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鸡刚叫头遍,秦斌就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了。
他刚睁开眼,就看见秦淮茹和秦婉茹俩姑娘,早就穿戴得整整齐齐,坐在炕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兴奋。
“秦斌哥!你醒啦!快起来快起来!” 秦婉茹率先扑过来,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跟只撒欢的小兔子似的,“不是说好今天带我们去县城逛百货商店的吗?我们俩都收拾好半天了!”
秦淮茹也笑着凑过来,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他手边,柔声说:“秦斌哥,锅里我温了粥和馒头,还有昨天剩下的腊熊肉,你起来洗漱完就能吃了。不着急,我们就是醒得早,没别的事。”
秦斌被俩姑娘逗笑了,伸手揉了揉秦婉茹的脑袋,又捏了捏秦淮茹的脸蛋:“我看你们俩啊,昨晚估计都没睡好吧?不就是逛个县城吗,看把你们俩急的。”
“才没有!” 秦婉茹立马梗着脖子反驳,脸颊却红了,“我就是…… 就是想早点去看看县城的百货商店!你都说了要给我们买新衣服的,可不许反悔!”
“放心,答应你们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秦斌笑着掀开被窝下了炕,“主打一个言出必行,今天带你们俩把四九城逛个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哥有钱,随便造。”
“秦斌哥你太好了!” 秦婉茹立马蹦起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蹦蹦跳跳地去给他拿洗漱用品了。
秦淮茹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小声说:“秦斌哥,其实不用给我们买什么贵东西,就是能跟你一起出去逛逛,我们就开心了。”
“那哪行。” 秦斌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我的女人,必须穿最好的,用最好的。别的姑娘有的,你们俩必须有,别的姑娘没有的,你们俩也得有。主打一个宠妻无度,懂不懂?”
秦淮茹瞬间红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甜得跟蜜似的。
半个时辰后,仨人吃完了早饭,秦斌把鞣制好的完整熊皮、剩下的熊胆和几块上好的熊肉用油纸包好,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又给俩姑娘找了两顶遮阳的帽子,笑着说:“走了!出发!先去永定门集市把熊皮卖了,再带你们去逛王府井百货大楼,前门大街,想吃什么玩什么,今天全给你们安排明白!”
“出发!” 秦婉茹欢呼一声,麻利地坐到了自行车前横梁上,秦淮茹也坐到了后座上,伸手紧紧搂住了秦斌的腰。
秦斌蹬起二八大杠,车子稳稳地驶出了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迎着清晨的朝阳,直奔永定门而去。
自行车刚驶出大院没多远,胡同口就传来了绿色邮政自行车的铃铛声,穿绿色制服的邮递员骑着车,径直进了大院,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南锣鼓巷 95 号!何雨柱!有你的挂号信!保定来的!拿印章取信!”
院里的人刚起,听见邮递员的喊声,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何雨柱刚从屋里出来,端着个搪瓷缸子正准备刷牙,听见喊自己的名字,还是保定来的挂号信,瞬间愣在了原地,手里的牙刷都差点掉在地上。
保定?
那不是他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过去的地方吗?
自打他爹何大清 48 年跟着白寡妇跑了之后,整整四年,一封信都没寄回来过,他早就以为,他爹是彻底不要他和妹妹何雨水了。
今天怎么突然寄信来了?
“哎哎哎!来了来了!” 何雨柱立马回过神,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印章,递给了邮递员。
“何雨柱是吧?保定来的挂号信,签个字。” 邮递员把信和回执单递给他。
何雨柱的手都有点抖,签完字,一把接过信,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确实是他爹何大清的字,心脏砰砰直跳。
邮递员骑着车走了,院里的邻居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傻柱,谁给你寄的信啊?看你手抖的。”
“还能有谁?保定来的,肯定是他爹何大清呗!”
“哎哟,这老东西,跑了四年,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俩孩子了?”
何雨柱没心思跟他们搭话,捏着信,转身就冲进了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里屋的何雨水刚醒,听见动静,揉着眼睛坐起来:“哥,咋了?谁来的信啊?”
