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96 期
第5章
第5章
"江凛月,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她小声说,语气轻飘飘的。
"你都死了两年了,还有脸回来?"
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慢条斯理地笑着说。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失踪后,你爸妈为了找你,跪在街上求我帮忙。"
"我嫌他们碍事,直接叫保安把他们拖了出去。你爸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肋骨断了两。到现在还不能重活呢。"
"哦对,你妈后来也来过一次。跪在我们小区门口,大冬天的,跪了整整一下午。我让砚辞出去把她赶走的。"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怎么样?心疼吗?可惜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消失了。
我冲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纪若溪尖叫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双手护住肚子,顺势往地上倒去。
"啊!!我的肚子!!"
她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砚辞!!她打我!!孩子......我的孩子!!"
沈砚辞拿着药从卧室冲出来,一把接住纪若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猛地转头,毫不犹豫地扬起手。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踉跄了两步,撞在了茶几上。
口腔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的嘴角裂开了。
"江凛月!!"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冲他嘶吼。
"沈砚辞!是她换了我的铅笔!是她找人打断了我爸的肋骨!是她死了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沈砚辞眼神冰冷,像看一个疯子。
"江凛月,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没做那些恶毒的事,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把纪若溪护得更紧,语气像宣判一样。
"你当初给我补课,不就是别有目的吗?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有预谋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曾经为了我膝盖磕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曾经在卷子上写满"唯月主义"的男人。
曾经说要给我当一辈子安全区的男人。
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我的眼底只剩下一片死灰。
我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又抓起相框、摆件、香槟杯,一个接一个地往地上砸。
"去死吧!你们都去死!"
玻璃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沈砚辞护着纪若溪缩在沙发角落里,冷眼看着我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