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雅没有向任何人介绍圆宝的身份,她也本不需要白费这种口舌。
只要她盛京雅牵着圆宝的手走下象征权力的台阶,所有人就必须明白——她身旁的乖宝宝,是在场每一个人都要万众瞩目的存在,即可。
聪明人自然能明白圆宝此刻的“位高权重”。
这可真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想要求沈政办事的、想要巴结盛京雅的,这时候也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得到圆宝的青睐。
只要哄开心了那个小家伙,一切的问题将迎刃而解。
所以在场所有带孩子的家属,此刻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小孩推向圆宝。
而没有孩子的,则后悔为啥没把孩子带过来,甚至想要生一个或者立刻有一个跟圆宝同龄的小孩。
陆宴礼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但他的身份位置本没办法将陆思悦推向圆宝,二者相差太多,他连圆宝的一头发丝也碰不着。
不过陆宴礼并不气馁。
总有机会能靠近一个三岁的娃,既然是权贵之家,圆宝就肯定在莱斯特国际幼儿园。
同在一个幼儿园,那就有机会接触到。
陆宴礼低头看了看女儿,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圆宝后世本就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只见过爷爷陆建林,所以压没认出来上辈子害她死去的渣爹。
而且,在场的所有男士都穿西装打领带、梳大背头,圆宝真的觉得他们全都长的一样啊!反正没有她爸爸帅~
宴会很快开始,圆宝被加了个宝宝椅,椅子就放在盛京雅的身边。
圆宝没有任何怯场,谁跟她说话,她都能用童言童语对答如流。
宴会进行至一半,圆宝吃饱了,就在椅子上坐不下去。
小胖身子扭成了蛆,盛京雅见状,就打断市长夫人的话,让保姆抱圆宝下去。
小家伙两只脚刚接触到地面,就噔噔噔乱跑起来,敲得地板砰砰响。
盛京雅的目光追着圆宝哈哈大笑,在场的所有人也看向圆宝,夸赞她小腿有劲儿。
盛京雅对众人的夸赞非常满意,偏偏在这时,出现了意外。
圆宝跑的太快,被自己的脚绊倒,整个身子滚了一圈摔到了地板上。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距离座位最近的一个中年西装男手疾眼快地将圆宝抱起来,手掌捞着圆宝的小腿就帮她揉。
圆宝裙子底下穿着白的蝴蝶结长袜子,那男人借着检查圆宝伤势的名义,将她的小袜子直接脱了。
“宝宝疼不疼啊?”西装男语气黏黏的。
旁边的人也关心询问,盛京雅则飞速冲到圆宝身旁,将她从男人怀里抱走。
圆宝光着一只脚,并没有哭,她在孤儿院里经常摔跤,鼻青脸肿都不算什么的。
“不疼,窝没西呀!姑姑不担心。”
西装男趁机站起来,两只手放在圆宝的小裙子上,大手抚摸着她的背。
那男人的手掌又热又湿,像鼻涕虫似的,圆宝不舒服地扭了扭背,想要挣脱,但男人的手蚂蟥一样死死吸在圆宝身上。
表面却又做出关心的模样:“沈夫人,你家小宝贝真的很勇敢,这么疼都没哭!”
盛京雅连她哥想要抢香香宝宝都会打架,更别说一个没眼力劲儿的外人。
不跟对方废话,盛京雅一个巴掌劈向男人的手腕。
随着“咔嚓”一声,男人的骨头应声而裂。
“啊!”男人一声痛苦的尖叫,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众人纷纷撤退的脚步悉窣声。
这些人的眼神中有恐惧和害怕,却并没有出乎意料的惊讶。
——盛京雅的疯癫和坏脾气,是圈子里都已知的事情。
西装男的动作,显然已经触及到了盛京雅的底线。
所以被打是早晚的事情。
而盛京雅从来不会拖着某件事情不做。
于是,又一个巴掌劈在了摸过圆宝的另外一只手腕上。
又是一声痛苦的喊叫,还伴随着那男人的求饶:“救命...”
