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宝的车子停在别墅前时,大厅里的盛京雅早已经等出了一头炸毛!
结束了洛杉矶的应酬之后,她几乎立刻乘坐私人飞机回国,为的就是能够赶在周晚上见圆宝一面。
听到商务车的嗡嗡声,盛京雅刹那间像只兔子似的蹿起来,朝门外蹦过去。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早已经把圆宝的脑浆摇晕,小家伙歪在安全座椅里,已经“不省人事”。
“圆宝宝宝宝宝!姑姑来啦!”
车门还没打开,盛京雅已经迫不及待,一拳头就把车门砸出了个大坑。
车厢猛的晃动了一下,车上的所有人都跟呼吸一样平静,似乎全都已经适应了这种状况。
圆宝正在梦里骑马,脚下的地面突然颤抖,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哎呦~”
小家伙眯着眼睛在梦里哼唧了一声,这声音仿佛某种神奇的符咒,盛京雅突然停下了粗暴地动作——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圆宝睡着了。
小扇子似的睫毛颤了颤,圆宝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小脸红扑扑的,像一颗可爱的红苹果。
盛京雅极尽温柔将小豆丁抱进怀里:“姑姑的宝宝醒了?”
圆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姑姑,立刻张开手臂抱住盛京雅的胳膊:“姑姑来惹?”
小胖手揉揉眼睛,又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家了。
盛京雅的心都快化了:“姑姑来了,宝宝开心吗?”
圆宝毫不吝啬对家人的回应:“圆宝超级开心呀!”她已经彻底清醒,直接反客为主,挣扎着从盛京雅怀里站起来,直接搂住她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盛京雅激动地都想要爆发出200分贝的爆鸣!这种时候若是有人跟她谈事情,绝对全部无条件通过!
哪怕让她卖掉自己的乖乖老公,都会毫不犹豫!
盛京雅抱着圆宝进屋,被完全遗忘的盛安和盛珩面面相觑。
盛安张口想叫姑姑,被盛珩拍拍肩膀阻止:“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么可爱的小音。”
“姑姑”两个字被硬生生吞回去。
好吧,他本来也没有很想要叫姑姑。
盛京野每天都是昼伏夜出,圆宝到家的时候,他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到好久不见的爸爸,圆宝立刻朝盛京野摆手:“爸爸爸爸!你这几天都去哪里呀?窝见不到你!”
圆宝每天都要上学,而盛京野每次结束工作回来的时候,圆宝和盛安已经睡着了。
而等圆宝和盛安起床的时候,他又躲在冰窖里睡觉。
盛京野的房间太冷,圆宝不愿意进去。
她一度怀疑那黑洞洞的房间是家里的大冷库。
盛京野一副嘻嘻哈哈不正经地表情,顺势从盛京雅怀里捞起圆宝:“爸爸去给我们宝宝挣钱了啊!宝宝想——嘶——爸爸了?”
盛京雅因为不满她哥把圆宝抱走,悄无声息地在盛京野背上死命拧了一下。
盛京野觉得自己像是被红火蚁狠狠咬了一口,那里的血液迅速凝结,变成一片淤紫。
“为西么要撕爸爸?像这样嘛?”圆宝的两只小胖手抓着盛京野的头发,左右摇摆。
盛京雅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小侄女,真棒!再用点力!”
盛京雅甚至上手帮忙,要不是唐妈给了他俩一人一拳,多半又要打起来。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盛京雅这才突然想起还有正事没说。
“哥,把圆宝借给我一晚上呗?明晚有一场盛大的晚宴,我想要带着圆宝一块出席。”
盛京雅只有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叫盛京野哥。
“小孩子参加什么晚宴?而且你那些晚宴上都不是什么好人。”
作为一名职业手,盛京野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生活,他虽然整个人透露着不着调的幼稚,但常生活其实非常枯燥乏味,倒像个70岁的老头。
人、睡觉和养娃,是他的全部。
他不想像大哥那样经营家族企业,也不想继承父亲的衣钵称霸一方,至于盛京雅所过的那种奢靡变态的生活,他倒也动过念想过。
但至今没找到足够变态的另一半。
思绪至此,盛京野的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晚激烈的战况。
“可以让圆宝提前认识一下未来客户。”盛京雅的话打断了盛京野的回忆。
盛京雅了解自己的二哥,她能看得出来,盛京野想要把圆宝培养成职业手。
所以这个理由几乎让盛京野无法拒绝。
而盛京雅猜的很对,“未来客户”这四个字紧紧抓住了他内心的痛点。
“几点到几点?”
盛京野松了口,盛京雅抱着圆宝原地起跳:“谢谢二哥哥!明天下午3点到晚上7点,七点半之前我会把圆宝和安安准时送到你手上!”
