛇吐信。

“宝宝,我不仅要过来,”他漆黑的眼眸能吞人,“还要进去,..死你!”

话音刚落,他森白的手便攥紧了她的衣领,指节微微用力。

“刺啦”一声。

单薄的衣料应声崩裂,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寒意瞬间攀上肌肤。

孟栀吓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口,眼泪夺眶而出。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司鹤卿,不要……不要……”

司鹤卿一点点掰开她前的手指,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滚烫的暗火,灼热得近乎疯狂。

两颗圆润饱满的-,印在他的瞳孔,她分明是瘦的,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

司鹤卿觉得更热了,口舌燥,不由赞叹道:

“. 真大!”

孟栀刹那间浑身一僵,脸颊腾地烧红,眼尾染着潋滟羞意,慌乱挣扎:

“司鹤卿,你放开我!我……还很疼……”

“疼是吗?”司鹤卿的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薄薄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那我轻一点。”

他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片剧烈起伏的口,停了一秒,又慢条斯理地收回来。

“宝贝儿,上面还是下面,选一个。”

孟栀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挣扎着扭动身子,手腕在他掌心底下磨得发红。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司鹤卿欺身压上去,膝盖强势霸道地抵在她腿间。

“宝宝,”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你光天化勾引我,我才应该喊救命。”

“我再问你一遍,上面还是下面。”

低沉的嗓音裹着气音落下来,语气温柔,却让孟栀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来,顺着颈椎一路爬到头顶,连指尖都是麻的。

孟栀拼命推他的口,那点力气像蚍蜉撼树,推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连衣服都没摁出皱褶。

“不要……不要在这里……”

司鹤卿掰过她的脸,低下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温热湿润的触感却在她脸上烫出一道灼烧的痕迹。

“宝贝儿,你不选,”他退开一寸,目光直直地落进她眼睛里,弯了弯唇角,“那我帮你选。”

“先从下面开始,再来上面。”

???

孟栀一僵。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气得发颤,浑身血液像是冲上头顶,又羞又怒,几乎要炸开。

她狠狠瞪着他,湿热的眼泪还挂在纤柔的睫毛上:“我都不要!!禽兽!”

下一秒,孟栀抬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司鹤卿被她踹得一晃,却没松手,反而闷闷地笑了一声:“踹人倒是挺有劲儿,省着点儿力气,我怕等会儿宝宝直接被我. 晕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个字还说得很重,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

孟栀绯红的脸腾地更红了。

红完又开始发白。

他就是个移动的黄色废料回收站!

还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间断作业那种!

她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他不躲。

又一脚踹在他胯骨上,他还是不躲。

??

她越踹越狠,脚后跟砸在他腿上,砰砰的响。

“你放开我!”孟栀大喊,声音劈了,“你这个变态!疯子!”

任何人这样都已经没命了,司鹤卿却抿唇笑。

让爱来的再猛烈些吧!

他一把捉住孟栀的纤细脚踝,慢慢往上推。

裙摆滑到,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滑嫩如雪肌肤。

司鹤卿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最薄最软的那块肉,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

一个新鲜的草莓印慢慢浮起来,红艳艳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小簇烧起来的火。

他抬起头,对上她潋滟的眼睛,眼眸暗得惊人。

“宝贝,闹够了就乖乖配合。”

“现在,把腿给我张开,弟弟已经..了。”

孟栀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紧紧闭着双腿。

“不要,死都不要!”

司鹤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不然,老公让梁慕也有去无回。”

说完。

他往后退了半寸,看着她,放肆的笑了一下:“你猜,他死之前,能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孟栀的呼吸停了,她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她双脚动不了,只好抬起双手狠狠拍打他的口,粉润莹薄的指甲在男人脖子上划出血痕。

“你个王八蛋!你把梁慕也怎么了?!”

司鹤卿撑起手臂,眯起眼睛任由她打着。

狂风暴雨的爱意正在浇灌他。

每一拳都是爱。

每一道血痕都是爱。

她在他身下挣扎的样子,她失控的样子,全都是爱。

他好爽。

爽得头皮发麻,爽得脊椎发软。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孟栀见男人嘴角翘的越来越高,吓得动作弧度越来越小。

他……不仅是个疯子,竟然还是个受虐狂。

好恐怖。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男人低柔的嗓音慢悠悠:“宝贝儿,看来做两天对栀栀来说,真的太短了,我看你本不疼,是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孟栀瞬间安静了。

照片里,梁慕也被蒙着眼睛,绑在一把椅子上。

司鹤卿垂眸看着她卷翘的睫毛簌簌发抖,声音像来自:“宝宝,和他分手,他就能活。”

“否则,我马上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孟栀仰脸望着他,睫羽轻颤,眼底盛满惧意,声音发哑:

“你别伤害他……求你……别碰他。”

“乖~那就现在打电话。”司鹤卿把手机塞进她手里。

他本不想用这种方法迫她。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害怕自己的样子。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

想要她主动想起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可是她满眼都是那个梁慕也,本看不到他。

他只能这样。

孟栀握着手机,白皙纤细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好,我、我打电话。”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声,带着绝望。

这一刻,她想,只要梁慕也没事就好。

如果他真的喜欢这具身体,那就给他好了。

最起码,不能连累梁慕也。

谁让自己主动招惹了怪物?

如果不顺从他,他肯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那后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孟栀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

若这一切本就是她躲不开的劫,那她受着便是。

若他真的是从里爬出来的恶魔,那她也认了,再也不挣扎了。

司鹤卿看着她无声流泪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现在的样子,难过成这样,搞得好像他真的是个恶魔。

还是那个正在拆散一对相爱情侣的恶魔。

可他明明不是。

她明明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俯下身,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眼角,轻轻吮去那滴泪。

孟栀绝望地闭上眼。

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亲完了没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打电话了。”

司鹤卿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漠,唇角贴住她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倾入,低哑道:

“宝宝,当然没亲完。”

他的舌尖又缱绻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你打你的,我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