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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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

陆川手里的高定包装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在迎新桌上，死死盯着对面的老师：

“老师，您是不是查错了？”

“她叫林安然，是理学院今年的新生，第一名那个！”

老师有些不耐烦地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林安然确实在我们的新生名单里。”

“但我查了三遍了，她本没有来报道！下一个！”

陆川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切到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陆川的手开始发抖。

他立刻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此刻，妈妈正满头大汗地给林甜甜套着被套。

电话接通，陆川的声音急得破了音：

“阿姨，工作人员说安然没来学校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妈妈愣了一下，手里的被角滑落：

“没来？怎么可能！？”

陆川吼了出来：

“她的电话是空号！微信也注销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妈妈突然白了脸。

她一把抓住林甜甜的胳膊，声音开始打颤：

“甜甜......我们走的那天，你姐是不是还在发高烧？”

“烧得那么厉害，连个伴都没有，不会在绿皮火车上晕倒了吧？”

电话这头的季川愣住了。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台风天那天，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站在门外的样子。

一阵强烈的后怕猛地涌了上来。

“报警！赶紧报警！”

......

半个小时后，上海某派出所。

警察在系统里输入了我的身份证号。

几秒钟后，警察抬起头看向他们。

“林安然女士确实购买了那趟绿皮火车的车票。”

“但在发车前两个小时，她已经办理了退票。”

妈妈急得扑到桌前：

“退票了？那她怎么来的上海？大巴还是高铁？”

警察摇了摇头：

“系统显示，她近期没有任何乘坐国内交通工具的记录。”

“各大酒店和宾馆，也没有她的入住信息。”

陆川脸色惨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甜甜在一旁害怕地抓住了陆川的袖子：

“川哥，姐姐会不会遇到坏人了？”

陆川第一次没有反手牵住她。

他烦躁地甩开林甜甜的手，死死盯着警察：

“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她一个活人怎么可能没记录！”

警察合上记录本，公事公办地开口：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既然是主动退票，又主动注销了通讯账号，不排除是故意切断联系。”

“建议你们先回老家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或者拿走什么重要物品。”

一家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警察局门口。

外面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他们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一个个红色的感叹号。

那个总是默默跟在他们身后，随叫随到、逆来顺受的林安然。

好像真的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