想了想,盛京雅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那时候已经起床的话。”
圆宝也不知道什么是晚宴,只知道姑姑要带她吃大餐,所以粉粉的嘴巴里开始分泌唾液,小手也跟着挥舞。
确定好了这些事宜,盛京雅和盛珩要返回市内,盛珩明天六点就要去上学。
俩人乘坐商务车离开的时候,盛京雅突然听到后备箱传来动静。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呼喊救命。
盛京雅轻轻抓住盛安青筋暴起的拳头,动作温柔:“两个?”
盛安嘴唇微动,悲伤的表情此刻才开始在他眉头展现:
“是一只只有四个月的小金毛,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但皮肤被鱼线勒坏,还有一块重度烧伤,恢复期要很久。”
盛安几乎哽咽,那个一直以来表现的像个成年人的孩子终于展露了他柔软弱小的一面。
盛京雅将盛安搂进怀里,无比心疼。
盛珩从出生就没见过父母,他的父母没死,都还活着。
父亲是犯,母亲是受害者。
他的生命出现的那一刻,父亲进了监狱,母亲则恨他入骨。
所以他刚一出生就被生母丢弃。
在孤儿院的那些年,唯有一只不知从哪里跑过来的流浪小黄陪着他。
小黄先天残疾,一条腿是畸形的。
主人嫌弃他残缺的身体无法为自己看家护院,就把他丢了。
盛珩捡到小黄,两个被嫌弃的生命从此相依为命。
为了养活小黄,盛珩经常在孤儿院里偷东西、违反规定,本就被所有人孤立的他经常遭受体罚。
不过只要有小黄在,盛珩对这些都无所谓。
可偏偏,6岁那年,小黄被一群一直以来看不起盛珩孤儿身份的当地孩子,虐了。
他们把小黄吊在树上、用刀划它的皮毛、用铁丝捆绑它的脖子、生生割掉它的耳朵和尾巴、用烧热的炭火烧烂它的嘴巴....
在小黄死后,又把它的肉煮成汤,端到为了寻找小黄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盛珩手上。
得知自己视为生命的小狗遭遇非人虐待,化成一碗狗肉汤。
盛珩极速黑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一头发疯的狮子般扑上去撕咬4个折磨小黄的男孩。
为了给小黄报仇,他将四人用石头砸晕,然后一个个拖回小黄被折磨的山洞。
吊在树上、用刀划他们的皮肤、用铁丝捆绑他们的脖子、生生割掉他们的耳朵和第三条腿、将烧热的炭火放在他们的嘴巴里....
男孩们求饶、尖叫、道歉、威胁....
但都没用。
盛珩不是个人犯,他最终没有掉这些刽子手煮汤喝,而是将他们关进满五天的地洞里,喂他们吃的喝的,给他们疗伤。
等他们伤口愈合了,就会再一次经历之前的折磨。
盛珩也不知道他将这些男孩们折磨了多久,久到他不再发疯似得哭泣,久到他将对于小黄的所有感情埋葬。
他才终于停手。
并把这些人都放了出来。
彼时的四个男孩已经又聋又哑且痴痴傻傻,本说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东西。
而盛珩也只是个6岁半的孩子,本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就像那四个男孩将小狗折磨致死,也本不用受到惩罚一样。
一年半后,性格大变的盛珩因为在孤儿院里作恶多端被盛京野收养。
盛京野和盛京雅不仅不克制他的性格以及折磨施暴者的癖好,甚至会主动帮他收拾烂摊子。
在这里,他感受到了家人般的美好。
盛京野为盛珩买下整个山头,打造成等被虐待动物救助基地。
盛京雅为他打造出秘密堡垒,供他以暴制暴。
而盛珩更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挣钱,将两处设施逐步完善。
如今,他名下已经有三处救助基地,每处基地都有几百公顷,上千名员工。
每个基地里都有高级宠物医院和救助师。
这次救下的小金毛,也会在痊愈之后被送至最近的自然保护基地内。
“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会善后,命留着就行。”
盛京雅的承诺是盛珩坚实的后盾,他从没闹出过人命,也不会人。
他只是要让这些施暴者品尝一遍被虐生命所经受的所有痛苦。
一个小时后,某山内别墅的地下室内,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被打开,里面的两个男孩早已经被吓得又是尿又是呕,刺鼻的气味迅速传来。
“救命!救命!”
两个人拼命的喊,但这里的封闭性是银行金库级别的,本不可能有任何声音能传的出去。
鱼线和火炉已经准备好,盛珩身着白衬衫、白裤子、白鞋子,四周是全白的房间。
仿佛为了迎接鲜血的洗礼,仿佛要祭奠被折磨致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