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肚子不再咕咕叫。
这时候宋妧想要洗澡,觉得这样更舒服一点。
“宝宝,我说过这个地方也要洗净的……”
手掌接住淋浴的水,按在肉肉小肚的下面。
“我能自己洗,周京奎你给我滚出去!”
宋妧不喜欢周京奎的粗糙和滚烫,那只手放在腿只是轻摸一下就让她难受,浴室本就湿滑,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
“不行宝宝,你要记住这些地方都要洗到。”
周京奎捞住宋妧淋湿的身体,初初长成的身体青涩饱满,肉肉贴着他紧绷鼓胀的手臂,白白掐出两簇颤颤的红尖尖。
“不要碰我!周京奎你好讨厌!”
宋妧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被周京奎照顾,没有别的感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周京奎碰她那些地方,她就腿肚子发软。
“对不起宝宝,下回我就不进来了,我只是担心你不会照顾自己。”
周京奎呼吸发紧,说话都是低哑的。
本想略微清洗一下,可是指尖陷入软隙里沾到的湿润黏腻,让周京奎心里突地一跳,尴尬地收回手不再碰了。
“快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理你了!”
宋妧用指甲抓挠周京奎的手臂,想推开他,可腿肚子发软不得不依附他,这番纠结为难的场面把宋妧气哭了。
“是我错了,宝宝别哭了,你还想要香香吗?我帮你最后一次好不好。”
周京奎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妻子,在逐渐成熟,也因为学校的知识熏陶,知道男女之间的距离。
在此之前,周京奎想着宋妧还小,哪怕他一见钟情想要一辈子都照顾她,也没有总是强调自己是宋妧的老公。
所以宋妧这样的拒绝,周京奎心里又高兴又失落。
“周京奎!我说话你听不懂吗!我让你滚出去!”
宋妧瞪着圆润的眼睛,湿漉漉地挂着眼泪,劈手夺过浴花球,抬手啪啪拍在周京奎的口,却是纹丝不动,反而把她的手弄疼了。
“我知道了。”
无需解释太多,周京奎只能放开手,看着宋妧站稳之后,默默离开这里,关上门,坐在床尾的小板凳等待。
浴室水温上来,熏得宋妧脸蛋红扑扑的,她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看着已经被周京奎揉搓出来泡沫的浴花球,不服气的宋妧,直接把泡沫用水冲掉了。
她才不是笨蛋,她也是可以做到的!
宋妧找到包装贴着大大栀子花贴纸的瓶子,那就是沐浴露,是洗完澡可以用的,挤出一点放到浴花球上面,搓出泡沫再抹到身上用水冲掉就香香的。
宋妧摸了摸自己半不的头发,脆把头发一起洗了……洗发露的是深色瓶子的,至于周京奎用什么,好像是肥皂吧,他的头发很短,摸着扎手。
洗着洗着,宋妧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就喊,“周京奎!”
头发就像打结的海带盖在宋妧的眼前,宋妧看不见,听见卫生间打开门的动静,宋妧忍不住软了嗓子祈求帮助。
“周京奎,帮我洗头发……”
看着抱住自己的身体,顶着一头湿发的宋妧,像一株嫩的黑伞蘑菇,周京奎心里不由得柔软塌陷了一块,伸手捞起宋妧的头发清洗。
“宝宝长大了,会照顾自己了……可以记住吗?”
周京奎放慢速度,让宋妧感觉到该怎么洗头发。
“嗯……周京奎你快一点,我都站累了。”
宋妧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精神,又是突然情绪空洞的状态,不哭不闹也不笑,看上去就是脑子空空的笨蛋模样。
闻言,周京奎手上动作利落,把宋妧收拾净,裹上浴巾带出来,套上小衣服小裤子,还有学校统一发放的短袖长裤。
“周京奎,我可以校服吗?”
