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16:09

“臣妾只是担心自己遭厌弃罢了,后宫佳丽三千,臣妾之前做了错事已经追悔莫及,如今又惹得皇上烦心。”

“朕当初听到你有喜,不知多开心,禁足本是权宜之计,华儿是朕心中顶顶重要之人。”

难得听见皇帝深情表白,温月华心中只替原主惋惜,虽说皇家无情,可皇帝想必对她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禁足之事或许皇帝是真心想保护原主,只可惜当局者迷。

只是禁足之事已被她反复提起,正所谓事不过三,皇帝现在对她还有愧疚。

可若是提多了,变成了怨恨,温月华见好就收。

她停下泪水,转悲为喜,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有皇上这句话,臣妾心里开心极了。”

见她高兴,皇帝也彻底打消了疑虑,心里到底有些后怕,昨的场景历历在目,后宫的阴私他从小经历不少,他忙于前朝,华儿只能依靠着他,若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他几乎不敢想……

思来想去,他说出口:

“处于安全考虑,朕调派个人手给华儿,此人只跟在三皇子身边,就当是皇子侍卫。

他武功高强,是朕的左膀右臂,今之后便归华儿差遣。”

暗卫五,排名第五,代号便是阿伍。

自小在暗卫营长大,性格沉稳,武功高绝,且善解毒,在暗卫营也排得上号。

皇帝此举早已经过深思熟虑,母子俩没有自保能力。

阿伍性格向来沉稳,跟在三皇子身边将来既能当师傅也能护他周全。

听到此处,温月华眼里一亮,传说中的暗卫!

她原本还想着能博得皇帝的怜惜便也算成功一大半了。

君心难测,看得出来她在皇帝心中真有几分地位,如今还派暗卫来保护。

这样一来,她在后宫的安全便多了一重保障。

温月华洁白无瑕的小脸望向面前的男人,满脸的欢喜:“多谢皇上,有侍卫护着皇儿,臣妾也安心多了。”

只是侍卫到底是男子,皇帝命他还是暗中守着偏殿即可,无特殊情况无须露面。

系统进度25%

机械声再次响起,温月华心下对未来又多了一丝期待。

两人温存一番,皇帝便去了前朝,只是临走前还敲打了一番长春宫众人。

阿杏被乱棍打死,长春宫所有奴才都勒令前去观刑,一时间人人自危。

十月已至,天气转凉,梧州异常降雨一事也传入京城,国子监祭酒建议让年轻有为的户部侍郎温祁前往赈灾。

国子监祭酒前几受邀参与了秦家的设宴,今一事是受谁的指使不言而喻。

温祁身为京科状元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并不搭话,只等皇帝表态。

消息传至后宫之事,此事已经板上钉钉,温月华正抱着三皇子在御花园赏着花。

经过精心调养,温月华的身体早已恢复如初。

在肤白貌美丸的加持下,她的脸庞越发的娇艳,红唇齿白,貌美如花,站在牡丹身旁连娇嫩的花朵都黯然失色,连经过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频频偷瞄。

三皇子开心的吐着泡泡指着面前的花朵咿咿呀呀。

听闻哥哥即将前往赈灾的消息,温月华皱起了眉头。

据系统所述梧州因为连月的水患恐有瘟疫横行,难不成秦家已经提前得了消息,想让哥哥去送死?

从京城到梧州快马加鞭也要三五,再加上还有赈灾粮食,算上程也要十左右。

等温祁到达梧州,梧州定是满目疮痍,到时秦家再按上个治理不力之罪,这是无论如何也要将温祁定死在那!

蝴蝶效应让一切事情变得复杂,按理说秦家的动作并没有那么急切,是自己离世多年之后才动手,可现在他们便迫不及待。

一来是因为自己成了宠妃,且生育着后宫唯一的皇子,二来则是皇后因为自己被罚,秦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并不知晓梧州的官员早已贪腐成性鱼肉百姓。

秦家自皇帝即位之后,便主动交出了一半的兵权。

可另一半还牢牢捏在手里,这几年皇帝励精图治,国内一片清河,不需要依靠秦家这才坐稳了皇位,因此皇后他动不得。

温月华回宫亲自写了封信表达了对哥哥的关心和慰问。

水患之事不容有失,皇帝宣布任命户部侍郎温祁为宣抚使、善治水的工部都水司郎中李左前协同,携带赈灾粮食三之后动身前往。

温府众人只当大公子领了差事要出远门。

温祁带着夫人和幼子赶回家中,安顿好夫人之后便独自前往父亲书房商议此事。

推开书房的门,却发现母亲也在此,他有些意外。

两人面色凝重,他朝着父母作揖,温父示意他坐下,待侍女上完茶,三人这才开口说话。

温祁:“水患一事,儿子快去快回必不叫父亲母亲担忧。”

温祁并不知情,只以为秦家不过是想让他接个苦差事罢了。

温父摸着胡须紧皱眉头半晌不开口。

温夫人倒是言语急切说道:

“这梧州商贩来京都做生意,往里一个月来回两次,可自一个月前便没见着一个来自梧州的商户。”

梧州怕是有异!

温夫人得知自己儿子接了这份差事,暗地里去打听了一番,却发现一点消息都没有!

“梧州这两个月连绵不断的暴雨,河口决堤,如今雨势已是有所减少,梧州虽说不是富饶之地,可若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才叫真的可怕。”

听到此话,温祁猛然抬头望向母亲,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连茶水滴落都没察觉。

看来这趟事不好办。

聪明如他,一会功夫便想到了这其中的利弊。

秦家摆明了要他死,这梧州的官员怕是蛇鼠一窝了!

书房陷入沉寂,温祁眼神冷的可怕。

温祁沉着声开了口安慰道:“如今我们提前得知消息,也不算坏事。”

温夫人满脸的担忧,却也冷静,她缓缓扶着座椅把坐了下来。

她望着儿子说道:

“梧州路途遥远,去的路上他们不会有所动作,可若是祁儿得以安然返程,他们在路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对视一眼,温母说道:“我这就告诉你外祖父,苏州离的梧州不远,为娘请他相助,届时请他派人护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