“咱爹的!保定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都在抖,坐在炕沿上,拿着信,半天不敢拆。
何雨水瞬间清醒了,立马从炕上蹦下来,凑到他身边:“咱爹的?他…… 他终于给我们写信了?哥,快拆开看看啊!看看他写了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掏出了里面的信纸,足足三页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拿着信纸,手都在抖,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刚看了开头几行,何雨柱的脸色就变了。
再往下看,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呼吸越来越急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信里,何大清把这四年的事,写得明明白白。
当年他跟着白寡妇去保定,确实是一时糊涂,但是走了之后,他从来没忘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他到保定机械厂当了厨师,工资不低,从走的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都往红星轧钢厂寄钱,最少十块,逢年过节都是二十块,收件人写的是易中海转交何雨柱兄妹。
不仅如此,他走的时候,特意跟轧钢厂的领导打好了招呼,把自己在轧钢厂的正式厨师编制,留给了儿子何雨柱,还特意委托了院里最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帮着照看兄妹俩,等何雨柱成年了,就把正式工的名额给他办了。
结果呢?
信里写得清清楚楚,他每次寄信问易中海,兄妹俩过得怎么样,正式工名额给何雨柱办了没,易中海回信永远说,兄妹俩过得很好,让他别心,还说何雨柱脾气倔,恨他这个爹,不愿意认他,也不愿意要他的钱,让他别再寄了。
何大清信里说,他以为儿子真的恨他,不敢再写信他,只能每个月按时寄钱,想着就算儿子不认,易中海也能把钱给孩子们,让他们过得好点。
这四年里,他前前后后寄了快六百块钱,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结果呢?
何雨柱今年都 19 岁了,进轧钢厂厨房,还是易中海跟他说,是自己豁出老脸,托了无数关系,才给他弄了个学徒工的名额,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爹,是彻底抛弃了他和妹妹,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一直照看着他们兄妹俩,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所以他才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死心塌地地想着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合着!
合着这十几年,他就是个傻子!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
他爹给他留的正式工名额,被易中海扣了!
他爹每个月寄给他和妹妹的生活费,被易中海私吞了!
易中海一边拿着他爹的钱,一边骗他爹说他不认亲,一边又在他面前装大善人,让他感恩戴德,把他当成养老的工具人!
“噗通” 一声。
何雨柱手里的信纸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通红,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哥?哥你咋了?信里写啥了?你别吓我啊!” 何雨水看着他这样子,吓得不行,赶紧捡起地上的信纸,看了起来。
越看,何雨水的脸色越白,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手也抖得不行。
“太过分了…… 易中海太过分了!” 何雨水哭着喊了出来,“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一直把他当亲大爷看!他竟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吞了咱爹寄来的钱!还扣了你的正式工名额!”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咆哮,一拳狠狠砸在了地上,指骨都砸得通红。
“易中海!我你姥姥!”
何雨柱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声音都破了音,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抛弃他的爹,最敬重的就是待他如亲子的易中海。
结果到头来,他恨错了人,也敬错了人!
他当了十几年的傻子!被易中海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哥…… 哥你别这样……” 何雨水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吓得哭着拉他的胳膊。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就往外冲:“我去找易中海!我要问问他!他的心怎么就这么黑!我跟他拼了!”
“哥!你别去!” 何雨水赶紧死死拉住他,“易中海都被公安局抓走了!你上哪找他去啊!”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何雨柱。
对啊!易中海前几天就因为破坏秦斌的机床,被公安局抓走了!
他就算想找易中海拼命,现在也找不到人!
何雨柱喘着粗气,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乱成一团麻,CPU 都快烧了。
他想起了这十几年,易中海是怎么给他画饼的,怎么跟他说他爹不管他了,怎么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怎么一步步把他培养成给自己养老的工具人。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易中海,跟许大茂打架,跟院里的人置气,甚至为了维护易中海,跟秦斌都呛过好几次。
现在想想,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天大的笑话!
“哥,现在怎么办啊?” 何雨水哭着问,“易中海吞了咱们那么多钱,还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傻了十几年,现在醒了!
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算了?不可能!” 何雨柱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他易中海不是能装吗?不是把我当傻子玩吗?老子这次,就让他知道,傻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看着何雨水,沉声道:“雨水,走!跟哥去派出所!报警!”
“报警?” 何雨水愣了一下。
“对!报警!” 何雨柱捏紧了拳头,“他易中海私吞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侵占私人财产,还诈骗我们这么多年!这是犯法!老子不仅要让他把钱吐出来,还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以前他觉得,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他才明白,对易中海这种伪君子,讲什么情面?必须用法律的武器,死他!
