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舍命救主”之壮举,触发何太后极致情感共鸣——“托付终身”!】
【由于宿主以命搏命,极大程度改写了相关人物命运轨迹,获得“天降功德”:30000点!】
【检测到宿主体内剧毒潜伏,系统自动开启“破镜重圆”保护机制!】
【奖励结算中……】
【奖励武力值永久提升:5点!当前武力值:89(半步一流名将)!】
【获得神级被动技能:‘不屈战魂’——伤势越重,战力提升越高,最高可翻倍!】
【获得特殊武学:‘霸王卸甲’(瞬间爆发类枪法)!】
随着系统的提示,伍齐感觉到一股滚烫到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流,从四肢百骸中疯狂涌出。
那支原本深陷骨骼的毒箭,竟然被这股蛮横的力量一寸寸地从血肉中“挤”了出来!
“锵!”的一声。
断箭落地,溅起一朵血花。
伍齐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头受伤的饿狼,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尊从血池中爬出来的修罗。
他肩膀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那种充盈到快要爆炸的力量,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笑声中充满了疯魔般的狂放。
“李儒!袁绍!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看清楚了!”
伍齐反手拔出身后的黑枪,重重一顿,大地似乎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看傻了的何太后,眼神深邃得如同黑洞。
“太后,臣救了你一命。”
伍齐伸出带血的手,轻轻捏住了何太后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疯狂的眼色,“这笔账,臣以后……会慢慢找你收回来的。”
何太后没说话,她只是痴痴地看着伍齐。
在这一刻,什么尊卑,什么皇家体面,在眼前这个为她流尽鲜血却又如神明般重生的男人面前,统统化为了尘埃。
她突然伸出手,不顾伍齐身上的血污,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只要能活命……哀家,什么都依你。”
【叮!何太后忠诚度/好感度突破临界点,当前状态:死心塌地!】
【宿主获得额外奖励:随机召唤一张“谋士卡”碎片!】
伍齐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伤,受得值了。
“杨志,开路!今天谁挡谁死!”
伍齐单手揽住何太后,右手长枪化作一道黑色的蛟龙,直接将侧方冲上来的几名西凉铁骑连人带马捅了个对穿。
血,像是廉价的喷泉,在大雨中漫天挥洒。
而在阁楼上的李儒,看着那个在乱军中不但没倒下,反而战意更甚的怪物,手中的弩机惊得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那是见血封喉的‘乌头毒’啊……”
李儒的声音在发抖。他感觉到,自己这次真的惹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疯子。
而此时,远处的迷雾中,吕布那巨大的身影已经再次显现,赤兔马的嘶鸣声撕裂了夜空。
“伍齐!受死!”
方天画戟带起的金光,已经劈到了伍齐的头顶。
伍齐猛地抬头,眼中红芒暴涨。
“吕布,别急,咱们的戏……才刚开始呢。”
他抱着何太后,纵身一跃,直接坠入了那口幽深的枯井。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留下地面上那一滩未的黑血,和吕布那砍在空处、震碎了半座假山的愤怒咆哮。
密道内,阴冷湿,伍齐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且有力。
何太后被他紧紧护在前,她听着伍齐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在这乱世中唯一能抓到的浮木。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伍齐,正盯着系统面板上那暴涨的功德值,心中盘算的,是如何将这整个洛阳,乃至整个大汉,都变成他手中的玩物。
而在这条密道的尽头,还有更深的阴谋和更强的敌手,正在等待着这支仓皇逃窜的“皇室队伍”。
戮,不过是热身。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在黑暗中,慢慢拉开帷幕。
**
幽深的枯井之下,并没有预想中的污泥腐臭,反而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伍齐抱着何太后,稳稳地落在一处平整的石台上。这口枯井是永安宫的一处暗哨死角,下方连通着大汉开国之初为了防备宫变而挖掘的蛇行密道。
怀里的女子娇躯僵硬,由于极度的恐惧和高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那股独属于皇室尊贵的幽香,在这一方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竟显得格外突兀且诱人。
“伍卿……我们,逃出来了吗?”何太后的声音细若蚊蝇,那双曾经威严的凤目,此时只剩下对生的渴望,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盲目信任。
伍齐将她轻轻放下,后背传来的撕裂感让他嘴角微微抽搐。李儒那一箭虽然没入肉太深,但箭簇上的“乌头毒”确实霸烈,若非他刚才利用500点“煞绩”兑换了【初级万能解毒剂】,此刻恐怕早已成了一具僵尸。
“太后,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伍齐反手握住箭杆,眼神一狠,猛地一拔!
“噗嗤!”
