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豪门后,只敢吃垃圾番外
主角叫陆平平的小说《我回豪门后,只敢吃垃圾》是由网文作者墨上尘所著。4 脚步声停在车库门口。 陆宁宁穿着睡裙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看见陆泽源,她脸色骤然一白,下意识将钥匙藏到身后。 “姐姐,你怎么真的钻进去了?” 话一出口,她便猛地捂住嘴。 陆泽源缓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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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脚步声停在车库门口。
陆宁宁穿着睡裙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看见陆泽源,她脸色骤然一白,下意识将钥匙藏到身后。
“姐姐,你怎么真的钻进去了?”
话一出口,她便猛地捂住嘴。
陆泽源缓缓转过头。
“你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
“我没有!”
陆宁宁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只是告诉姐姐,宴会出了差错,爸妈可能会送她去接受治疗。我没想到她会误会成又要被卖掉......”
她伸手去拉陆泽源的衣袖。
“哥哥,我真的是为姐姐好。”
陆泽源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视线落在她藏在身后的钥匙上,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立刻相信陆宁宁。
可他之前那么凶,我也绝不相信他说的“不会送我走”的话。
宴会结束前,我必须提前吃饱,省得路上饿。
宴会前一天晚上。
我趁着夜色,摸进了厨房。
垃圾桶里,倒着半块白天没吃完的提拉米苏,还有一些切掉的面包边。
这简直是盛宴。
我两眼放光,迅速从垃圾桶里把那些东西捡出来,用衣服兜着,准备带回房间藏在床底下。
“你在什么?!”
灯光骤然亮起。
陆泽源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水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食物”撒了一地。
我本能地跪下,双手抱头,把身体缩成一团:
“我错了......我没偷好东西......这都是不要的......别打我......”
陆泽源大步走过来,一把拽起我。
他看着满地的残羹冷炙,又看了看我满嘴的油渣,眼睛瞬间红了。
“家里的冰箱是满的!桌子上有刚做好的宵夜!你为什么要吃垃圾?!”
他吼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不懂他又在气什么。
冰箱里的东西是有数的,吃了会被发现。
桌子上的宵夜是热的,我不敢碰。
只有垃圾桶里的,是被遗弃的,是安全的。
“这是好的......还能吃......我得先吃饱......”
我急切地想要证明这些垃圾的价值,抓起一块沾了咖啡渣的面包边就往嘴里塞,“哥......你看,没坏......真的没坏......”
“别吃了!!”
陆泽源猛地打掉我手里的东西,一把将我按进怀里。
这个高傲的、一直看不起我的哥哥,此刻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脖颈上。
那是他的眼泪。
“对不起......平平,对不起......”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是哥没照顾好你......哥不知道......哥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陆宁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惊讶:
“哥哥?姐姐?大晚上的你们在厨房什么?”
她走下来,看到地上的狼藉,捂住鼻子嫌弃道:
“天啊,好臭。姐姐,你是不是又把外面的臭习惯带回来了?这些垃圾会有细菌的,万一传染给爸妈怎么办?”
陆泽源松开我,转头看向陆宁宁,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往的宠溺,而是一片冰冷。
“闭嘴。”
陆宁宁愣住了,似乎没料到陆泽源会这么跟她说话。
“哥......”
“我说闭嘴!滚回房间去!”陆泽源暴怒地吼道。
陆宁宁吓得脸色惨白,转身跑了上楼。
陆泽源蹲下来,看着我,动作轻柔地帮我擦掉嘴角的脏东西。
“平平,以后饿了告诉哥,哥给你做。不准再吃垃圾了,听到了吗?”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迟疑地点了点头。
心底里好像第一次模模糊糊生出了一点不该有的奢望。
也许只要熬过明天,我就真的能留在这个家。
楼梯拐角处,原本已经跑远的陆宁宁却停下脚步,目光缓缓落在佣人刚送来的礼服盒上。
她擦掉眼泪,回头冲我无声地笑了。
5
生宴如期举行。
陆家别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我被换上了一件高领的长袖礼服,那是陆泽源特意挑选的,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
陆宁宁穿着露肩的公主裙,像个天使一样接受着众人的赞美。
“这就是陆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怎么看着畏畏缩缩的?”
“听说是在穷乡僻壤长大的,上不得台面。”
“还是宁宁看着大方得体,毕竟是陆家养大的。”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点燃着几十蜡烛的三层蛋糕。
火光、跳动的火苗。
那是我的噩梦。
我死死地抓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拼命克制着想要逃跑的冲动。
陆泽源一直守在我身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低声安慰道:“别怕,有哥在,吹完蜡烛就好了。”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
陆宁宁笑着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姐姐,我们一起去吹蜡烛吧,这是我们共同的生呀。”
我想甩开她,但她的手劲大得出奇,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爸妈你在那个炭厂里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
我僵住了。
我不怕疼,但我怕那个秘密曝光。
如果爸妈知道我为了活着曾经吃过......
我被她硬生生地拖到了蛋糕前。
热浪扑面而来。
那些蜡烛的火光在我眼里无限放大,变成了炭厂里那个吞噬一切的炼人炉。
“呼——”
陆宁宁吹灭了蜡烛。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就在灯光重新亮起的一瞬间,陆宁宁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我倒来。
“啊!”
她惊呼一声,手里还没放下的切蛋糕刀,“不小心”划过了一旁的装饰蜡烛架。
原本已经熄灭的主蜡烛没事,但旁边的装饰蜡烛却倒了下来。
正好点燃了我的裙摆。
那种布料极其易燃,火苗“轰”的一声窜了起来。
“啊!!着火了!!”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开。
我看着腿上迅速蔓延的火焰,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尖叫呼救,也没有打滚灭火。
我像是一尊被触发了程序的机器。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不仅没有躲,反而猛地扑向了那个着火的源头——
那是炭厂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火燃起来了,第一件事不是救自己,是救货。
货烧坏了,就要被扔进炉子里代替货。
我死死地用自己的身体压住火苗,用满是伤疤的手去拍打火焰,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灭掉!!灭掉!!老板别我!!我救火!!我救火!!”
火焰吞噬了我的长裙,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陆泽源疯了一样冲过来,脱下西装想要扑灭我身上的火:“平平!!躲开!!你在什么!!”
但我听不见。
我只是机械地、疯狂地用自己的皮肉去覆盖火焰。
“刺啦——”
长袖礼服被烧毁,连带着我一直拼命遮掩的后背也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火光映照下,我背上那一大片甚至还没完全愈合的、溃烂的皮肤上,赫然露出了一个用烙铁深深烫进去的、扭曲的标记。
那不是普通的伤疤。
那是三个字。
「废品·柒」
全场死寂。
陆泽源扑火的动作僵住了。
正准备冲上来的陆父陆母瘫软在地。
连假装摔倒在一旁的陆宁宁,也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忘记了表演。
我还在火里挣扎,一边被烧得皮开肉绽,一边还在神经质地磕头:
“别烧我......我是七号......我还能活......别把我当废品烧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