与此同时,西城公安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易中海的脸毫无血色。
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着,头发花白,短短几天时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再也没有了往里院里一大爷的威严和体面。
对面的审讯民警敲了敲桌子,声音严肃:“易中海,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故意破坏红星轧钢厂的精密机床?是谁指使你的?”
易中海抬起头,脸色惨白,嘴硬道:“我没有故意破坏!就是作失误!我了一辈子钳工,8 级钳工,偶尔失手很正常!”
“作失误?” 民警冷笑一声,把一份机床损坏鉴定报告拍在了他面前,“鉴定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机床的核心丝杠,是被人用工具故意砸弯的,齿轮箱里的精密零件,也是被人为损坏的,这叫作失误?”
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嘴硬:“我就是作的时候没注意,失手砸到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民警又拿出了一叠证词,扔在他面前,“这是轧钢厂车间工人的证词,事发当天,你支开了车间里所有的工人,单独留在机床旁边,足足有二十分钟。而且你明知道这台机床,是秦斌同志用于军工研发的,对不对?”
听到 “军工” 四个字,易中海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破坏军工生产,是什么罪名。
他当初之所以敢这事,就是想着一口咬死是作失误,凭着自己 8 级钳工的身份,厂里最多给个处分,罚点钱,就能了事。
他就是想毁了秦斌的机床,让秦斌在厂里待不下去,滚出这个院子。
只要秦斌滚了,贾东旭就能顺理成章地接他的班,给他养老。
他这辈子,就为了一件事活着 —— 找个靠谱的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听话,好拿捏,是他早就选好的养老对象。
结果秦斌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秦斌不仅技术比他好,本事比他大,还直接掀翻了他在院里的地位,贾东旭在秦斌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他的养老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急了,才昏了头,出了损坏机床的事。
他以为能瞒天过海,却没想到,秦斌本没跟他玩院里那套,直接报了警,还把这事捅到了工业部,直接扣上了破坏军工生产的帽子。
现在,他彻底栽了。
“易中海,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故意损坏机床,破坏军工研发?” 民警的声音越来越严肃,“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你现在坦白,还能算个认罪态度良好,要是还嘴硬,后果你自己清楚!”
易中海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手也开始抖了。
他沉默了半天,终于瘫在了椅子上,声音沙哑地开了口:“是…… 是我故意弄坏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民警追问。
易中海闭了闭眼,脸上满是悔恨,却还是咬牙说出了实情:“我就是…… 就是看不惯秦斌。他来了之后,院里的人都围着他转,我徒弟贾东旭,在厂里也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我想着,只要把机床毁了,他的搞不成,厂里就会把他赶走,东旭就能顺顺利利地接我的班,给我养老……”
说到最后,易中海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一辈子精于算计,为了自己的养老,步步为营,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到头来,把自己算计进了公安局里。
民警看着他,冷笑一声:“就为了自己养老,你就敢破坏军工生产?易中海,你真是糊涂透顶!”
另一边,西城纪委的临时办案点里,前红星轧钢厂厂长杨为民,正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对面的纪委工作人员,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冷冷地看着他:“杨为民,这笔从轧钢厂食堂挪用的三千块公款,去哪了?还有这笔供应商给的五千块回扣,你收了之后,给人办了什么事?一笔一笔,老实交代!”
杨为民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前几天被纪委从厂里带走的时候,他还心存侥幸,觉得自己背后有人,这点事不算什么,顶多就是个警告处分,就能了事。
结果这几天,纪委的人顺着线索查下去,他这些年、收受贿赂、挪用公款的事,全被查了个底朝天,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他才明白,这次是真的完了。
“我交代…… 我全交代……” 杨为民彻底瘫了,声音沙哑地开了口,把自己这些年的贪腐行为,全都说了出来。
他不仅自己贪,还拉着厂里的几个中层一起,形成了一个贪腐链条,短短几年时间,就从轧钢厂捞了上万块钱,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惊天大案。
纪委工作人员一边记录,一边冷着脸问:“你包庇易中海,帮他压下损坏机床的事,是不是也收了好处?”