在场的人非但没有回应他,反倒开始有序离场——保姆将圆宝和盛安带离,因为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所有人全部撤离后,沈政关上了大门。
随着咔哒的声音响起,盛京雅随手起餐桌上的刀子,在男人的跪地求饶中,毫不犹豫结束了这个渣滓的生命。
血渍溅了她一身,蓝色钻石被染上了红色的血珠。
这男人是个恋.童的变态,盛京雅早就知道此事。但跟她无关,她不管。
可偏偏死男人竟然把手伸向了她疼爱的圆宝,那就必死无疑!
西装男扑通一声倒地,沈政却开口安慰亲亲老婆:“没事的老婆,别生气了,这个渣滓是该死!我看看,手弄脏了咩?”
沈政从容地拿起餐巾帮盛京雅擦拭。
盛京雅扑到乖乖老公怀里,哭啼啼撒娇:“这个变态弄脏了我的裙子,还破坏了我的宴会!呜呜呜~”
“没关系,我们再买。”沈政的大手抚上亲亲老婆纤细的腰肢,浓烈的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着二人的感官。
身体接触的电光火石间,巨大的欲望蓬勃而起。
扑通一声,沈政将妻子抱到桌上。
两只大手胡乱推开满桌的食物。
餐盘和餐刀掉落满地,在灯光的照射下,碎成一地狼藉。
桌子剧烈晃动起来......
次早上,某员恋.童的新闻便在各大报纸头条刷屏。
事件发酵两天后,该官员被负面消息缠身、跳河自的新闻再一次曝光。
世人为此庆贺,只有圈内人明白真正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能更加谨小慎微,绝对不能得罪沈家人。
这两天内,陆宴礼已经打听清楚了圆宝所在的学校。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圆宝并不在贵族学校上学,而是就读于一所完全普通的园区幼儿园。
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这件事倒对陆宴礼来说更有价值——因为他很轻松地就找到熟人把女儿陆思悦转到了这所学校。
陆宴礼想要利用女儿和圆宝同岁的优点,通过让陆思悦和圆宝做朋友,以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
所以他找到女儿,用命令的口吻吩咐:“悦悦,还有6天就是圆宝的生,你要在此之前跟她成为朋友,并受邀参加她的生宴会。”
这几天,陆思悦一直在家里住,她很难得到父亲的关注,所以都特别开心。
并竭尽全力成为一个乖宝宝,让爸爸爱她。
可听到爸爸竟然记得其它孩子的生,她心里的醋坛子瞬间打翻:“可是爸爸,还有三天就是悦悦的生啊!!”
陆思悦抓着陆宴礼的手,表情委屈的撅起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陆宴礼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做任务般的解释:
“可是那天也是你母亲的忌,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母亲,所以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生的事情。你难道对你的母亲没有一点爱吗?如果你足够懂事,就不应该在爸爸的伤口上捅刀子。”
这是陆宴礼一直以来用于搪塞女儿的借口,虽然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但陆思悦还是很伤心。
她没再说话,小嘴紧绷着——她连妈妈的面都没见过,要是妈妈爱她,为什么要离她而去呢?为什么不能再坚强一点,活下来呢?
陆宴礼毕竟有求于女儿,见陆思悦小脸紧绷着不说话,他不得不将女儿搂进怀里,然后耐着性子假装出慈父的样子:
“悦悦,爸爸刚才的话确实有点过分了,爸爸跟你道歉好不好?爸爸是真的很爱你,但也很爱妈妈。如果不是因为妈妈的忌和你的生在同一天,爸爸是绝对不会忽略你的生。你出生的那天,是爸爸最开心的一天。可偏偏,你妈妈在那一天死亡......”
陆宴礼寥寥几句话,就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已经“死”了的繁方悦身上,好像方悦是自死了似的。
年幼的陆思悦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话里的推卸责任,渴望父爱的她立刻认定这一切都是亡母的错!
她擦掉眼泪,表情坚定:“爸爸不伤心,悦悦知道爸爸爱宝宝!爸爸让悦悦做的事情,悦悦都会做!”
陆宴礼的目的达成,他伪装的痛苦消失,瞬间眉开眼笑,带着宠溺的表情将陆思悦高高举起,转圈圈。
而此刻,远在异国他乡的方悦,也思念起了女儿。
还有三天,就是女儿的生。
她想要赶在女儿生之前回国,即便不能立刻找到女儿,她也能为女儿在国内过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