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方夜澜直到江南乔起床后她才起床。
不梳头,不化妆,也不给他找衣服。
直接拿起梳妆台上的衣服扔在地上,然后坐下,摆弄自己的护肤品,将不喜欢用的通通扔进垃圾桶。
江南乔也不搭理她,自己找衣服穿上,下楼。
孙芸知道两人较着劲,心里担忧,就没去公司。
早饭过后,见儿媳妇不化妆也收拾自己,就问:“今天是李太太的生,有个聚会,夜澜你不过去吗?”
方夜澜道:“妈,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门,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您就过去吧。”
李太太是是谁?
她的老公是江家的上游,过生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去?
孙芸好声好气的说:“夜澜,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南乔那天态度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在这种事上你可不能使小性子。”
“回头我也说说南乔,你俩各退一步,别置气了。”
“妹的事已经发生了,昨之事不可追,就掀篇吧。”
方夜澜没有争辩,说知道了。
反正他们向来如此。
如果天下太平,那肯定有人在委曲求全。
她也不怪婆婆,是她自己立不起来,将爱情看得比命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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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澜给妹妹打了电话,又出去做了个身体,在外面好好睡了一觉,才去购置礼品,去了李太太的生会。
一个人努力去经营一件事,费心又费力。
当这件事没有必要再费心费力时,生会就变成了消遣。
生会上,方夜澜没有主动去跟任何人维系关系。
她将礼物奉上,坐在一角喝东西,看着大家表演。
假面之下是更假的面孔。
她与这些人混在一起,哪还分得清彼此。
她的面孔与她们一样,甚至比她们更假。
可她也毕业于高等学府。
她十几年来的所学,难道就是为了说出去好听,给自己添些名头么?
这就是她翘首以盼,觉得好到不行的子?
看着那些人,她有些恍惚。
她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
在学校里,她也曾一枝独秀,还没毕业就拿着证从和基从证在方氏跟着父亲学资本运作,......
那样的自己怎么会走到了今天,只能与这些女人一决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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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南乔脱了衬衫,光着身子晃。
新的痕迹压住了旧的痕迹,看来今的情事比昨更尽兴。
她的初恋,初吻,初次都给了同一个男人。
那个穿着白色T恤,意气风发的男人,在树荫下,小心翼翼的碰了她的唇。
那个夏天的午后她记到现在。
而眼前这个,已经陌生到让她感觉从来都没认识过。
如今的他,跟那些世家的纨绔子弟有什么两样?
跟情人瞎搞完了,还能回家仿佛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因为他尽到了回家的责任。
真是......
好梦易碎......
方夜澜背过身子躺下,她想到那晚身上的男人。
那晚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那是她第一次越轨。
原来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落在她身上的吻很轻,他的唇像亲珍宝一样,轻轻地摩挲,后来才禁不住重重的吸吮......
那天她可耻的湿了。
是的,一边流泪,一边动情。
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也觉得自己可耻,所以眼泪流的更甚......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可耻。
那是和丈夫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她的心跳的很快,身体也有不一样的快慰。
原来花了钱就可以得到快慰,这个人也可以不是自己的丈夫。
原来面对陌生人她也可以这样动情,
那她那些奉为圭臬的爱情和忠贞算什么?
笑话吗?
也许她跟那些富太太也没什么两样,早晚都会因为寂寞空虚出去养男人。
然后混在富太太的圈子里,再也没有自己的面容。
寻欢作乐,纸醉金迷,醉生梦死,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