校服简直是世界上最难看,质量最差的衣服了。
“不可以哦宝宝,我听说学校会查的,然后把人拎出去挨骂。”
周京奎用吹风机吹宋妧的头发。
“我不想挨骂……”
宋妧不喜欢别人对她凶巴巴的。
“那就穿好校服。”
周京奎把宋妧的头发扎成高马尾。
十八岁正值青春靓丽,马尾辫一摇一晃的,勾起人对这份无忧无虑的纯真,产生无瑕的向往。
周京奎虽然还很年轻,但已经浸淫社会多年,身上早就没有同龄人那种,年轻朝气的活力感。
他觉得自己比小妻子老了不少。
坐上电动车的后座,宋妧抱住周京奎粗壮的腰身,电动车骑行时扑面而来的凉风,宋妧很喜欢。
喜欢有人送有人接,只要一放学,就有周京奎在等着她,风雨无阻。
“周京奎,你还在吗?”
宋妧是内心空洞的黏人笨蛋,她抱着周京奎的腰身,额头抵着周京奎的后背,总是时不时就发出一些疑问,只为了得到回应。
周京奎还在骑车,说话的声音被风吞了,宋妧听不到,周京奎只好松开一只手摸到宋妧的手捏了捏。
“周京奎别碰我!你身上好烫!”
宋妧的脾气说来就来,突然就表现得烦躁,也不亲近人了。
这时候,周京奎都是默默顺从她的意思,收回手。
从家到学校的路程很近,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宋妧背上书包,进了学校,总会有身形瘦高的男学生过来献殷勤,要帮宋妧拿书包。
宋妧只当是来帮助她的,一概来者不拒,正好轻轻松松走到教室。
看着这一幕的周京奎,心里不是滋味,他沉默的满身都是心事。
“阿奎来了啊,来烟呗?”
学校附近总会摆着小吃摊,吸引着孩子们过来购买,五毛钱一串的人造肉,还有五角星,抹上甜面酱,撒上孜然辣椒面就很好吃了。
这个招呼周京奎的中年男人就是其中一个的摊贩,人称呼他叫老邱,主要卖两块钱一个的菜煎饼,还有一些小串。
“不用。”周京奎拒绝了对方递来的烟。
宋妧的鼻子灵,不喜欢烟味。
“烟对男人来说是好东西,吹出去的时候啥烦恼都没有了。”老邱反手把烟叼在自己嘴里,但是想起来周京奎的忌讳,就把刚出来的打火机放回去了。
“二手烟不好。”周京奎站得有点远,不想沾染到烟味。
“你这孩子……行呗,我就得空的时候吸两。”老邱笑骂了两句,把嘴里的烟吐回烟盒揣回兜里。
“什么时候做工去?有空没空?叔给你做两个煎饼。”
“生意怎么样?”周京奎这才靠近摊位,闻到油香激发的孜然味。
“还行啊,就逮着学生这边来钱快,小本买卖,也不算给你亏本。”老邱笑呵呵的。
“我不用你给我赚钱,你帮忙给我家妧妧好吃的就行。”周京奎给人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闷声大事,遇人也不热络。
“那是必须的,这份情我可是要承的!诶我看批发那边还有新货,没吃过没尝过的,我都先给你家妧妧!”
老邱听到这话就激动起来,说话豪气不少。
想当初,这小吃车还是周京奎买了给老邱的,有了经济来源老邱也找到活路,自家的小妮子也能安稳上学了。
这可是大恩情,问周京奎要不要分红,他说只要给妧妧好吃的就行。
那这样老邱总觉得无以回报,他本人还想找找出路,加入快餐大业呢。
“阿奎我看小孩很喜欢那薯条汉堡,我也估摸着搞这些,我保证都是用好货,绝对不搞地沟油,你家妧妧吃得也好。”
周京奎只是点头,“缺钱跟我说,我先走了。”
“哎!你这人真是闷葫芦锯了嘴……”老邱嘟囔着,目送周京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