“是…… 是……” 杨为民连忙点头,“易中海给我送了两百块钱,还有两瓶茅台,让我帮他把这事压下去,给秦斌穿小鞋,把秦斌从厂里赶走……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糊涂?” 纪委工作人员冷笑一声,“你这不是糊涂,是知法犯法,顶风作案!现在正是三反五反的关键时期,你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杨为民听完,眼前一黑,直接瘫在了椅子上,彻底晕了过去。
永定门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秦斌刚把自行车停好,就有几个皮货商围了上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后座上那张完整的黑熊皮,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位兄弟!你这熊皮卖不卖?我出八十块!”
“八十块你也好意思开口?兄弟,我出一百块!这熊皮完整得很,一点破损都没有,鞣制得也好,我出一百块!”
“我出一百二!兄弟,卖给我!”
几个皮货商争相报价,把秦斌围在了中间,价格越喊越高。
秦婉茹坐在横梁上,看着这阵仗,眼睛都瞪圆了,小声跟秦斌说:“秦斌哥!一张熊皮能卖一百多块呢!也太值钱了吧!”
秦淮茹也一脸震惊,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一百块钱是什么样子。
秦斌笑了笑,对着几个皮货商说:“一百二十块,熊皮、熊胆,还有这几块上好的熊肉,全给你,要不要?”
“要!我要了!” 那个喊一百二的皮货商立马点头,生怕被别人抢了去,当场就数了一百二十块钱,递给了秦斌,把熊皮熊胆熊肉全收走了。
秦斌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对着俩姑娘笑着说:“看到没?哥有钱了!今天想买什么,随便挑!”
“秦斌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秦婉茹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就这么一会儿,就赚了一百二十块!我们家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小场面,基勿 6。” 秦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蹬起自行车,“走!王府井百货大楼!哥带你们消费去!”
俩姑娘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紧紧搂着他,一路欢声笑语,直奔王府井而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王府井百货大楼。
看着眼前气派的三层大楼,玻璃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商品,秦淮茹和秦婉茹都看呆了,眼睛都不够用了,紧紧跟在秦斌身边,小手都攥得紧紧的,有点怯生生的。
“别怕,跟着哥走。” 秦斌一手牵着一个,笑着说,“咱们是来消费的,是上帝,主打一个理直气壮。”
进了百货大楼,里面更是琳琅满目,布料、成衣、鞋子、化妆品、钟表、自行车,各种各样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秦斌先带着俩人去了布料区,指着各种各样的花布、洋布,笑着说:“喜欢哪种布料,随便挑,扯了布,给你们做新衣服。”
秦婉茹看着那些好看的花布,眼睛都直了,却还是小声说:“秦斌哥,不用了,我们有衣服穿,别乱花钱了。”
秦淮茹也连忙点头:“是啊秦斌哥,家里还有布料呢,不用买新的。”
“那哪行。” 秦斌笑着说,直接对着售货员说,“同志,这个粉色的洋布,这个蓝色的卡其布,还有这个碎花的棉布,各给我扯五米。”
“哎好嘞!” 售货员立马笑着应了,麻利地扯了布,包好。
“秦斌哥,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秦淮茹连忙说。
“不多。” 秦斌笑着说,“给你们俩做新衣服,做裙子,剩下的还能做床单被罩,正好。”
付了布票和钱,秦斌又带着俩人去了成衣区,一眼就看到了挂着的布拉吉连衣裙,苏联款式的,特别好看。
他指着那条粉色的布拉吉,对着售货员说:“同志,这个裙子,拿两个尺码,一个她穿的,一个她穿的。”
售货员立马拿了裙子,递给了秦淮茹和秦婉茹。
俩姑娘拿着裙子,脸都红了,看着裙子上漂亮的花纹,喜欢得不行,却还是不好意思。
“去试试,好看就买了。” 秦斌推着俩人去了试衣间。
没一会儿,俩姑娘就换好裙子出来了。
秦淮茹穿着蓝色的布拉吉,衬得她皮肤白皙,温柔大方,身段窈窕。
秦婉茹穿着粉色的布拉吉,娇俏可爱,青春靓丽,像朵盛开的桃花。
秦斌看着俩人,眼睛都亮了,笑着说:“真好看!就这个了!买了!”
