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放下手机,端起茶几上的红酒轻啜一口。
她勾搭到手的这个男人好像......
崩溃了。
来她这,他一般都是说的少,做的多,发泄完就走,多问一句都懒得搭理她。
情浓时,她曾问他喜不喜欢自己。
其实她只是例行撒娇。
他炙热的身子还在她身体里,却一脸无情地说:我有老婆,为什么要喜欢你?
所以,是什么让他崩溃的?
可以这样不顾体面的与她调情?
她猜......
大概是他那个端庄体面的老婆,高高在上的方家大小姐。
她当时发了床照给她,所以她做了蠢事?
也出轨了?
这个大小姐肯定是犯了男人的大忌,所以才让男人这么羞辱。
且,傻子。
那种男人怎么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呢?
于那种男人而言,女人只能算是员工。
好自己的活,提供好情绪价值,别过问老板的事。
想到这,乔薇唇角勾起笑意,不管是什么,于她而言,都叫好事。
这个方大小姐啊......
哼!
说她软弱吧,她敢犯大忌。
说她了不得吧,她就这么忍着。
乔薇看着客厅的狼藉,刚刚那个有老婆的男人,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纵情......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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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屋里闹,把婆婆给吵了过来。
“咚咚咚!”
孙芸敲门。
“南乔,大半夜的,你俩闹什么?!”
江南乔从方夜澜身上下来,将地上的睡袍捡起来套上,系好腰带。
他回头看向床上的女人。
方夜澜瑟缩地拢上衣襟,抹去脸上的泪,顺了顺乱着的头发,坐起身,背对门卧室门。
江南乔这才打开房门。
“你俩闹什么?”孙芸压着声音斥道,“你爸睡下了,都被你俩吵醒了。”
“都30多岁的人了,怎么那么不晓得事?”
“大半夜的让佣人看笑话!”
“赶紧睡觉。”
孙芸骂完走了。
江南乔关上房门,之后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也没提刚刚的难堪。
夜很静,呼吸可闻。
床上躺着的两个人背对着背,沉默不语。
刚刚他执意,她不从。
两人都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恨她,她恨自己,他们就这么貌合神离的彼此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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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方夜澜就在太太圈里听到了妹妹委身给了周见离的消息。
富太太们嘲笑她的妹妹是天生的金丝雀,交际花。
这才多长时间,先跟了高家二少那个浪荡子,现在又跟离了婚的周家大少爷,年纪不大,手段了得,是天成吃这碗饭的。
高域虽然名声不好,但至少未婚单身。
但周见离是个大她十几岁还离过婚的男人。
所以太太们谈资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周见离是谁?
是地产业的话事人。
妹妹为了能将方氏地产卖出去,多卖两个钱,这样的不顾一切。
方夜澜心如刀绞。
妹妹为了家里做了能做的所有。
而她这个姐姐......
方夜澜心疼的呜呜哭了起来。
人永远都没法准备好去做一件事。
就像过年准备东西,总也准备不完,想来离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