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些客套话后,言归正传,聊起了方氏地产的收购。
周见离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方夜澜见他有兴趣,悬着的终于心稍稍安了一下。
这是方夜澜愿意看到的局面。
她第一次约见行业大佬,他就赴了约,她总算是开局顺利。
周见离的心思其实本不在上。
面前的女人喝了酒,玉脸生霞,美目中波光流转,比以往他见过的她更好看,更动人心......
他想好好看看,但又不敢真的盯着她看,只好低头喝一口杯中的酒,借机看看她,再喝一口,再趁机看看她。
结果他打算送她回家的目的落空了。
因为他喝多了,有些晕。
但他绝口不提等在饭店另一处的杨今。
见他开始说废话,方夜澜就知道这男人喝多了。
心说甭管平时多牛的人,在公司如何号令三军,喝了酒都一个样,废话连篇,再也没有在商场上的犀利,话也说不到点子上。
所以方夜澜不再与他谈论收购案,见他没带司机,只得好心的将他送回家,因为她还有别的话要跟他说。
方夜澜喊了服务生将他家老板扶上自己的车。
方夜澜为他关上车门,并且询问了他住所的地址,得知他不住周宅。
那个小区很远,都快到四九城的边了。
但毕竟事关方氏集团生死,就算他住荒郊野岭她也愿意去送。
方夜澜怕把周见离晃吐了,提醒司机把车子开得稳当些。
离开包厢时她没找到他的大衣,又让司机将车内的温度调高,免得给他冻感冒了。
然后贴心的询问:“周总,您如果想吐可以跟我说。”
周见离一点都不想吐,对于她的关心,心里都要美飞了。
刚刚还懊恼自己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没法送方夜澜回家,幸福忽然来的这么快,他高兴的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心中庆幸这事最后殊途同归。
周见离眉梢舒展,笑说:“我没那么菜。”
方夜澜无语,心道这也是个好酒的,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喝多的?
尤其还是单独和一个女士用餐。
“我没那么想您,只是温馨提示。”方夜澜说得客气。
周见离看着她笑了笑,说:“好,多谢。”
路程很远,但周见离只嫌路程还不够远,心想要是没有司机,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了。
他不敢盯着她看,但又忍不住想看。
一会儿就借着看路况,悄悄地偷瞄她一眼。
自从认识她那刻起,他见过每个年龄段的她。
都在四九城,像结婚,寿宴,过年,一年中他们总是能见上几面的。
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女人,会想睡。
不可言说的时刻,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
过了荷尔蒙爆发期,欲望淡了,真正的喜欢却与俱增起来。
他想保护她,没有理由,就是想给她遮风挡雨。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理解的爱是父母之于子女。
那种无条件的对孩子好,别人的孩子就算再好,父母也只爱自己的孩子,并不因为他人优秀而去爱别的孩子,这种唯一性,就是爱。
而且大多数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不求回报的,至少在他们有能力的时候是不求回报的。
所以具有唯一性且不求回报的爱,他觉得才是真得爱。
他不是没见过更年轻,更漂亮的姑娘,这世上也从不缺年轻和漂亮的姑娘。
但这么多年过去,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就是那个唯一性。
是的,只能是她,别人都不行。
所以,他之于她,可以不问结果和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