俩姑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开心得不行,眼里满是欢喜。
付了钱,秦斌又带着俩人去了鞋区,给俩人各买了一双黑色的牛皮皮鞋,还有两双帆布鞋,又去化妆品区,买了雪花膏、蛤蜊油,还有胭脂、头绳,零零散散,买了一大堆。
俩姑娘一开始还拦着,后来看秦斌是真心实意想给她们买,也就不拦了,心里甜滋滋的,看着秦斌的眼神,满是爱意。
旁边的售货员都笑着说:“同志,你对你对象可真好,现在这么大方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秦斌笑着说:“那必须的,我的女人,我不宠谁宠?主打一个媳妇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秦淮茹和秦婉茹听着,脸都红透了,却忍不住嘴角往上翘,心里跟吃了蜜似的。
逛完了百货大楼,秦斌又带着俩人去了前门大街,逛了大栅栏,中午去全聚德,点了一整只烤鸭,还有几个招牌菜,让俩姑娘好好吃了一顿。
俩姑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烤鸭,吃得满嘴流油,开心得不行。
吃完饭,俩人又拉着秦斌,去了前门小酒馆,想看看秦斌常来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刚推开酒馆门,徐慧珍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秦斌进来,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看到了他身边的秦淮茹和秦婉茹,俩姑娘长得都十分漂亮,跟秦斌亲密地靠在一起,她眼里的光又暗了暗,却还是笑着迎了上来。
“秦同志,你来了?快坐!这位两位是?”
“这是我媳妇,秦淮茹,这是我妹妹秦婉茹。” 秦斌笑着介绍,又对着俩人说,“这是这家小酒馆的老板,徐慧珍同志。”
“嫂子好,妹妹好” 徐慧珍笑着跟俩人打了招呼,心里却泛起了酸。
原来他早就有媳妇了,还这么好看,难怪对自己不上心。
秦淮茹和秦婉茹也笑着跟她打了招呼,仨人坐在桌子旁,徐慧珍给上了一壶茶,一碟瓜子,秦斌跟她聊了几句,得知酒馆生意还是不好,就笑着说:“以后我厂里的同事,还有朋友,我都介绍到你这来喝酒,生意慢慢就好起来了。”
徐慧珍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谢:“真的?太谢谢你了秦同志!”
“小事一桩。” 秦斌笑了笑,坐了一会儿,就带着俩姑娘起身离开了。
从酒馆出来,太阳都开始往西斜了,秦斌看着俩姑娘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着说:“逛了一天了,累了吧?咱们回家了。”
“不累!一点都不累!” 秦婉茹摇着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秦斌哥,谢谢你!”
秦淮茹也靠在他身边,柔声说:“秦斌哥,谢谢你给我们买这么多东西,我们真的太开心了。”
“跟我还谢什么。” 秦斌笑着揉了揉俩人的头发,“以后只要你们开心,我天天带你们出来逛。”
说完,他蹬起自行车,带着俩姑娘,迎着夕阳,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下午两点多,派出所里,民警听完了何雨柱的报案,又看了何大清寄来的信,还有何雨柱提供的线索,立马就重视了起来。
四年时间,私吞了近两百块的汇款,还侵占了正式工编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了,已经涉嫌诈骗和侵占私人财产了。
“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 民警对着何雨柱说,“我们现在就去邮局,调取这些年的汇款记录,核实情况。”
“谢谢警察同志!谢谢你们!” 何雨柱连忙道谢,心里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很快,民警就带着何雨柱,去了邮局,调取了这四年,从保定寄到红星轧钢厂,易中海代收的汇款记录。
一查,果然跟信里写的一模一样,每个月都有汇款,少则十块,多则二十,四年下来,一共 580 块钱,全部都被易中海拿着印章取走了,取款单上,全是易中海的签名。
证据确凿,板上钉钉。
民警拿着汇款记录,对着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证据我们已经固定了,这件事我们正式立案调查,等易中海的破坏生产案审理完,我们就会对他的诈骗行为,一并提起公诉,帮你追回被侵占的钱款。”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警察同志!” 何雨柱拿着汇款记录,手都在抖,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这次不是愤怒的眼泪,是委屈了这么多年,终于沉冤得雪的眼泪。
他拿着证据,回了大院,刚进院门,就看见一大妈刘桂兰,正拎着一个点心匣子,慌慌张张地往聋老太太的屋里走。
刘桂兰这几天,人都快急疯了。
男人被公安局抓了,罪名是破坏军工生产,能不能出来都两说,现在又出了何雨柱这事,要是再定个诈骗的罪名,那易中海这辈子,就彻底出不来了!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去求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想着老太太面子大,说不定能有办法。
她敲开了聋老太太的屋门,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说:“老太太!您救救老易吧!您救救他吧!再不想办法,他这辈子就完了!”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佛珠,闭着眼,装聋作哑,跟没听见似的。
刘桂兰跪在地上,哭着把易中海的事,还有何雨柱报警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哭着说:“老太太,您在院里德高望重,您说句话,谁都得听!您帮帮我们家老易吧!我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就给聋老太太磕了个头。
聋老太太这才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桂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桂兰啊,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帮不了啊。”
“老太太!您能帮!您肯定能帮!” 刘桂兰连忙说。
“我帮不了。”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一脸的无能为力,“老易这次犯的事,是破坏军工生产,捅到天上去了,别说我了,就算是轧钢厂的领导,都保不住他!这是国家的大事,谁敢手?”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事没见过?