血箭喷射在冰冷的石壁上,伍齐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眼中的红芒却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他回头看了一眼密道入口的方向。
上面,吕布的咆哮声还没平息,方天画戟砸碎假山的动静,在井底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现在顺着密道逃出洛阳,他确实能活命。但带着一个废帝、一个太后,他将瞬间沦为全天下的通缉犯。董卓会他,袁绍会他,甚至连大漠里的胡人都会想拿他的项上人头去领赏。
这不是伍齐想要的。
他要的,是这大汉的权柄,是这乱世中生予夺的最高席位。
“杨志!”
“末将在!”黑暗中,提着滴血朴刀的杨志如魅影般浮现。
“你护送陛下,顺着这条道一直走到尽头,那里有一个荒废的柴房,在那儿等我。”伍齐声音冷冽,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刘辩缩在杨志身后,吓得浑身哆嗦:“伍校尉,你要去哪?你……你别丢下朕!”
伍齐走到刘辩面前,那双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位有名无实的皇帝。
那一瞬间,刘辩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臣子,而是一个正欲择人而噬的魔神。
“陛下,臣是去为您出一条康庄大道。”伍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后猛地转头看向何太后,“太后,臣需要您的一样东西。”
何太后心头一颤:“什么?”
“您的贴身亵衣。”
……
永安宫外的废墟上,火光冲天。
淳于琼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半边脸被烧得焦黑,那柄引以为傲的开山斧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去。
他周围,是李儒率领的三千西凉铁骑,寒光凛冽的甲胄在火光映照下,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气。
“李郎中,误会!这是个误会!”淳于琼嘶哑着嗓子喊道,他现在只想扇死袁绍。说什么永安宫防务空虚,说什么伍齐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校尉。
去他妈的!
那伍齐简直就是个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李儒骑在马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弩,眼神阴鸷如毒蛇:“误会?淳于校尉率领五百死士,深夜血洗永安宫,连太后的寝殿都敢纵火。你跟我说,这是误会?”
“我……我是来清君侧的!是伍齐!伍齐挟持了太后和陛下!”淳于琼疯狂地泼着脏水。
“哦?”李儒冷笑一声,刚要下令将其格。
就在这时,那口已经塌陷了一半的枯井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师驾前,何人放肆?!”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从黑暗中炸响。
李儒眉头微皱,吕布更是猛然勒马,方天画戟指向声源处。
只见一道残破的身影,浑身是血,摇摇欲坠地从阴影中走出。
伍齐。
他此时的状态极惨,甲胄破碎,半个肩膀被鲜血染红,手中那一杆黑枪却依旧挺得笔直。而最令人侧目的是,他的左手竟然拎着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右手则紧紧攥着一件绣着凤凰图案、明显属于宫廷内眷的绸缎衣物。
“伍齐?你还没死?”吕布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种被弱者挑衅的愤怒瞬间点燃。
伍齐却连看都没看吕布一眼,他直直地走向李儒,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
在距离李儒十步远的地方,伍齐单膝跪地,将那颗人头重重地掷在地上。
“卑职越骑校尉伍齐,参见李郎中!”
李儒看着那颗人头,眉头一挑:“这是……袁绍麾下的偏将赵睿?”
“正是!”伍齐抬起头,脸上满是疯狂与“忠诚”交织的神色,“卑职今夜察觉袁家乱党意图行刺太后,以此嫁祸给太师,妄图挑起西凉军与天下士族的混战。卑职拼死截,奈何敌众我寡,终究让这淳于贼子闯入了寝殿!”
淳于琼听得头皮发炸,尖叫道:“你放屁!明明是你……”
“闭嘴!”
伍齐猛地回头,那股凝结了无数“煞绩”的意,竟然让淳于琼这种战场宿将瞬间失声。
伍齐颤抖着双手,将那件绣凤的绸缎高高举起,声音悲怆万分:
“李郎中,太后为了保全皇室颜面,在乱军冲入寝殿的那一刻,已经……已经投井自尽了!卑职无能,只抢回了太后的一件衣物和陛下的随身玉佩!”
说着,他将一块温润的古玉也递了上去——那是他刚才从刘辩身上随手拽下来的。
李儒的眼神变了。
他那双阴毒的眼睛在伍齐和淳于琼之间反复扫视。
如果太后和皇帝真的死了,对他和董卓来说,这不仅不是灾难,反而是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彻底铲除袁家、清洗朝堂的借口!
“你说,太后和皇帝,都死了?”李儒的声音沙哑而诡异。
伍齐伏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乱党势大,卑职力战不怠,终究没能救回陛下和太后。此乃卑职死罪!但恳请李郎中,在那之前,准许卑职取了这乱党的项上人头,为太师清扫这洛阳城的污秽!”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顶级影帝表演,成功误导李儒,奖励煞绩点:1000!】
【系统提示:董卓的意正在降低,信任度提升至10%!】
吕布冷哼一声:“既然都死了,留你这废物何用?不如我一戟送你去见他们!”
“吕将军!”李儒突然开口阻拦。
他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伍齐面前,弯腰捡起那枚玉佩,又在那件绸缎上闻了闻。
确实是皇家贡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