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离被冻感冒了,还发了烧。
杨今不想照顾他,就把他送回了周宅。
周母询问怎么生的病?
杨今立刻说冻的,说我哥大衣,暗戳戳的给周见离上眼药。
周母念念叨叨,说春捂秋冻,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常识都没有。
最后从衣服念到没个太太就是不行。
周见离最怕听这个,立刻说:“那我跟梦婕复婚好了。”
周母立刻就不吱声了。
他们结婚后住在周宅,每天大吵小吵的,周母就让他们搬出去住了。
结果没了大人周全着,就给吵离婚了。
也许有些人就是天生犯冲,他们大概就是这种,都是不肯屈居人下的主,就算复婚了,也得离。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看不出这点?
所以儿子一说复婚,她就不敢吱声了,生怕儿子吃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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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见离病好后想见方夜澜,很想见,但他不想在会议室混在人群中见。
他想约她,但又顾及甚多。
毕竟于她而言,他只是公司的高层,不熟的校友,没事就约她出来吃饭,会显得别有所图。
何况她已婚,现在还是江太太,他怕会遭人非议。
所以周见离为了碟儿醋,包了盘饺子,拐了十八道弯,组了一个饭局。
饭局的地点定在郊区一处休闲庄园。
周见离想邀请地产行业内的大佬,但又怕方夜澜寻找到新机会,找别人来收购方氏地产,就将标准往下降了一些。
邀请的人虽然都是地产从业者,但不是职业经理人就是吃不下方氏地产这么大体量的公司,免得后患无穷。
今年北方的春极其不稳定,气温骤然升高,吹到脸上的风都带着暖意。
春温柔,那些猫冬的小动物们又到了蠢蠢欲动的季节。
方夜澜现在是方氏地产的负责人,听秘书报告说是周见离助理发出的邀请,立刻腾出时间应约。
她想见一下周见离,因为上次他喝多了,很多事都没有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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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今问:“老板,要不要将方总安排到你身边坐?”
周见离瞪了他一眼:“多事。”
这是马屁拍在蹄子上了?
还是二小姐更合心意?
所以杨今给方夜澜安排到了一个很远的位置。
周见离一进餐厅,嗯,很好,想说句话都费劲。
方夜澜在做江太太前,家里的生意正如中天,嫁到江家后,是长孙长媳也是坐上位。
这是她回到方氏,第一次参加饭局,也是她第一次坐边缘的位置。
但因为来的都是地产业的从业者,能交流一下,她觉得还是很有意义。
她很想找机会跟周见离聊两句,可惜整个饭局都没找到机会,因为隔着实在是太远了。
就算是敬酒,因为大家都没下桌,她不好意思端着酒凑到他跟前去,这么多从业者,她不好自贬身价。
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周见离又被几个老总拉去打牌。
都是男人,就她一个女性,她不方便跟去。
她知道这种牌局,男人打起来有时会打通宵,所以她这次算是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