易中海这事,看着是损坏了一台机床,实际上是碰了军工这条红线,谁碰谁死,谁保谁倒霉。
别说她一个院里的老太太,就算是市里的领导,也不敢在这种事上徇私枉法。
“那…… 那何雨柱那边……” 刘桂兰哭着说,“他现在报警了,告老易骗了他的钱,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事是老易自己做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骗了人家兄妹俩十几年,吞了人家的钱,人家现在要讨回来,天经地义。我能说什么?”
她看着刘桂兰,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家老易,这辈子就为了那点养老的事,算来算去,把良心都算没了!我早就跟他说过,别把人当傻子,他不听!现在好了,把自己算进去了!活该!”
刘桂兰跪在地上,听完聋老太太的话,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看着她,也没再劝,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继续捻着佛珠。
与此同时,西城拘留所里,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关我!我没犯法!”
“秦斌那个千刀的!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是他陷害我!你们放我出去!”
“我不吃饭!我绝食!你们不放我出去,我就饿死在这里!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自从四天前,因为带着贾东旭去相亲,当众污蔑人家姑娘,还动手,被秦斌报警送进拘留所,拘留十五天之后,就天天在拘留所里这么闹。
她这辈子,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撒泼打滚就是她的武器,不管什么事,只要她一闹,院里的人都让着她,她以为在拘留所里也一样。
结果,管教民警本不惯着她这臭毛病。
一开始,她闹,管教就训她,她不听,依旧闹,还绝食,结果管教直接把饭端走了,饿了她两顿。
两顿没吃饭,贾张氏就扛不住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再也不喊绝食了,管教把饭端过来,她抢过来就吃,吃得比谁都香。
但是吃饱了,她还是嘴碎,天天骂秦斌,跟同监室的人吵架,惹是生非。
今天她又开始闹了,拍着大腿骂秦斌,骂着骂着,就开始哭,哭自己命苦,儿子贾东旭工作没了,师父易中海也被抓了,自己还被关在拘留所里,越哭越伤心。
“行了!别哭了!吵死了!” 管教民警推开门,冷着脸走了进来,“张翠花,你再在这里扰乱监室秩序,就给你关禁闭!还有十一天才能出去,你再闹,就给你加期!”
贾张氏一听见加期,瞬间就不敢闹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缩到了角落里,嘴里却还是小声嘟囔着:“我没闹…… 就是心里委屈……”
“委屈?你当众污蔑人家姑娘,动手,拘留你十五天,都是轻的!” 管教冷着脸说,“在里面好好反省!再敢撒泼闹事,有你好果子吃!”
管教说完,转身就走了,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眼里满是怨毒,嘴里小声地骂着:“秦斌…… 都是你这个千刀的…… 我跟你没完……”
她现在是真的恨死秦斌了。
自从秦斌来了这个院子,她就没过上一天好子。
先是贾东旭被秦斌揍了一顿,工作也丢了,然后她自己被秦斌送进了拘留所,现在连易中海都被抓了,贾家彻底没了靠山,以后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她越想越恨,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拘留所里,瞪眼。
傍晚时分,秦斌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回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刘海中站在院子里,正来回踱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看见秦斌回来,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秦副主任!您回来了!” 刘海中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对着秦斌点头哈腰的,跟上次那个官气十足的二大爷,判若两人。
秦斌捏了刹车,停下自行车,挑了挑眉:“刘师傅,有事?”
