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给水象军师试穿我的婚纱后,我转头拿全奖读港硕后续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祁土土土土土土的新作《竹马给水象军师试穿我的婚纱后,我转头拿全奖读港硕》,这是一本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江珩姜姜。4 离开的前一天, 我拉着室友去商场拍素材,准备在飞机上发我的告别VLOG。 拍摄快要收尾的时候, 却在婚纱店门口看到熟悉的身影。 江珩端坐在沙发上,西装严整无一丝褶皱,唇线抿成冷漠的弧度。 林薇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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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离开的前一天,
我拉着室友去商场拍素材,准备在飞机上发我的告别VLOG。
拍摄快要收尾的时候,
却在婚纱店门口看到熟悉的身影。
江珩端坐在沙发上,西装严整无一丝褶皱,唇线抿成冷漠的弧度。
林薇薇身穿维多利亚式礼服,黑色蕾丝手套衬得手指细长,
她用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鸽子血项链,张嘴说了些什么。
看到这幕,纵使我做好了放下的心理准备,
心口还是像是被凿开一个大洞,冷气呼呼地往里灌。
我一眼就认出来,
她身上的礼服是江珩妈妈在我18岁那年为我设计好的新娘婚服。
她脖子上的鸽子血项链,是江珩爷爷过世前亲自打磨好的聘礼之一。
我想冲上去揪着江珩的头发,撕心裂肺地质问他,凭什么?
但是我的脚像是被死死黏在了地板上,我动弹不得。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和工作人员沟通,
从心底里涌上一股疲惫,连难过都觉得费劲。
视线里,江珩嘴角扬起一抹淡淡地笑,低头快速在手机上敲字。
包里,手机一直在发出震动。
我嗤笑一声,一颗心分成两半,真不值钱。
我像是兵马俑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核对每一个流程。
心里的洞越来越大,我的世界又一次失去了颜色。
室友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的肩,陪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腿已经麻木,正准备转身离开。
却看到婚纱店前的电子大屏上写了我的名字,
“祝江珩和姜安女士长长久久。”
我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酸快速向上翻涌,窒息感让我一下清醒。
“江珩想和我求婚,但是要让林薇薇试我的婚纱,敲定我的求婚过程。”
我感觉一阵反胃,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无力感。
我下颌紧绷,用牙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让自己咽下哽咽。
我不由地想:
现在是让她帮我试试婚纱?以后呢?
帮我生个小孩,这样我就不用辛苦了?
帮我带带小孩,这样小孩就可以长大了?
他是最熟悉我的人,却用最轻蔑、最不尊重的态度对待我。
我打开手机,无视他给我发来的40条消息。
手指快速作,将原本明天的机票,改签到了最近的一班。
江珩的最新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宝宝,最近你受委屈了,我也知道。明天下午5点,寝室楼下我找人接你好不好。】
【我爱你宝宝,请你相信,我一直站在你身旁。】
【你怎么不理我?小狗委屈.jpg】
他俩前脚出婚纱店,
我后脚用了双倍价格送他们一份惊喜。
我快速地办妥了一切。
凌晨一点,
我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登上了去香港的飞机。
飞机起飞,
我向下望着这座城市我又爱又恨的城市,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离开,没有焦虑,没有不舍,我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闭上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安安,新的生活开始了
5
落地香港,已经是凌晨四点。
Zoe姐和她在港大上大一的弟弟周闯早早在机场等候。
一见到我,周闯就麻利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姐姐,你可算来了,我姐念叨你很久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抬手摸了摸鼻子。
撞上我的视线后,他低下头,手指不住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
Zoe姐笑盈盈地看着我,打趣道:
“怎么连夜过来了?小情侣吵架了?”
我扯出来一个僵硬的笑,说道:
“断净了!我来就是拼事业和学业的。”
周闯猛得抬头,耳朵尖唰得一下红了,瞳孔里盛满了光。
Zoe姐走进,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她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轻声地说,
“会变得更好的!”
周闯和Zoe姐姐带我去了维多利亚港看了海边出。
海浪拍打着礁石,太阳慢慢地把自己的橘红腮红晕染开。
我打开手机,拉黑了所有与江珩有关的人。
迎面吹来海风,我的心从未如此坚定!
接下来的子忙碌且充实。
租房、看文献、约博导线下面试、抽空给Zoe姐的学生上雅思课,
每天从睁开眼忙到夜晚闭上眼。
没有周闯开车带我还给我带饭,我更是连饭都吃不上。
这样忙碌且出小错就会挨骂的子却让我格外心安。
我终于变成了姜安,不再是别人的附属品。
当我意识到“在这里,我的每一丝努力都不会为别人做嫁衣”后,
我自发地延长了工作和学习时间。
一周后,室友给我打来电话,讲述我走后的那场闹剧。
“你真是太牛了!你猜的没错,林薇薇作为他的水象军师,盛装出席了江珩的求婚宴。”
“婚纱店的人真是给力,直接给你名字改成林薇薇的名字了。还把她给你所有的挑衅照片、聊天记录做成求婚视频,循环播放了。”
“更绝的是,江珩没见你,看到是林薇薇,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我从来没见他眼这么红过。他额角青筋暴起,咬着牙从嘴里挤出来,说宁死不会和林薇薇结婚。说林薇薇摆他一道,他记住了。说完,冲出去要找你,他几个舍友向前都没拦住他。”
“林薇薇脸色难看,受不了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哭着跑出去。还有人直播呢。这下他俩闹个大笑话。”
挂完电话,我有些茫然,本该觉得畅快,可我心里一丝波澜也没有。
随后,有十几个微信好友申请,都是江珩的朋友们,
申请内容里写满了对我的道歉和替江珩的求情。
我一个都没理,一头扎进文献里,接着补充我的研究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