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因为女主角的名字太直接了,书可能要被封,只能花时间大量修改,后续阅读的时候,一些名字会产生割裂感,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天空很蓝。
一望无际的蓝色,还有各种各样的云朵。
向昆好久没看到这么蓝色的天空了,也没时间看。
他是一艘游轮上的服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游轮里面端酒水、送纸巾、收拾别人吃剩的盘子。
天空长啥样?他只知道宴会厅的水晶灯长啥样。
看了大约有两秒钟,向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啊!
自己不是在游轮里端盘子吗?
怎么现在是躺着的?
他动了动手指。能动。
又动了动脚趾。也能动。
又玩了几把游戏,还好,还能玩。
身下传来的感觉软软的、细细的,还有点硌人,像是睡在沙滩上。
等等。
沙滩?
向昆猛地坐了起来。
视野所及之处,是一道绵延不绝的海岸线。
沙滩向两侧无限延伸,远处是礁石堆,更远的海面上,还有更多的鸟。
就是没有任何人类建筑的痕迹,没有遮阳伞的破洞尼龙布,没有半埋在沙里的塑料瓶,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愣愣地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嗡嗡的,向昆才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是一年一度的盛典之夜,甭管是一线、二线、三线……还是十八线小明星,都汇集在游轮上。
这艘船三天前从吴淞口出发,昨晚是压轴大戏——颁奖结束之后的狂欢派对。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向昆端着托盘站在角落里,等着随时被客人召唤。
这种场合他见多了,明星们台上领奖时一个个端庄得体,到了派对上,该喝喝,该玩玩,该跳跳,扭腰抖胯,兴致到了,来一段电动小马达都是常事。
要不就是你一前我一后,去了房间。
舞池中央,音乐换了,换成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刘亦妃的手从肩上滑下来,沿着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停在腰间,然后一个转身,裙摆旋开又落下。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大,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那种优雅是天生的,像是从小在练功房里泡出来的。
万芡就没那么多讲究。
她只是轻微摇晃,晃得随心所欲,晃得旁若无人。
偶尔甩一下头发,偶尔抬一下下巴,偶尔摇一摇手指,雍容懒散,没人能模仿她那种劲儿。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好像把整个场子的魂都勾走了。
赵路思跳得最认真。
她穿着一条露出整个光滑后背的长裙,肆意张扬的飞舞。
周围的人群举着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有人尖叫,有人吹口哨,向昆端着托盘,站在人群外围,什么都看见了。
可惜,也只能看看。
白瞎了父母给取的名字。
然后,整个世界突然就白了。
像是一道极光一样,白的他睁不开眼睛,接着就是无数尖叫声,是那种发自本能的、恐惧的、撕裂喉咙的尖叫。
……
一个大胆、离谱的念头浮现在了向昆心中。
看来自己这是遭遇了穿越?还是流落海岛?要不就是世界毁灭就剩他一个了?
他赶紧去摸裤兜。
手机还在。
掏出来一看,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全就是一个板砖了,屏幕划拉不开,指纹解锁没用,连侧面的按钮按起来都没有反应。
只能留着砸核桃了,也不知道这座海岛上有没有核桃。
向昆把手机揣回兜里,又摸了摸另一边口袋。
一串工具,开瓶器、小刀、叉子、一次性手套、小雨伞等用品。
就这么点家当。
先留着吧,说不定就派上用场了呢。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太阳挺大,晒得人头皮发烫。
又看了看海,一望无际,除了鸟就是水。
“。”
向昆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是骂那道极光,还是骂自己这倒霉命。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蹲着也是饿死,走着也是饿死,不如走走看。
万一前面有椰子呢?万一有野果子呢?万一一拐弯就是五星级酒店呢?
虽然最后那个可能性基本为零。
走了大约一两百米,远远就看见前面有黑点出现。
向昆心里一喜。
再走几步路,隐约好像是几个人躺在沙滩上。
!
有人啊!
向昆激动得差点喊出来,撒腿就往那边跑。
沙子太软,跑起来一深一浅的,跟踩棉花似的,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越来越近。
是三个人。
躺在一起。
还是女人。
再近一点。
他看清了脸。
第一个,陈都淩。
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礼裙,裙摆散在沙子上,沾了不少沙粒。
眼睛闭着,口微微起伏,还活着。
那张脸他太熟了,不是本人熟,是手机屏幕上熟,去年她演的那部古装剧在网络平台掀起了追剧热,很多人都夸她演技好。
陈都淩长着一双精致的瓜子脸,线条流畅柔和,额头饱满宽窄适中,下颌角转折明显但不突兀,整体轮廓净利落,既显文气又耐得住镜头推敲。
鼻梁圆润不露骨,唇形薄厚适中,唇峰分明,细腻犹如“官窑冰裂”。
尤其是那种“薄霜覆青檀叶”的清冷与韧劲,具有高辨识度的诗意魅力。
向昆蹲旁边看了两眼,心里想的是:确实长得挺好看,比屏幕里还瘦。
鬼使神差地,向昆低下了头,亲吻了一下。
……
其实,他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这姑娘的飞机场到底有多平。
这会儿三个人都还昏睡着,四周也没人,向昆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勾起了礼服的领口:
粉丝先看。
是两个小笼包,还是汤包。
虽然向昆已经有所预料,但还是有些失望。
第二个,白鹭。
短发,穿着一件亮片的短裙,露出两条长腿,这会儿腿蜷着,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被裙子压着。
她的眉头皱着,睡得不太安稳的样子。
向昆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不开了。
那裙子太短,白鹭又没穿打底裤,看的不要太清。
还是一样的动作,咦,龙须菜?
第三个,田熙薇。
这姑娘他印象最深,演技固然灵性天成,但身材却更胜一筹。
鹅黄色的礼服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躺着的时候,礼服掉在了腰间,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映入眼帘。
向昆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移到另外两个人脸上。
但脑子里那个画面已经存下来了,一时半会儿删不掉。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非礼勿视”,念完又觉得好笑,自己一个端盘子的,平时连跟这些明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倒好,人家躺这儿,还得自己给自己念紧箍咒。
正想着,田熙薇又动了。
这回不是翻身,是哼了一声。
向昆赶紧收回了手,只见田熙薇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头皱起来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然后她的手动了,在沙子上摸索了两下,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向昆往后退了半步,怕她摸到自己腿上到时候说不清。
田熙薇摸了半天,啥也没摸着,手又垂下去了。
嘴巴动了动,这回声音大了点:
“唔……头好晕……”
然后眼睛睁开了。
向昆就跟那双眼睛对上了。
田熙薇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到聚焦,到看清面前站着个陌生男人,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一秒。
然后——
“啊——!”
尖叫声把旁边两只海鸥都惊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