“有事!有好事!” 刘海中连忙笑着说,“秦副主任,我让我爱人在家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两瓶茅台,想请您和嫂子还有您的妹妹,去我家吃顿便饭!您可一定要赏脸啊!”
秦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刘海中,为了个锻工小组组长的位置,还真是下血本了。
茅台在这个年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得有票,还得托关系,一般人本喝不到。
“刘师傅,太客气了,不用这么破费。” 秦斌笑着说。
“不破费!一点都不破费!” 刘海中连忙说,“您现在是咱们厂的顶梁柱,我能跟着您,是我的福气!一顿饭算什么!您可千万别推辞!菜都做好了,就等您回来了!”
他说着,还对着屋里喊了一声:“老婆子!快出来!秦副主任来了!”
屋里的阮清芷立马带着刘光天、刘广福俩儿子跑了出来,脸上都堆着笑容,对着秦斌连连打招呼:“秦副主任!两位嫂子!快请进!快请进!菜都热好了!”
秦斌看着这阵仗,也不好再推辞,笑着说:“行,那我们就叨扰刘师傅一顿了。”
“不叨扰!不叨扰!欢迎都来不及呢!” 刘海中瞬间喜笑颜开,连忙侧身引路,把秦斌和秦淮茹、秦婉茹,迎进了屋里。
屋里的桌子上,果然摆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炖鸡、红烧鱼、炒鸡蛋,还有好几个素菜,满满当当八个菜,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级的宴席了。
桌子正中间,摆着两瓶未开封的茅台,看着就格外显眼。
“秦副主任,您坐主位!” 刘海中连忙拉开主位的椅子,恭敬地说。
秦斌也没推辞,坐了主位,秦淮茹和秦婉茹坐在他身边,刘海中坐在旁边作陪,阮清芷带着俩儿子,站在旁边伺候着,连桌子都不敢上。
“刘师傅,让嫂子和孩子也坐下一起吃吧。” 秦斌笑着说。
“不用不用!他们等会儿再吃就行!” 刘海中连忙摆手,打开了茅台,给秦斌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端起酒杯,恭敬地说,“秦副主任,我刘海中,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您是第一个!您的技术,您的本事,我是打心底里佩服!这杯酒,我敬您!我先为敬!”
他说完,一仰头,一杯白酒直接了下去。
秦斌也笑着抿了一口,说:“刘师傅客气了,你也是厂里的老资格了,7 级锻工,技术过硬,以后车间里的事,还得靠你多费心。”
这句话,瞬间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他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说:“秦副主任您放心!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我刘海中绝对肝脑涂地,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绝对不给您惹半点麻烦!”
秦斌笑了笑,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说:“刘师傅,锻工小组组长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但是丑话,我得说在前面。”
刘海中瞬间坐直了身体,竖起耳朵,一脸认真地说:“秦副主任您说!我听着!您说什么,我都记在心里!”
秦斌放下筷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第一,这个组长,是让你带着小组好好活,搞技术,完成研发车间的任务,不是让你在车间里摆官架子,耍官威,对工人呼来喝去的。要是让我发现,你当了组长,不好好活,天天摆领导架子,这个组长,立马给你撤了。”
“是是是!我明白!我绝对明白!” 刘海中连忙点头,拍着脯保证,“秦副主任您放心!我当了组长,绝对身先士卒,带头活!绝对不摆架子!跟工人们同吃同!绝不给您丢脸!”
秦斌点了点头,继续说:“第二,工作上的事,我不管你怎么管,但是家里的事,我得管管。”
刘海中愣了一下:“家里的事?”
“对。” 秦斌看着他,说,“我听说,你平时在家里,动不动就打孩子,对刘光天、刘广福,非打即骂,官瘾都带到家里来了?”
刘海中的脸瞬间红了,有点尴尬,挠了挠头说:“孩子不听话,我教育教育他们……”
“教育孩子,不是靠打骂的。” 秦斌淡淡道,“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在家里打骂孩子的事。咱们是工人阶级,不是旧社会的军阀,在家里耍什么威风?要是让我知道,你当了组长,在家里变本加厉地打孩子,这个组长,你也别当了。”
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和刘广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看着秦斌,满眼的感激。
他们俩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他爹刘海中,动不动就挨打挨骂,没想到秦斌一句话,竟然管了他们爹!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是是是!秦副主任您说得对!是我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对!以后我绝对改!再也不打孩子了!好好跟他们说话!绝对不耍威风了!您放心!我要是再打孩子,不用您说,我自己就把这个组长的位置辞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组长的位置,别说是不打孩子了,就算是让他把俩孩子当祖宗供着,他都愿意!
