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5日 Thursday 第 42 期 美妙文学 · 每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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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270 期

第十五不是你儿子,杀了你也不会遭报应章

病弱养弟娇养手札txt · 微茫的砂砾 · 2026-10-14 06:05:42

第十五章不是你儿子,了你也不会遭

妇人双眼瞪圆,一张脸霎时被掐得通红,心里又惊又怒,完全没想到他在侯府门前就敢如此嚣张。

“呃......你......你个小畜生,你想什么!这是在侯府门前......”

“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进侯府去揭穿你的真面目,到时候......呃!”

话尚未说完,脖颈上的五指陡然收得愈紧,她整个人被拎着一点一点的往上提。

寒风呼啸,吹得墨色袍角猎猎作响,月光下,姜凛之面无表情扯动嘴角发出一声阴暗冰冷的叹息,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当是从前吗?”

他声音轻轻的,语调柔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砂感。

妇人瞳孔骤缩,脑中瞬间想起了那些可怕的记忆。

眼前之人自幼是由着她打骂凌辱,逆来顺受的。

吃狗饭,睡猪圈,稍不如意动辄打骂都是常事。

直到五年前,传出侯府要过继他的消息,她才稍加收敛,可心里却是不忿的,嫉妒的。

这小畜生性情阴翳,脾气古怪,哪里比得上小儿子聪慧,凭什么能被选中过继去侯府。

后来过继之事不了了之,她乐得看笑话,也为了出气,愈加变本加厉打骂。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直到两年前,这小畜生不知道从哪里偷学了点拳脚功夫,开始学会反抗。

她一人竟奈何不了他,幸而她家那口子力气也大,混合双打才制服了他。

原以为从此又会变成任人打骂的狗,熟料当天夜里,她睡得正香,忽而感到脖颈间一片凉意。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看见床榻边有一道黑影,月光透过窗纱倾洒而下,落在她脖子上架着的菜刀上,反射出银光。

她浑身汗毛竖立,吓得当即尿了裤子,还是她家那口子反应了过来夺了菜刀,才保住了性命。

那是她第一次从这个小畜生身上感到害怕,可更多的却是愤怒。

那一夜,她们夫妻二人整整打了他两个时辰,打得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原以为他会怕了,可谁料从那天开始,他愈来愈邪乎,类似的事情三天两头上演。

被打也不怕,下一次还敢。

直到有一次夜里她感觉手边满是冰凉湿濡,原以为是小儿子尿床了,等点了灯才发现小儿子身上全是血,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跟死了一样。

她吓得差点当场晕倒。

即便后面发现那是猪血,她也不敢再打这小畜生了,生怕下一次没看住他来真的。

幸而他不知怎的在外面得罪了人,即便她不动手,也总是一身伤回来,看着还能解解气。

过往的可怖记忆在脑中飞快闪现,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整个身体被吊起,唯有脚尖能点地,妇人终于怕了。

“不......不......放......了我......”

青筋自修长手指下暴起,顺着脖颈蔓延而上,犹如分叉的树枝遍布满脸,妇人开始剧烈挣扎,满是细汗的双手使劲巴拉着脖颈上的手,尖利的指甲在冷白的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姜凛之却好似毫无所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双黑浓阴翳的眼睛欣赏着她青白的脸,手臂越举越高。

直至妇人脚尖高高离地,手彻底无力垂了下来,他才慢悠悠松手。

“啪——”

妇人如死狗一般瘫软在地。

空气涌入鼻腔,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头疼得厉害,四肢发软,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害怕。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真的被掐死了。

身体还没缓过劲来,就见姜凛之步履闲适地朝她走近,而后缓缓蹲下。

“别......你别过来......”妇人吓得连连往后缩,却被一把攥紧手腕,动弹不得。

他微微俯首,凑到妇人的耳边,嗓音堪称温柔,“带着你的儿子滚远一点,别再凑到我跟前来,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毕竟......”

他微微偏头,那双阴暗深黑的瞳仁与妇人对视,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毕竟我不是你的儿子,了你们一家,也不会遭。”

妇人瞳孔一震,满眼惊惧,浑身都在发抖,声音打颤,“你......你知道,你竟然知道!”

他竟然知道他不是她的儿子!

怎么会?这件事情分明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姜凛之冷嗤一声,甩开她,转身欲走。

被吓破了胆的妇人看着他孤傲的背影,惊恐的眼中划过一丝不甘与怨怼,她突然大喊道:

“你就不怕我告诉侯府和姜氏族人吗!”

姜凛之脚步一顿。

妇人像是拿捏住了什么把柄一般,色厉内敛道:“若你不是姜氏一族的人,侯府和族老还会让你继承侯府吗?”

姜凛之嗤笑一声,微微偏头,“只要你认为你告发的速度比我取你儿子命的刀快,且余生能时时刻刻盯着他,那随你。”

他不再回头看妇人陡然发白的脸,进了侯府大门。

......

览月居内。

姜幼窈满脸担忧的盯着门口,手中的帕子绞得皱巴巴的,有些坐立难安。

眼看人迟迟未归,姜幼窈扔掉帕子站起身,“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万一他被欺负了怎么办。”

刚迈出两步,就被谢芸出声制止,“窈窈,坐下。”

姜幼窈脚步一滞,转身哀怨道:“娘~您就让我去吧,女儿不放心。”

谢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些护卫都在,他还能受伤不成?”

“他如今已不再是孤苦无依的少年了,是侯府的大少爷,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来,将来怎么继承侯府,怎么护着你,为你撑腰?”

她娘分明是歪理,姜凛之来侯府不过数,光顾着养伤了,还什么都没学呢。

姜幼窈顿时求助看向她爹,“爹~~”

姜峰轻咳一声,正欲开口,对上谢芸的眼神,立时转了个口风。

“你娘说的对,无论如何,他们是亲母子,该有一场谈话做个了结,我们不好参与。”

“可是——”姜幼窈张嘴正欲说话,却陡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她双眼一亮,循声望去就看见姜凛之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姜幼窈急声问道。

看着她圆润晶亮的眼中显而易见的担忧,姜凛之眼眸一闪,轻轻摇了摇头。

“阿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声音低低的,好似有些难过。

接着朝谢芸和姜峰拱了拱手,‘不经意’间露出手背上的血痕,“爹,娘,我都处理好了,她不会再来了。”

谢芸和姜峰满意的点了点头,唯有姜幼窈惊呼一声,“你受伤了?”

夫妻二人这才看见他手上的血痕,眉心一蹙。

姜凛之受伤的手往后缩了缩,有些躲闪,“没事,一时躲避不及,被她抓了一下,不碍事的。”

“也是我太弱了,要是我能强一点就好了。”

姜幼窈闻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即朝姜峰道:“爹,凛之的伤都快要好全了,您什么时候开始教导他?”

勇毅侯府是行伍起家,侯府将来的世子自然是要文武双全。

姜秉昭自八岁起便时常被她爹带在身边教导,如今姜幼窈可不乐意她爹还将精力放在培养仇人身上。

姜凛之闻言,也看向了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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