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听到隔壁的大门吱呀声。
温知夏立马起身,也不打招呼,唰地一下往外跑。刚走到门口,就遇到回来的严团长。
严团长长的和善。
瞧着她着急的模样,打趣道:“温同志,别着急。我们明天早上才出任务,你还有时间亲热。”
温知夏扯扯嘴角。
王佩兰坐在堂屋里,张口就骂,“严刚,你这,胡说什么呢,赶紧滚回来。”
严刚摸摸鼻子,也不尴尬,扬声道:“来了来了,女王大人。小的知道错了,您见谅。”
温知夏回头看了眼。
心里头不说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
爱情对于她而言,并不是必需品。她只想好好努力活下来,和父母一起,活下去。
温知夏平复了下心情。
抬脚回了自己家,一进门,就看到顾清州正在收拾东西。她思忖了下,上前帮忙收拾。
顾清州没拒绝,但也没吭声。
俩人都沉默着。
收拾好东西,将军绿色的背包装满。温知夏系好口子,轻声问道:“你这次出任务要多久?”
顾清州是飞行员。
这次要去边境做空中支援。
如果没记错的话,此次顾清州受了重伤。原主对此不闻不问,还时常出言嘲讽。
让两人的关系。
再次恶化。
不过…
顾清州这次立的是一等功,对国家有重大贡献,这些抵消了原主资本家小姐,带来的影响。
哎~
温知夏挠挠头。
不知道该怎么跟顾清州提这些事情。
顾清州声音闷闷地,“不知道,或许一周,或许一个月,也或许永远不会回来。”
温知夏咯噔一下。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她叹了口气。觉得不能让顾清州,带着心事上战场,不然铁出事儿。
温知夏上前,抓住顾清州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事儿不要莽,我在家里等你。”
顾清州:“嗯。”
温知夏:“……”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钻进男人的怀里。面上泫然欲泣,声音中透着哽咽。
“昨天。”
“昨天是我的错,我不该隐瞒你。”
“我只是不想麻烦你,顾家和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事情,我……我真的不想再打扰你。”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闻言,顾清州终于动了,将女人揽在怀里,声音轻轻,“我没有嫌弃你,我…嫌弃我自己,没办法给你安全感。”
温知夏懵了。
啊?
顾清州的动情,让她一时有些诧异。
顾清州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沉沉,“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不能取得你的信任,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
呃~
温知夏抿唇。
望着男人的目光,透着股怪异。她总觉得顾清州今天说话,有点茶茶地。
完全不像他。
是她想多了吧?
温知夏一思索,扑进男人怀里,“才没有,你是我的好老公,是天底下跟我最亲最亲的人。”
顾清州:“真的?”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是好听的男低音,温知夏耳朵痒痒地,缩着身体点头。
顾清州把住她的后脑勺。
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男人的目光深沉,“那以后,不论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不要让我猜。”
温知夏忙不迭点头。
害。
这种承诺她一天可以说八百个,在21世纪,她每天都是这么敷衍客户的。
顾清州?
一个不普通不平常的客户罢了。
温知夏努力放大笑容,声音甜甜地,“老公,我一定会乖乖的,以后都听你的话。那你也要听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男人意动。
哑着声音“嗯”了一下。
便低头噙着她的小嘴,轻轻啃了起来。当温知夏身上衣服被剥的净时,她无奈地推了推男人。
“还是大白天呢。”
顾清州堵住他的嘴,“喔,我要去出任务,好多天不能回来,都要补回来,连带昨晚的。”
这怎么补?
顾清州给出了准确答案。
从下午到第二天清晨,温知夏都没下过床。就连晚饭,都是顾清州端到床上吃的。
她的身体。
几乎都要被碾碎了。
迷迷糊糊间,只记得顾清州走之前,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乖,等我回来。”
……
次。
温知夏是被饿醒的。
她晃了下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嘴里暗暗咕哝几声,骂了一顿臭男人。
温知夏才起床。
到堂屋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这会儿食堂也关了,她只能在家里找点小零食垫巴一下。
哎。
没有外卖和冰箱的子。
真难熬。
温知夏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灶房的时候。大门被敲响,隔壁王佩兰的声音响了起来。
“知夏,你醒了?”
温知夏怔了一下,抬脚过去开门。
王佩兰笑眯眯地,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昨晚是不是闹的太晚了?今天顾团临走前,还交待我帮你打饭呢。”
温知夏接过饭盒,“哪有……”
王佩兰揶揄地看她,“还说没有,昨晚我出门上厕所,都听到你们屋里的动静了。”
温知夏:“……”
真是够社死的。
昨晚,许是顾清州太激动了,花样有点多。她也因为有些亢奋,没注意隔音的事儿。
温知夏抿唇。
轻哼一声,“王嫂子,你和严团就没做那事儿?我才不信,他也要离开好几天呢。”
王佩兰一脸坦然,“我们做了。”
呃。
温知夏哑口无言。
她端着饭盒转身,将门给关上,给王佩兰落下一句话,“王嫂子,你可真坏,我不跟你聊了。”
王佩兰哈哈大笑。
她扬着声音说道:“知夏,待会儿吃完饭来我家,我把你和顾团的睡衣做好了,你来试试。”
温知夏回了声。
她听着王佩兰的脚步声远去,轻轻吐了口气。王嫂子的大方,她可一点也学不来。
羞死人了。
温知夏坐到堂屋的桌子边,打开饭盒,里面是西红柿炒鸡蛋和大米饭,混在一起。
还冒着热气。
她三下五除二,一口气吃完。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正想消个食儿,把碗给刷了。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温知夏皱皱眉,如果来人是王佩兰的话,对方的声音比手都快,早点放声喊人了。
可她在部队认识的人不多。
会是谁呢?
温知夏思忖几秒,上前开门。看到门外亭亭玉立的女人,她怔了怔。