秦斌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端起酒杯:“行,有你这句话就行。来,喝酒。”
“哎!好嘞!” 刘海中瞬间喜笑颜开,连忙端起酒杯,跟秦斌碰了一下,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盼了一辈子的官,终于要到手了!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刘海中全程对着秦斌疯狂献殷勤,彩虹屁一句接一句,恨不得把秦斌捧到天上去,阮清芷也在旁边不停地给秦淮茹和秦婉茹夹菜,热情得不行。
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多,这顿饭才吃完。
秦斌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跟刘海中一家人道了谢,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刚进屋,秦婉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秦斌哥,你看刘师傅那样子,对你也太恭敬了吧?跟换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也笑着说:“是啊,以前在院里,二大爷天天官气十足的,没想到在你面前,这么恭敬。”
秦斌笑了笑,脱下外套,说:“他啊,就是个官迷,为了个组长的位置,自然什么都愿意做。不过他的技术确实过硬,只要他好好活,不搞那些歪门邪道,这个组长给他也无妨。”
他说着,伸手把俩姑娘揽进怀里,笑着说:“今天逛了一天,累坏了吧?快洗漱洗漱,上炕睡觉了。”
“嗯!” 俩姑娘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打水洗漱了。
没一会儿,俩人就洗漱完了,铺好了被窝,仨人躺在了暖和的土炕上。
秦婉茹窝在秦斌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小声说:“秦斌哥,今天买的布拉吉,我太喜欢了,等下周回秦家村,我就穿着回去,给我爸妈看看!”
秦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好,到时候再给你爸妈也买点东西带回去。”
秦淮茹靠在他的另一边,柔声说:“秦斌哥,今天花了那么多钱,给我们买了那么多东西,以后别这么破费了。你搞,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秦斌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笑着说:“放心吧,你男人我,赚钱的本事多着呢。这点钱,就是毛毛雨,以后咱们的子,只会越来越好,别说几件衣服了,以后我给你们在后海买个三进的大宅院,让你们当少。”
秦婉茹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后海的大宅院?那是不是跟电影里的王府似的?”
“那必须的。” 秦斌笑着说,“到时候给你在院子里搭个射箭场,再给你淮茹姐弄个菜园子,想种什么种什么,怎么样?”
“太好了!” 秦婉茹立马欢呼起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秦斌哥,你对我太好了!”
秦淮茹也红了脸,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秦斌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在哪都一样。就算是现在这个小屋子,我也觉得特别幸福。”
秦斌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姑娘,心里满是暖意,低头在俩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笑着说:“放心,有我在,以后只会让你们越来越幸福,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秦婉茹往他怀里钻了钻,打了个哈欠,小声说:“秦斌哥,我困了,今天逛了一天,腿都酸了。”
“困了就睡吧。” 秦斌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明天周一,我还得去厂里,盯着车间改造的事呢。”
秦淮茹也柔声说:“秦斌哥,你也早点睡,明天上班别迟到了。”
秦斌笑了笑,伸手关了灯,把俩人紧紧搂在怀里,说:“好,都睡。”
黑暗里,秦婉茹突然又抬起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秦斌哥,你答应我的,周末回秦家村,带我去黑龙山打猎,可不许反悔啊。”
秦斌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不反悔,肯定带你去。只要你到时候别又菜又爱玩,走两步路就喊累就行。”
秦婉茹立马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我才不会!我现在身体好得很!到时候我肯定能自己打只兔子回来!你就等着瞧吧!”
秦淮茹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声说:“你啊,上次去西山,走了两步路就喊脚疼,现在又吹牛皮了。”
“我才没有!” 秦婉茹立马反驳,气鼓鼓地说,“上次是我没准备好!这次我肯定行!秦斌哥,你到时候可得教我射箭!”
秦斌笑着说:“行,教你,肯定把你教成个神箭手,行了吧?快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嗯!” 秦婉茹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窝回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嘴角翘得高高的,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