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一阵娇媚玩味的轻笑,在空旷大厅里荡开。
旁边绝艳女子见张阳看来,毫不避讳。
她眼波流转,微微抬眸,对他轻轻一挑。
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风情又妖娆。
张阳心头微顿,忙收敛心神,移开目光。
他看向大厅内其余几人,神色恢复平静。
正中央主位,坐着一位儒雅中年男子。
深色西装剪裁得体,面容温和却自带威严。
自带气场,显然工作职位很高。
他身旁站着两人,一人头顶微秃略胖。
另一人是个老头,穿着一身唐装,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扳指,气度不凡。
儒雅男子目光落在顾晚晴身上,语气平淡。
却藏着一丝质疑:“顾小姐,听管家说,你能治我夫人的病?”
“是的。”顾晚晴微微颔首,侧身引向张阳。
“我朋友医术极高,他出手定能治好夫人的病。”
话音刚落,秃顶男子斜睨张阳,嘴角勾起冷笑,率先发难。
“他这么年轻,你确定他能治?”
顾晚晴眉头微蹙,语气坚定:“我确定。”
“好大的口气!”
秃头男子重重冷哼一声。
张阳缓缓抬眼,平静看向医生,微微挑眉。
“怎么,你有意见?”
秃头男子脸上不屑更浓:“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说医术高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关你屁事。”
张阳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说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秃头男瞬间来了脾气,冷喝道。
“聒噪。”
旁边唐装老者淡淡开口,那本快发飙的秃头男子,立马安静下来。
“温老,这小子……”秃头男子想要解释,却被唐装老者制止。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嘛,想当年我比他还气盛。”
唐装老者笑了笑,对张阳说:“不知道小伙子,师承哪位?”
“这个不方便透露。”
“哼,我看你就是出来骗钱的,本就不会治病。”
秃头男一脸嫌弃,教训道:“眼高手低脾气大,治出事害人害己!”
“不劳你费心。”
张阳眼神微冷,丝毫不退让。
“你治不好,不代表别人也治不好。”
“治不好?”
秃头男一阵冷笑,看着张阳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位可是中医协会的会长温知年,温会长给人看病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儒雅男子见场面愈演愈烈,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别吵了,今你们都是客人,不必伤了和气。”
秃头男脸色难看,却压下怒火冷哼。
“既然领导发话,便不跟他一般见识。”
顾晚晴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节外生枝。
连忙看向儒雅男子:“现在可为夫人诊治?”
她心中清楚,治好夫人的病才能拿到人参。
救父亲的希望,全在于此。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拒绝。
“今有温会长在,我想夫人的病想必不用劳烦你们。”
顾晚晴心中一沉,对方身份非同一般。
乃是松海市大人物,顾氏集团也不敢得罪。
她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强行反驳。
就在她准备退让时,张阳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那可未必。”
一进门,他便看出夫人不是普通病症。
儒雅男子眉头一蹙,没料到张阳如此放肆。
顾晚晴吓得心头一跳,忙拉住张阳手臂。
悄悄用力拽了拽,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一旦得罪这位领导,别说人参拿不到。
就连顾氏集团,都可能受到牵连。
“张阳,别说了。”顾晚晴压低声音急道。
“人参我再想办法,我们先走。”
她不想再惹祸,对儒雅男子勉强一笑。
顾晚晴微微欠身:“打扰了,我们先行告辞。”
说完便拉着张阳,快步朝大厅外走去。
张阳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离开。
只是踏出门口前一刻,脚步微微一顿。
目光淡淡扫向床上气息奄奄的夫人,心突然一软,看向儒雅男子。
“我会在门外待上半个小时,有问题随时出来找我。”
顾晚晴生怕张阳再说错话,将他一路拉到别墅大门外。
站在安静庭院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回头望了眼气派森严的别墅大门。
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心神不宁。
“我们就在外面等。”顾晚晴看着张阳,语气带着恳求与不安:“千万别再冲动。”
“里面那位可是松海的二把手周志国,得罪不起,闹僵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大的官啊!”张阳一脸不可置信。
“那是自然,所以你说话小心点,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张阳看着她紧张担忧的模样,轻轻点头。
嘴角却勾起一抹有成竹的笑意。
“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们会亲自请我们回去。”
顾晚晴一怔,还没明白这句话意思。
张阳已抬眼,望向别墅二楼紧闭的窗户。
他能清晰感觉到,蛊毒在吞噬生机。
整座别墅里,除了他,再无人能解。
儒雅男子见张阳二人离去,随即将目光转向温知年。
“温先生,还请您给我夫人治病。”
儒雅男子说的很是谦和,丝毫没有大领导的架子。
“领导严重了,我就为夫人看病。”
温知年不敢怠慢,赶忙去给床上的女人把脉。
周志国与性感女子,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片刻后,温知年停止把脉,一脸的愁容。
“温大师,我夫人的病如何?”
温知年微皱眉头,“敢问领导,贵夫人可有遗传病史?”
“没有。”
一旁的性感女人接过话,说道:“我家没有任何遗传病史,而且,我姐姐从小身体都很好。”
“那就奇怪了,从夫人的脉象来看,是肾脏衰竭之症,老夫也查不出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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